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進屋的時候,祁旭并沒有想過懷疑葉澤什么,因為葉澤根本不必那么做,葉澤本身長得那么妖艷,一個成天看著自己美麗容顏的人絕對不會對一個長得不如自己的人有什么想法的,除非是真愛。
“祁旭,你以后若是要找老婆,千萬不要找這樣惡毒的女人,”葉澤才不會管祁旭是否認識葉靜姝,也不管她們是否知道葉靜姝的為人是如何的,反正她是想這么說,她是看葉靜姝不順眼,“小心她們不讓你們納妾?!?br/>
“老婆?”祁旭疑惑。
“是妻子,妻子啦,”慫,這些人聽不懂嗎?葉澤還以為寫這小說的作者是現(xiàn)代的,瞧那花瑯軒能夠冒出不少較現(xiàn)代的話,卻沒有想到他們卻不了解這些詞語,“除非你們是真的愛那個女人,打算這一生一世守著那個女人?!?br/>
“一生一世一雙人,”聞人逸從屋外走來,他聽到葉澤的后半句話,他便想到這一句話,“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br/>
“對,對,對,”葉澤忙附和,“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漿向藍橋易乞,藥成碧海難奔。若容相訪飲牛津,相對忘貧。”
葉澤是極喜歡清代納蘭容若的詞的,這便是納蘭容若所寫的《畫堂春》,當然葉澤也很喜歡納蘭容若這個人,只可惜納蘭容若死的太早,怎么天不讓她穿越到納蘭容若的時代,而是穿越到架空的世界。
聞人逸眼底幽光一閃,葉澤竟然能夠道出這一首詞,可他卻沒有聽過葉云夢念過什么詞,或是作過什么詞,葉云夢只會跟她講故事。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呢?”祁旭順帶問了一句。
“簡單啊,”葉澤此時并沒有想太多,再說過去老遠的事情了,她也不得自己跟花瑯軒或是聞人逸說過什么,她只記得當初自己很小心翼翼,應該沒有說太多的古詩句的,為的是留著日后發(fā)展的,“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今日斗酒會,明旦溝水頭;躞蹀御溝,溝水東西流。凄凄復凄凄,嫁娶不須啼;愿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竹竿何裊裊,魚尾何蓰蓰。男兒重意氣,何用錢刀為!”
聞人逸略帶疑惑的看著葉澤,這不像是男子寫的吧。
“不用這么看著我,這首又不是我寫的,”之前的也不是她寫的,葉澤白眼,只是這一首她明確的告訴他們不是她寫的而已,“《白頭吟》,這是我從一本書看到的,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哪一本了,你們可千萬別讓我去找出來。”
現(xiàn)在也找不到這一本書,早知道不一時激動說出來的,都怪葉靜姝,今天惹得她心煩氣躁的,想都沒有多想便道出來了。
“看來你確實看過很多書籍,”花瑯軒不得不佩服葉澤,當初他還想葉云夢所說的這個是從哪里來的,卻沒有想到現(xiàn)在找到出處,只可惜那一本書找不到了。
“嗯,看過不少,”背過不少,葉澤點點頭,想來她從幼兒園到大學,可是讀了n多年的好不好,作為一個沒有跳級的人來說,那真的很多年,其還要面對考、高考,這不算什么月考之類的小考試了,葉澤只覺得自己當時真的背了很多很多,這些科的,她還沒有還給老師多少,可是高數(shù)神馬的老早還給老師了。
當然若是對古代的那些賬本看看還是可以的,誰讓古代的這些都太落后了,為此,葉澤想自己她還是較先進的,算已經(jīng)忘記不少在學校里面學的知識了。
“得意吧,”花瑯軒覺得葉澤根本不懂得謙虛為何物,“下一次小心葉靜姝,別傻傻的和她單獨見面?!?br/>
葉靜姝竟然會武功,花瑯軒不得不多想,葉靜姝到底是如何學到武功的,他記得葉府沒有請人教授葉靜姝武功的。
“切,她打不贏我的,”葉靜姝倒是厲害,短時間內練到這個程度,還是對方以前一直隱藏自身的武功,葉澤十分懷疑,當初自己并沒有過多注意葉靜姝,只覺得葉靜姝心機太深,自己一點兒都不喜歡這樣的人,當時也怕被葉靜姝折騰,才更加不想靠近,至于原主的記憶,那根本看不出太多東西,“再者我又不是傻子,人家是要見也是單獨見花花嘛,怎么會去見一個惡毒的女人呢?!?br/>
“討厭她?”聞人逸聽著葉澤叫葉靜姝惡毒的女人,聞人逸心下有些怪異,他們不過剛剛今天見面的,即使發(fā)生了剛剛的事情,那么葉澤也沒有必要如此叫一個女人吧。
“算是吧,”若是如此,她不討厭葉靜姝的話,葉澤覺得可以直接進精神病醫(yī)院了,只是這古代沒有這樣的醫(yī)院,為此葉澤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得這樣的病較好,“哪里有剛剛見過一面的喊打喊殺的?!?br/>
葉靜姝又不是一個殺手,有必要如此么,不過葉靜姝還真殺過人,丫鬟、仆人什么的,葉澤想這般的女人一定會得到報應的,她一定要讓葉靜姝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強大,即使自己沒有什么深厚的家世,也沒有大家族做靠山,但自己絕沒有那么好欺負。
看向花瑯軒,葉澤不禁點頭,那些男人似乎很葉靜姝這種類型的,那么自己要不要讓他們看到葉靜姝的真面目呢?不過這個花瑯軒應該不會喜歡葉靜姝,要是愛,他們早在一起了。
感受到了葉澤異樣的目光,花瑯軒不禁打了一個冷戰(zhàn),葉澤不會是想設計他吧。
“花花,人家還沒有跟你聊聊呢,”厚,花瑯軒竟然想溜走,這絕對是不允許的,特別是在她還沒有什么的時候,葉澤一把抓住了花瑯軒的衣服,“別跑哦?!?br/>
花瑯軒欲哭無淚,葉澤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折騰他了,為什么葉澤不去折騰聞人逸或是祁旭呢,有必要一直拿他開刀嗎?
葉澤轉身卻見到聞人逸和祁旭都站著,不禁笑道,“坐啊,別都站著,你們放心,葉靜姝的那點毒沒有留下什么痕跡的,而且是慢性毒藥,算有殘留,到時候人家也能夠幫助你們解了的哦?!?br/>
說完,葉澤朝著他們兩人眨了眨眼,瞧見自己這么無辜的眼神了么,人家絕對沒害你的意思哦。
“你樂,不擔心下一次不是慢性毒藥了,而是直接把你毒死的藥!”花瑯軒覺得葉澤是瘋子,哪里有人拿自己的生命去開玩笑的,而這葉澤說著毒藥卻還那么開心,“你真的會醫(yī)術嗎?”
“廢話,”切,她原先是不會,可是原主人會,可她不是融合了原主人的記憶了么,葉澤甩了甩頭發(fā),她現(xiàn)在是會了,“不過本人的毒術可醫(yī)術高明,你要不要試一試啊,毒藥可不一定能夠找到解藥的?!?br/>
“不必,”葉澤是個危險的人物,難怪聞人想把葉澤收歸己用了,花瑯軒現(xiàn)在想若是葉澤沒有收到麾下,那么葉澤這樣的人絕對是不能夠留下的,“你自己可以試一試。”
“才不要呢,”葉澤撇嘴,她可不想當小白鼠,再者她若是毒了,誰來給她解毒啊,萬一她昏迷不醒怎么辦,“花花,瞧你這般俊秀真的很像一個女人的,要不要用藥變成女人呢,也許人家可以幫你的。”
花瑯軒打了個冷顫,他十分懷疑葉澤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只是絕對不能夠讓葉澤把那樣的藥物用在他的身。
“小澤兒啊,這還是不要用在花花的身,”花瑯軒小心翼翼的討好葉澤,“下一次若是葉靜姝再敢來,我一定讓她好瞧,什么憐香惜玉,她根本不配。”
“乖,花花真乖,”該這樣對待葉靜姝的,葉澤這一會兒算是較滿意的,“嗯,你現(xiàn)在要走可以走了?!?br/>
可是現(xiàn)在花瑯軒哪里敢走啊,他還是乖乖的呆在這兒吧,省得葉澤想辦法折騰他。
“葉澤,”祁旭思索了一會兒,葉澤雖然不是葉云夢,但是兩個人真的長得太相似了吧,“有沒有想過你和葉云夢有什么關系?”
“有啊,想過也許她是我的分身,”能夠想什么關系呢,葉澤笑得益發(fā)想邪氣,“這世界總是有長得那么相似的幾個人的,難道他們都是有關系的嗎?”
葉澤現(xiàn)在絕對是不會承認和葉云夢有關系的,算他們懷疑,只要沒有證據(jù),那么他們拿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更何況藍姨娘當時確實只生過一個女兒而已,又不是什么龍鳳胎,算是龍鳳胎,那也不可能是她。
呵呵,這些人應該也不會把自己和葉府綁在一起,畢竟他們雖然都姓葉,但自己和葉靜姝的關系不好,自己還有可能滅掉葉府呢。滅掉葉府?這一點都不好玩,葉澤認為死是最好的解脫,不如讓他們生不如死。
“祁旭,你不要問他這一點了,”花瑯軒可以很明確的說這葉澤絕對不會和葉府有什么關系的,“葉云夢她娘只生了個葉云夢,葉府也許會有私生子流落在外,但是小澤兒應該不會是?!?br/>
若是葉府有葉澤這般的人才,那么葉府不用想辦法高攀什么大樹枝了,直接讓葉澤進京趕考可以,為此,花瑯軒覺得葉澤和葉府的關系不大,既然是兒子,那么葉府應該不會輕易放棄。
“花花,你真聰明,”她自然不可能是葉府的私生子,葉澤對葉府沒有什么好印象,如今再聽他們說葉府的事情卻也不想聽,“各位好好回去休息吧,可別太想人家了?!?br/>
這些人想怎么腦補怎么腦補吧,葉澤表示自己不在意,他們越腦補,指不定自己還更安全。
見葉澤趕人,花瑯軒本是想跑的,這一會兒和祁旭兩個人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