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夭一臉笑意卻讓人寒顫,她說道:“唐蔓蔓利用鬼骷髏在天輝塔里對我下手,難不成是靈獸宗的安排和授意?”
面對白無夭的話唐熊慌張了,要不是他們步步緊逼白無夭也不會撕破臉皮,早知這般唐熊干什么要揪著白無夭不放啊。
但是眼下后悔已經(jīng)沒用。
“不是,我不知道……我沒有想到她指使鬼骷髏對付你!”
白無夭鬼魅一笑:“那么唐宗主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唐蔓蔓做的。”
不管承不承認唐蔓蔓都已經(jīng)證據(jù)確鑿,唐熊要是不否認,連帶著整個靈獸宗都受牽連。
唐熊也是心中在滴血才把事情推到唐蔓蔓的身上。
白無夭的手里凝出了冰劍對著唐蔓蔓的咽喉,說道:“既然這樣唐蔓蔓也就不用救了,直接弄死好了?!?br/>
唐熊護著唐蔓蔓,憤懣著急的說道:“白無夭你這是做什么,唐蔓蔓都已經(jīng)毀了容貌,你居然想要直接弄死她,你有沒有人性?!?br/>
敖詭話幫襯著:“你要殺一個毀容之人,不覺得殘忍嗎?!?br/>
白無夭淺淺一笑:“唐蔓蔓已經(jīng)被魔界之火標記,日后魔物從裂縫中跑出來的話,由靈獸宗和天宇宗來做盾牌護著唐蔓蔓是嗎。”
白無夭這一聲質(zhì)問敖詭話頓時愣住了,白無夭這是要把天宇宗也拉下水。
被標記之后就會成為魔物的第一攻擊對象,三域五宗已經(jīng)形成了秘令,一旦有人被標記就是秘密處死。
誰敢冒著宗門被毀的事情來護著唐蔓蔓啊。
敖詭話改口說道:“我并不是想要護著唐蔓蔓,只是唐蔓蔓現(xiàn)在昏迷不醒,容顏盡毀已很是可憐,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br/>
白素心開口說道:“是啊,唐蔓蔓露出可憐,就算要對她被標記的事情下處罰,也不用急于現(xiàn)在?!?br/>
想要裝好人,白無夭倒看看他們怎么把這出戲唱下去。
白無夭挑眉說道:“還真是深明大義?!?br/>
唐熊哼了一聲:“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心狠手辣冷血無情?!?br/>
白無夭漠然說道:“那你們就和靈獸宗捆綁起來好了,要是魔物對羽國造成威脅,天宇宗和靈獸宗一塊負這個責任,你敢?”
敖詭話激動:“我們?yōu)槭裁匆撨@個責任啊,有問題的是唐蔓蔓,要負責也是靈獸宗負責!”
敖詭話說完之后在場的人看著他的眼神變的冷嘲熱諷。
前一秒還大義凜然,一聽負責就趕快撇輕責任,還真是虛偽的深明大義。
敖詭話怒目瞪著白無夭,白無夭就這么樂忠于讓天宇宗難堪嗎,她已經(jīng)得到了奉天錘和鳳仙草還想要怎么樣。
整個天宇宗沒有人敢說話了,誰會嫌腦袋在自己脖子上的時間太久呢。
唐熊見敖詭話不開口,暴跳如雷的說道:“標記一事用不著你來提醒,就算要對唐蔓蔓下手也有三域五宗之人出面,你算什么東西?!?br/>
“看來唐宗主不把我夫人放在眼里,那我修羅殿來要唐蔓蔓的命可好?!?br/>
月寒樓面色嚴峻一揮手瀝狂風沖著地上的唐蔓蔓而去,唐熊猛的沖到了唐蔓蔓的面前。
雷靈力包裹在唐蔓蔓的四周護著她的心脈,免收瀝狂風的傷害,但是自己的血肉之軀卻被瀝狂風重傷擊中。
唐熊嘴角一抹鮮血流出:“唐蔓蔓如今重傷不止,我身為爺爺必須要帶她回去治療,你們要拿唐蔓蔓問罪也急于一時吧?!?br/>
在眾人停在天輝塔上爭論不休的時候,突然皇城軍沖進了天輝塔將所有人包圍其中。
上萬人皇城軍出動,在場的人錯愕不已,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薛宋小聲的說道:“難道唐蔓蔓被標記的事情羽皇一驚知道了?”
唐熊驚了他還打算帶走唐蔓蔓治愈臉上的傷之后暗中藏起來,怎么想到皇城軍來這么快。
白無夭蹙眉看著皇城軍,只見皇城軍領(lǐng)軍莫風穿著金色鎧甲威風凜凜一躍而起站到了人群中心。
皇城軍這個時候到來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果然白無夭看到莫風直接無視唐熊和唐蔓蔓走到了白無夭的面前。
“白無夭,關(guān)于魔嶺窟數(shù)十條人命神識被毀、靈獸晶石掠奪一事,請和我回宮中面見羽皇接受調(diào)查審問?!?br/>
莫風話一出在場的人嘩然:“不是為了唐蔓蔓被魔界標識一事,居然是因為魔嶺窟的事情!”
“魔嶺窟的事情是白無夭做的?”
白素心憤怒怨恨的火焰化作了真正歡喜和得意,她的眼角眉梢喜色盡現(xiàn)。
“姐姐,皇城軍這一次到這兒來抓人,看來是有了確鑿的證據(jù),真是想不到啊。”
白素心雀躍不已,昂著的頭表示她的張揚和得意。
白無夭有什么好得意的,得了奉天錘和鳳仙草又如何,現(xiàn)在被皇城軍帶走,白無夭的盛名就要毀了,哈哈。
唐熊幸災樂禍的說道:“說別人陰險狡詐不是正道,到頭來是自己偷雞摸狗燒殺搶掠?!?br/>
敖詭話這個時候裝模作樣語重心長的搖頭說道:“真是替魔嶺窟那些死去的孩子和靈獸感到可憐?!?br/>
說完還要看白無夭一眼。
唐熊嘴角揚起:“還操心唐蔓蔓被標記的事情,你還是操心自己吧?!?br/>
這些人看到白無夭要被帶走,一個個沒有了之前的低落,倒是雄赳赳氣昂昂的挺起胸膛開始教育起白無夭了。
白無夭瞥了唐熊一眼,冷笑:“目前讓我進宮接受調(diào)查審問,我只是有嫌疑而已,并不是定罪,唐宗主的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早。”
魔嶺窟的事情過去了這么久,羽皇這個時候讓皇城軍來拿人,看來是憋了大招。
白素心發(fā)笑:“別人不抓就抓你,恐怕這個嫌疑還真是大呢?!?br/>
白無夭譏諷一笑:“之前一口一個姐妹情深,現(xiàn)在確實落井下石冷嘲熱諷,你不說別人還以為你精神分裂呢?!?br/>
白素心怒道:“你毀人神識,搶奪晶石,罪大惡極天理難容,我落井下石也是你罪有應得?!?br/>
白無夭揚唇一笑:“你還是擔心你的好姐妹吧,我的事情還是未知數(shù),倒是唐蔓蔓被鬼骷髏標識一事已經(jīng)是確定一定以及肯定?!?br/>
唐熊臉色一僵。
白無夭的視線停在了唐熊的身上:“靈獸宗還是擔心三域五宗什么時候會來要了唐蔓蔓的命吧?!?br/>
唐熊從得意中抽離出來,擔憂的看了唐蔓蔓一眼
白無夭紅裙一甩颯氣凜然,現(xiàn)在去宮中看看羽皇要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