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羽飛沖天而起的剎那,一道元能星光束從他身邊射過,
戰(zhàn)機,大黃蜂,戰(zhàn)機之上,還有著一個黑臉少年,頭上飄著必勝的絲帶,
星墨里,木子葉,
“好呀,去逞英雄竟然不告訴你大哥我,知不知道當英雄是老大的戲份,”
星墨里站起身,也就在此時,木子葉忽然加速,嚇得星墨里急忙趴下,“該死的老二,小時候就不學好,長大了可怎么得了,”
羽飛會心一笑,兄弟之間,無需多言,
將大體事情和兩人一說,星墨里和木子葉同時也很擔心,同時又很憤慨,
“狗娘養(yǎng)的,一而再再而三,看來不給他們店教訓是不行的了,”星墨里怒瞪著雙眼,平生最恨別人欺負他身邊的人,
木子葉向上推了推眼鏡,看向羽飛的地圖,直到看到名字,臉色忽地暗淡了下來,
“流沙城,”
羽飛和星墨里看向木子葉,“怎么了,”
“沒什么,如果是流沙城的話,我還比較熟悉,或許能幫得上忙,現(xiàn)在下來,我們改走陸地,越過原先的地方,直接進入流沙城,我知道那后面,有著一條小路,只要我們小心些,應該沒事,”
羽飛和星墨里只是相互看了一眼,沒有繼續(xù)說話,
相比于剛剛安靜下來的青云城,盤龍星的暗流卻開始正式涌動了起來,
無論是正義還是邪惡,無論是為了聲名還是利益,所有的心都跳動了起來,
一雙雙眼睛不斷看向zǐ龍府,各種推演開始運算起來,
魔皇出世,不僅沒有躲起來,反而高調(diào)地施展了傳送魔道,再度引動異像,魔皇既然沒有立即發(fā)動大戰(zhàn),很有可能是自身實力不夠,可自身實力不夠的情況下竟然還選擇了出現(xiàn),
要么是這一代的魔皇不夠成熟,要么就是……這是一個信號,魔皇已經(jīng)做好開戰(zhàn)準備的信號,
許多人對此進行了不同的解讀,可不管是哪一種,一場大戰(zhàn)已經(jīng)在所難免,
許多人已經(jīng)聞到了戰(zhàn)場的硝煙,星魔族首先對異族出手已經(jīng)成為一根導火線,奇怪的是遇阻的態(tài)度……竟然宣布星魔族為新的異族,前所未聞,
羽族皇室的態(tài)度不知怎么地忽然變得無比強硬,甚至在神煌府附近瞬間集結(jié)了超過百萬的軍隊,日夜操練,而且軍隊的數(shù)目還在不斷提高,戰(zhàn)白府首先相應了神煌府的主張,其他五府沒有表示支持,但也沒有表示否定,選擇了拖延的策略,
不過在青都的壓力之下,最靠近神煌府和戰(zhàn)白府的zǐ龍府不得不采取一些行動,也開始訓練部隊,
而在zǐ龍府開始集結(jié)部隊的時候,雷藍府爆發(fā)了前所未有的大混亂,
造成混亂狀況的不是外星人族,也不是異族,而是……各種各樣的匪徒,什么種族都有,他們開始打家劫舍,嘯聚山林,形成了大大小小各種割據(jù)帶,
“哎呀呀,這圈真夠混亂的呀,如果不進城,根本沒辦法活,”剛剛進入流沙城的星墨里,全身都被淡黃色的紗布包裹著,嘴唇干裂,看他那表情現(xiàn)在給他一條河也能喝光,
“這里地處盤龍大陸的中部,氣候異常的干旱,一路走來你們也都看見了,四周許多地方都是沙漠,不時地還有沙塵暴,為了生存,這些人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木子葉同樣包裹的嚴嚴實實,說這些話的時候稍微抿了一下嘴唇,
“二哥,前面有人在看我們呢,”羽飛一直看著前方,幾個人看到羽飛三個,尤其是看到木子葉十分驚訝,低下頭開始竊竊私語,
“哦……我看到了,該來的都會來,”木子葉竟上前一步,將星墨里和羽飛擋在身后,
星墨里不干了,“怎么著,老大的話是不是不管用了,我要說多少遍你們兩個才記得住,當英雄是老大的戲份,”
“我記得流沙城里有個家族一家獨大,好像就是叫木家,與二哥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吧,我們也好知己知彼,”羽飛還是說了出來,
木子葉沉吟了一會兒,握緊拳頭,“以前是,可三年前就不是了,”
胸口起伏,木子葉緩緩說出了自己埋在心底很久的事情,“三年前我還是木家的大公子,按理說將來的我會繼承流沙城的一切,可我的修為卻被其他兩個弟弟給超過,我自然氣不過,便獨自進入后山密地準備磨練一番,卻受到流沙星獸的攻擊,雖說撿了一條命,可修為根基卻受到了重創(chuàng),修為進展更加緩慢,”
“我的父親為了修復我的根基,去了險惡的千里流沙,卻被流沙卷走,失去了父親的支持,在全族大會里,我也被廢黜了繼承人的資格,我成了全族人的笑柄,這都不算什么,更可惡的是,我的母親因為父親的死和我受傷傷心欲絕,重病不治,一直不讓我探視,直到母親去世都沒讓我看她一眼,甚至母親因為平民的身份都沒讓進祖墳,”
一拳砸向了附近的土石,木子葉良久沉默不語,
“我主動離開了這里,幾乎快要死掉的時候被一個神秘人救走,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青云城里了,然后我就在街頭搶饅頭吃,遇到了你們,接下來我們就成了好兄弟,以后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
木子葉看著流沙城內(nèi)那座高塔,“那座塔便是木家的祭祀之地,我發(fā)誓,總有一天我要讓我母親的骨灰放回去,和我父親葬在一起,”
星墨里和羽飛的手和木子葉的手放在了一起,星墨里拍了拍胸脯,“看我的,青云城和流沙城都是二等城池,星君強者已然是頂尖強者,更何況,現(xiàn)在的你可是星尊初期強者,再加上我們兩個,足可做到這件事,”
“不,地圖的資料不準,據(jù)我所知,在很久之前,我的大伯就已經(jīng)是星尊境界,而我的爺爺依然是星尊巔峰,甚至進入了星宗境界,流沙城名義上雖然是二等城池,不過是因為這里的環(huán)境十分惡劣,資源匱乏,不是因為這里的強者少,但從強者等級而論,這里幾乎要比得上一等城池,更何況,這里還是刺客聯(lián)盟的重要據(jù)點之一,怎么可能那么簡單,”
羽飛點點頭,“在這里的人,人人皆是刺客,所謂刺客,便是可以刺殺等級更高的殺手,我們還是要小心一些,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來到這里了……這一次一定讓二哥得償宿愿,”
誰都知道羽飛是個說話必成的人,木子葉眼睛一亮,他知道羽飛現(xiàn)在很強,甚至是三兄弟里最強的一個,
不僅僅是因為羽飛得到了魔皇的繼承,成為第九代魔皇,更重要的是,從羽飛構(gòu)建通道的剎那,木子葉就知道,羽飛還是一名星煉師,至少是五品星煉師,
羽飛既然這么說,一定有著自己的依仗,
“好,我也不矯情,沒想到我們來的恰好就是流沙城,既然這樣,就拜托兩位兄弟了,”木子葉認真說道,
“少給我抹眼淚,老大我從來不吃這一套……那什么,我也想哭,有紙么,媽的,那些大家族怎么那么不是人,我星墨里,這一次要替天行道,”
星墨里轉(zhuǎn)過頭,對面已經(jīng)來了一隊人,
“喲,這不是我們木家的大公子么,流落三年,還是回來找飯吃,”
為首一人手搖公子扇,長臉極白,年紀輕輕,眼角卻皺紋極多,尤其是那雙眼睛不時地往路邊的女子上下掃去,毫無忌憚,
木子葉輕輕一笑,“原來是木子升啊,沒想到你和以前一樣,還是沒記性,怎么,門牙又想被打掉了,”
“你……該死的,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不是我們木家的人,還敢來流沙城找事,真是不知死活,來,讓我看看你這三年能變成什么樣子……流天沖,”
兩股地脈波動朝著木子葉而來,木子升身上閃動著橙色的星氣,大星師修為中期,在普通的城池,以他這樣的年紀和修為已然不錯,可在木子葉身上根本不夠看,
三年前的他只是連星士都不是的人,可三年后,或者說只是這一年,又或者說,從羽飛開始改變的時候,他也開始走運,
現(xiàn)在的他竟然是星尊一重天修為,換做以前,他連想都不敢想,
星士,星師,大星師、星君……這樣才能到星尊,人生如夢,沒想到變場這么快,
只是輕輕拂袖,一道風卷去,木子升便被擊飛,
不是木子葉仁慈,而是初到這里,沒必要搞得那么僵,木子葉沒下太重的手,
可木子升不這么認為,他根本不覺得是木子葉出的手,他覺得是星墨里和羽飛搞的鬼,看著木子葉,木子升怒哼了一聲,“現(xiàn)在能耐了啊,別以為找兩個人就可以回到家族來撒野了,也不看看這里是哪里……這里是流沙城,我們家族高手如云,什么樣的強者找不到,有種你就留在流沙城別走,”
看木子葉站在那里,木子升忽地向前,手中一把匕首朝著木子葉飛來……竟然在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