王松身為盟城市的一方巨賈,要錢有錢、要權(quán)有權(quán),能遇到什么麻煩?還被逼得朝楊小凡發(fā)誓?
楊小凡想不明白。
“楊大師,可否請無關(guān)人員,先行回避一下,讓咱倆把這件事說完?”
王松瞧了一眼夏瑤,略微忐忑地問道。
王松還不知道夏瑤的身份。王松一開口,夏瑤就嘟著嘴,有些不高興了。
大平層房間里,楊小凡的爸媽,和品悅龍湖的工作人員,全部都離開了,只剩下楊小凡、夏瑤和王松三人。
“沒事,她不是外人。”
楊小凡霸道地,拒絕了王松的請求。
“哦……那好。王某人冒昧地問一句,兩位是什么關(guān)系呢?”
王松一臉討好的笑容。
王松覺得,像楊小凡這樣實力深不可測的人,脾氣都非常古怪。
萬一一句話沒對上楊小凡的胃口,楊小凡一生氣拂袖而去,王松就尷尬了,好幾百萬的房子也白送了。
但王松面臨的麻煩,真的非常要緊。
“他是我男朋友?!?br/>
“她是我妹妹?!?br/>
夏瑤和楊小凡,同口異聲地說。
楊小凡有些尷尬地望了一眼夏瑤,夏瑤伸出纖纖玉手,在楊小凡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哦,哦……沒事。這兩個身份,隨便哪一個,都不是外人?!?br/>
王松一臉尬笑。
“楊大師,是這樣。今年秋天,我剛和齊林談完生意,從錢塘市回來的時候,參加了一場古董拍賣會。”
“我在拍賣會上,拍下來了一件酒樽。聽拍賣師介紹,這還是唐朝時期的古董!”
“不管是做觀賞、做收藏品,還是拍下來當投資,這件酒樽,都是上上之選!”
王松開始為楊小凡,講述起自己最近遭遇的麻煩。
“我剛把酒樽,帶回家的那一段時間,是真的把它當成了寶貝,就差摟著它睡覺了?!?br/>
“一開始,酒樽也沒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但是,一個星期之后,我全家人都病倒了……”
“我的妻子、父親,甚至是家里請來的保姆,全都得了怪病!”
王松的臉上,露出了喪氣的神色。
“全家人都病倒了?”
楊小凡眉頭微皺。
莫非,這盞酒樽上,沾著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我因為工作上的事情,特別忙,所以回家的次數(shù)比較少。即便是這樣,我仍然受到了那盞酒樽的影響?!?br/>
“我現(xiàn)在的身體,非常虛弱,每天都覺得很困。有時候坐在車上,累得眼睛都睜不開?!?br/>
“我一旦在家里睡著,就會夢到一個古代將領(lǐng),身上穿著金色的鎧甲,提著一把大砍刀,嘴里嚷嚷著,說我是賤民,要砍死我……”
王松心有余悸地說。
“古代將領(lǐng)?據(jù)我所知,‘不干凈’的古董,還真挺多的?!?br/>
楊小凡若有所思地說。
“楊大師!這盞酒樽的來路,絕對干凈!我真的是從非常正規(guī)的拍賣場里,拍下來的!”
“我絕對沒有找什么文物販子,甚至是盜墓賊,買過古董!”
王松一驚一乍地大聲喊道,生怕楊小凡質(zhì)疑他的人品,趕緊朝楊小凡解釋。
“王老板,你不必緊張。我說這尊酒杯不干凈,可不是說它的來路不正?!?br/>
“而是說,這尊酒杯上,沾著一些詛咒、蠱毒,甚至是怨靈之類的東西?!?br/>
楊小凡平靜地說。
“啥玩意兒?怨靈?我就買了一個古董,怎么還和鬼怪之類的東西,沾上邊了?”
“楊大師,我膽子小,你可別嚇唬我??!”
王松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我所說的蠱毒、怨靈之類的東西,倒不是像恐怖電影、靈異小說里面,那種一身紅衣服、白衣服,吊著長舌頭,到處嚇唬人的鬼?!?br/>
“古時候的人類,對長生的追求,近乎癲狂。有不少人選擇修煉鬼術(shù)、妖術(shù),意在讓自己永遠地活下去?!?br/>
“他們卻不知道,歪門邪道,永遠不可能讓自己長生不老?!?br/>
“眼見陽壽將近,他們便用出各種邪門的手段,將自己的靈魂,附在器皿上?!?br/>
“你的這尊唐代酒杯古董,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施展‘附魂之術(shù)’的目標?!?br/>
楊小凡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大衍天玄仙法》中,有關(guān)于妖術(shù)和鬼術(shù)的文獻,記載了這種奇怪的“附魂之術(shù)”。
修為達到招術(shù)境的楊小凡,暫時還沒有能力,涉及到靈魂和長生這些層面,實力不夠,當然無法使用這種“附魂之術(shù)”。
不過,哪怕楊小凡,達到了使用附魂之術(shù)的條件,楊小凡也不會去用,這種莫名其妙的妖術(shù)。
變成瓶瓶罐罐的,還有什么意思?這種無聊的長生,還不死了呢。
“楊……楊大師啊,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說的那些古代人,追求長生就追求長生唄,和我一家人都生病、我天天做噩夢,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王松焦急地問道。
“我已經(jīng)把盟城市里,幾位名氣很大的高僧、道士,全都請到我家里,來做過法了,一點用處也沒有……”
王松著急忙慌地,對楊小凡說。
王松迫切地想讓楊小凡知道,自己碰到的麻煩有多嚴重。
如果楊小凡再解決不了,那王松可就真的沒轍了。
“要是你碰到的,真是陰魂不散的惡鬼,那你請高僧、道士,還有點用處?!?br/>
“不過,附魂之術(shù)附的不是鬼魂,高僧和道士,自然拿它們沒有辦法。”
“具體的情況,得去你家,看到那件唐朝酒樽古董之后,再做商議?!?br/>
“王老板,你別急。光靠著急解決不了任何事情,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楊小凡淡定地說。
“剛才,在你們的售樓中心,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的身體異常虛弱?!?br/>
“我還以為,是你最近玩得太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不過,我又發(fā)現(xiàn)你的肝和腎不虛。這就有點奇怪了?!?br/>
“既然你遭遇到了這種怪事,那就解釋得通,為什么你看起來,虛弱得要死?!?br/>
楊小凡打量著王松,說。
“那行……楊大師,這邊有請!王某人現(xiàn)在什么也不想,只想家人的病、和我的噩夢,能趕緊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