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霸緩過勁來第一句話就道:“啊,這畜生,我要殺
說著南宮霸就要站起來,不過卻被南宮鷹給一把按住道:“你這么沖動做什么”
南宮霸怒道:“難道我不去殺了這忤逆子,還要放縱他不成?”
南宮鷹訓斥南宮霸道:“我南宮家的臉面絕不能丟,你可以悄悄的殺了他,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宣揚,現(xiàn)在凡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除了你四夫人還有南宮奇之外都已經(jīng)被我處理掉了?!?br/>
心情平復下來的南宮霸癱坐在地面之上,眼中竟然流出淚來,堂堂一個男人卻低聲輕泣起來,一邊自言自語的道:“我南宮霸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啊,大兒子被人害死,二兒子又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來……”
南宮鷹默默的看著南宮霸什么都沒有說,有時候一味的勸解并不是最好的辦法,就像現(xiàn)在,南宮霸將自己內(nèi)心郁結(jié)的種種負面情緒發(fā)泄出來才是最好的。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房外一道人影閃過,看那身形卻是極為苗條,明顯是一個女子。
冰冷的地面之上,身上僅穿著單薄的衣服的南宮奇幽幽的醒了過來,他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夢里他做了什么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記得不太清楚,不過卻清楚的記得他似乎將自己的娘前給抱在了懷中,那種刺激的感覺就是現(xiàn)在想來都讓南宮奇覺得興奮。
“可惜那是一場夢,要是真的話,就算是讓我死了也值了”
還沒有發(fā)覺自身處境的南宮奇不禁感嘆道。
腦子漸漸的清醒起來,南宮奇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呆在一個石室之中,一扇厚重的鐵門緊緊的閉合在一起。
南宮奇不禁打了一個冷戰(zhàn),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眼中滿是惶恐地神se四下打量一番,最后頹然的坐在地上,臉上滿是絕望的神se,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被關(guān)在家族之中的秘牢之中,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被關(guān)進這秘牢,幾乎沒有生還的道理,因為不是犯了天大地罪,根本就不會被關(guān)進這么一處死地。
坐在地上,南宮奇不禁胡思亂想起來,一件一件的回想自己所做過的惡事,似乎在確定究竟是哪一件事情東窗事發(fā)使得自己從天堂被打落到地獄。
經(jīng)過一件一件的排除,南宮奇最后只想到有兩個可能。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與四娘的事情被父親知道了,不過想到還有寵愛自己的娘親,南宮奇不禁升起一絲希望來。
秘牢之中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地聲音,在這種寂靜的環(huán)境之中,如果心理素質(zhì)差一點的話。甚至都會被逼瘋,南宮奇雖然無恥了些,不過心志倒是夠堅定,數(shù)個時辰過去之后臉上竟然沒有露出煩躁不安的神se。
吱吱。巨大的鐵門從外面被打開了,一道人影閃了進來,南宮奇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到那道人影的時候不禁撲了過去,一頭扎進那人地懷中激動的哭了起來。
“娘親。你終于來救孩兒了”
黃音涵眼中一片晶瑩,撫摸著南宮奇的頭發(fā),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南宮奇似乎覺得黃音涵有些不對勁。于是從黃音涵的懷中起來,看著黃音涵道:“娘親,父親是不是要放我出去了”
黃音涵聞言不禁鼻子一酸,一把抱著南宮奇大哭了起來,南宮奇見此臉上地笑容不禁消失不見,最后一把掙開黃音涵的懷抱盯著黃音涵道:“是不是父親不肯放我出去?”
黃音涵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拉過南宮奇就向著秘牢之外跑去,一邊跑一邊道:“奇兒,這次你可是闖下大禍了,你父親已經(jīng)知道你對你四娘所做的事情了,現(xiàn)在你父親正在氣頭之上,他要殺了你啊”
南宮奇差點被嚇得軟倒在地上。
黃音涵一把將南宮奇給拉了起來,看了南宮奇一眼道:“都怪娘親平ri里太寵著你了,這才使得你有今ri之事,娘親只能救你出來,你先出去躲一躲,等你父親火氣消下去之后我在邊上勸你父親收回成命,那個時候你還是我們南宮家的二公子?!?br/>
說話之間黃音涵拉著南宮奇出現(xiàn)在南宮別院的后門,在那里已經(jīng)有一輛馬車停在那里。
黃音涵看了看天邊漸漸亮了起來,一把將南宮奇推到馬車之上,將一個包裹交給南宮奇道:“奇兒,以后在外面千萬不要任xing行事,
盡快派人將你給接回來地?!?br/>
就在這個時候從別院之中傳來南宮霸的怒吼聲,黃音涵聽了臉se微微一變,寵著南宮奇道:“你父親追過來了,我先去擋上一擋,記得娘親的話,千萬不要任xing”
說話之間黃音涵將后門關(guān)上,馬車飛快地跑動起來,南宮奇呆呆的坐在車廂之中,隱約的可以聽到從遠處傳來的南宮霸的怒吼聲。
而此時在馬車的車頂之上卻穩(wěn)穩(wěn)的坐著一個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本該離開的葉道心。
本來葉道心是準備回去的,可是他卻在南宮別院之中迷了路,最后竟然迷迷糊糊的到了南宮鷹的住處,在那里他巧合的聽到了南宮霸與南宮鷹兩人的對話,同時也發(fā)現(xiàn)黃音涵躲在門外偷聽。
對于養(yǎng)出像南宮奇這樣的忤逆子的黃音涵,葉道心并沒有什么好感,不過黃音涵的舉動卻引起了葉道心的注意,悄悄的跟在黃音涵的身后葉道心發(fā)現(xiàn)黃遺憾竟然救出南宮奇,這讓葉道心不禁對黃音涵充滿了敬佩,不管黃音涵的為人如何,至少她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吹著夜里的涼風,穩(wěn)穩(wěn)的坐在馬車之上,葉道心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將南宮奇給抓回去,因為南宮奇畢竟是南宮清兒的仇人。
就在馬車快要接近城門口的時候,葉道心嘆了口氣,伸手將奔跑不止的兩匹駿馬點倒,破入馬車之中,正好看到一臉驚慌神se的南宮奇。
猛然之間發(fā)現(xiàn)有人進到車廂之中,南宮奇還以為是自己父親追了過來,整個人嚇得縮在車廂的角落里,不過當他看清楚出現(xiàn)在車廂之中的是一個似乎比他還要年輕幾分的男子的時候,南宮奇的勇氣又恢復了過來。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闖進我的車廂之中?”
葉道心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盯著南宮奇笑道:“南宮兄的所作所為真是令小弟佩服,出賣親妹,侮辱姨娘,似乎能夠和禽獸扯上關(guān)系的事情南宮兄都能夠做出來呢”
南宮奇見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秘密,就像是見到了鬼魅一般,臉上血se盡消,一臉恐懼的望著葉道心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要知道南宮奇賣妹求生的事情這個世界上除了李千秋那些人還有南宮素華之外就沒有其他人知道,而李千秋那些人又都做了短命鬼,南宮素華又不會將這件大損南宮家臉面的事情說出去,那么最有可能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會是誰呢?
南宮奇立刻就知道了葉道心就是殺了李千秋等人救出南宮素華的神秘人,因為不僅李家在尋找葉道心這個人,就是南宮家也在尋找,畢竟南宮素華沒有將葉道心的事情給說出來,只是說葉道心是一個蒙面的神秘人。
看到南宮奇看著自己的神情,葉道心笑道:“看你的表情想來也是知道我是什么人了,不知道你是想和李千秋那些人一樣做孤魂野鬼還是……”
還沒有等葉道心將話說完就聽南宮奇叫道:“我不要死,大俠,英雄,你就饒了我吧”
說著南宮奇跪倒在葉道心的腳下,口里哀求不止。
葉道心不禁翻了翻白眼,突然之間異變突生,南宮奇手中寒光一閃,手中出現(xiàn)一柄閃爍著森森的綠se的光芒的匕首向著葉道心的小腹刺了過去。
只看那匕首之上涂滿了綠se的毒液就知道要是被劃傷的話,絕對不會有什么好的下場。
對于南宮奇敢向自己出手,葉道心不禁皺了皺眉頭,輕喝一聲,伸腳就向著南宮奇的手踢了過去,就在那匕首離葉道心的小腹還有一寸的距離的時候,南宮奇口中發(fā)出一聲慘叫,那只持著匕首的手臂生生的被葉道心用巧勁給震斷。
涂滿了毒液的匕首掉落在車廂內(nèi),葉道心輕蔑的瞥了南宮奇一眼道:“真是不自量力”
葉道心伸手向著南宮奇抓了過去,誰曾想正抱著手在那里顫抖不已的南宮奇竟然迅速的一腳踢在那匕首之上,如同利劍一般,那只匕首從葉道心的手臂之上劃過。
葉道心微微的感到一絲痛意,接著手臂之上傳來麻木的感覺,向著手臂之上的傷口望去,只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劃破,手臂之上添了一個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