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許安把衣服脫下來,罩在她身上,無語道,“就你這種身材,看了我都辣眼睛,你以為我會干嘛?別自作多情了。”
顧然這才發(fā)現,自己的外套被剛剛那兩個男人扯壞了幾顆扣子,幾乎算是全敞開了。而里面的雪紡衣服因為浸了水,此刻變得非常透明,連里面的bra蕾絲花紋都看的一清二楚,頓時鬧了個臉紅。
她連忙把許安的衣服抓牢,扣住紐扣,遮掩自己暴露的春光。
等她把一切弄好了,許安才扶著她虛無力的身體,走出衛(wèi)生間。他一只手握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肩膀,半摻半扶地準備離開這個酒店客房時,房門又開了。
這一次,來的人是蕭景遇。
顧然對上蕭景遇黑得恐怖的臉色,腦子里頓時一片空白,還沒來得及作何反應,就先下意識地搖頭否認,“我們,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蕭景遇就已經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扯了過去。
她撞進一個結實的胸膛里,聞到他身上帶著香香的味道,是她常用的沐浴乳味道。
蕭景遇看起來是一臉便秘的表情,只低眸瞥了顧然一眼,就把目光挪到了許安的臉上,薄唇輕啟,“我當然不會想多。這小子……沒我半分好看,你這么挑食,怎么會對他下手。”
這話說的,又打擊人,又體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多自信,多大方,但站在他身邊的顧然卻是苦楚往心里憋。
你都知道我們沒怎么樣,那你掐在老娘腰上的手敢不敢松開?
“沒蕭景遇半點好看”的許安站在那里,看著蕭景遇抱起顧然要帶走,不由開口說道,“如果你真心喜歡她,想和她在一起,那就麻煩你好好保護她,盡到你身為男人的責任。不要讓你的母親一再地傷害她。無論是上次云翳的丑聞,還是這次。你很清楚,每一次的陷害,都是何曉風出頭,你母親卻是主使。你母親千方百計,不僅想事業(yè)打垮她,現在更是上升到人身攻擊了?!?br/>
“你如果做不到護她周全,那就請你放手。你越靠近她,擔心她,你母親就會越恨她,越想毀了她。如果不是我人品夠好,當了回柳下惠。我真被你媽算計了。你可以想一下,你現在的綠帽子戴的有多高?!?br/>
顧然感覺到掐在她身上的手又緊了些,勒得她差點喘不過氣。然后,她就聽見蕭景遇的聲音在黑夜里想起,“我和顧然的事情,好像輪不到你來操心。還有,如果你真的夠光明磊落,毫無陰私,為什么我媽算計顧然的時候,沒算計別人。偏偏找上了你?所以,管好你自己吧。”
他的聲音如北極刮來的寒風,冷徹入骨。
許安的防御系統(tǒng)不錯,對蕭景遇的冷厲與威脅毫無顧忌,只在那里笑著挑釁,“我就是看不慣你把人當猴耍,對她忽冷忽熱,在你媽和她之間動搖不定,最后兩個女人都被你傷害了。
蕭景遇,你覺得你很牛逼嗎?錯。在我眼里,你就是個傻逼。連這點事情都擺不平,真結婚了,婆媳關系要怎么弄?你爸爸就是擔憂這一點,才不支持你們在一起的。有時候,喜歡一個人不一定是要占有,而是成全?!?br/>
蕭景遇的喉結滾了滾,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這就是你和我的區(qū)別。所以,今天帶走顧然的人只會是我,而你,永遠只能站在一邊看著?!闭f完,他直接就許安拋在腦后,抱著顧然走出賓館,將人丟進車里。
顧然被他摔進了后座位上,身體內剛熄滅的火種這一會兒又春風吹又生了。
她一只手牢牢揪住他的大掌不放開,抬眸看他時,眼神欲拒還迎,手心里汗涔涔個不停。心里有一團子欲火在那燒著。
等車門一關上,她就將自己的身體貼了過去,撒嬌道,“我好難受啊?!?br/>
蕭景遇最初還很淡定,似乎存了心想讓她多吃點苦頭,多反省。
只是后來經不住她死皮賴臉的糾纏,他最后還是彎身扯開她的手,警告道,“給我老實點?!?br/>
說著,他這個平日里如狼似虎的男人竟然比柳下惠還正緊,不僅紳士地替顧然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還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套上。至于許安的那件,則被他脫下后,從車窗里扔了出去。
“喂……”顧然剛想說,她還要洗洗干凈,還給人家,結果就被他一個冷冷的眼神給逼退了。
蕭景遇把她安頓好,就下車,繞過車尾,坐上了駕駛位,把狼狽不堪的顧然帶回了別墅。
回到家里時,顧然身上的藥效差不多已經退了。
偏偏蕭景遇不碰她還好,他健碩的臂膀把她從車里抱下來的時候,她就又開始難受起來了。她不自覺地對他上下其手,不時啃他的脖子,不時咬他的耳垂。
然而,這一刻顧然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了。
他的身體都有反應了,某處硬邦邦的,擱得她都疼了,他卻能冷靜拒絕,一臉嚴肅地呵斥她。
偏偏顧然又別那種蠢蠢欲動的感覺,抓撓得肝肺都開始疼了。她整個人就像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牢牢的纏住他,一動不動。
蕭景遇則徑直地往衛(wèi)生間里走,和許安一樣,把她丟進去洗冷水澡了。
臥槽!
就他們這種關系,他能不能不要這么矯情?。?br/>
她一個女的都不介意了,他在這里演什么苦情戲?
這一盆冷水,真的是從頭冰到腳,半點都不含糊。
顧然條件反射地一聲驚叫,火速從蓮蓬底下沖出來,抬手抹掉臉上水珠,回瞪了眼蕭景遇,“你故意的!”
蕭景遇站在一側,眉頭深鎖,“顧然,你這么有本事,有能耐的女人,不怕死,不怕被人輪,膽大妄為的很,還會怕這點冷水?這已經是不是第一次了。什么時候,你才明白,有事情了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而不是自己在那逞能?”
他的表情可以說十分的嚴肅,眼睛瞪得比她還大,看著她,“那個許安是什么人?連我之前都沒摸清他的底細,能那么容易出事?他要真出事了,十個你都救不了他。你是傻,還是關心則亂?他在你心底里的位置,看來還是有分量的。就這一點來說,我媽還真沒看走眼,奸夫人選選得還挺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