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方恩剛吃過早餐,就聽到院子里妻子梅紅在和人說話,似乎是有客人來訪了,方恩以為又是陶新然,出院子一看,竟然是王鈞和周一天。
方恩將王鈞和周一天迎入房間,梅紅給表哥王鈞和周一天上了茶和果品瓜子等,就退下了。
周一天一直黑著臉,也不說話,王鈞和方恩搭訕了幾句,就說自己還有點(diǎn)事情,先走了,然后看一眼周一天后,王鈞就溜了,到院子里后,又和表妹梅紅說了兩句家常才走。
周一天聽著院子里王鈞沒聲音了,才突然放下手中的茶盅,對方恩說:“方恩,是不是真的?”
方恩謹(jǐn)慎地看著周一天,不說話。
周一天著急了,追問道:“我說和談協(xié)議,現(xiàn)在外面都在傳長公主要和親給雪國小王上,這件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方恩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茶,沉思了一下,然后才說:“太傅不許我們外傳消息?!?br/>
“屁!”周一天不屑地撇了撇嘴,瞪起眼睛道,“我是外人嗎?告訴我能叫外傳嗎?”
方恩還是不說話,周一天怒了:“方恩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堂堂將軍府的小將軍,我都不可以知道內(nèi)情嗎?再說了,我今天是代表將軍府來的,是我爺爺和我爹讓我來問這件事情的!”
周一天說這些的時(shí)候,雖然一副大言不慚的樣子,方恩卻知道周一天不過是在睜眼說瞎話,扯虎皮,拉大旗罷了。
驍勇將軍周搏和勇烈將軍周卻,任誰想要過問了解這件事情,直接去問常太傅就是了,哪里需要來問他這個(gè)小文書。而且,目前局勢,翼雪兩國尚未達(dá)成和談協(xié)議,前線隨時(shí)可能重新開戰(zhàn),這個(gè)時(shí)候,勇烈將軍周卻壓根就不可能在王都會穎。
周一天見方恩只是悶頭喝茶,也不回答他的問題,知道自己忽悠不了方恩了,想了想,就改為軟生軟語地求告方恩道:“方恩啊,方恩,你、我、還有長公主,我們?nèi)齻€(gè)同學(xué)一場,你知道我著急?。√鞈z公主你也了解,她那么嬌生慣養(yǎng),被這么多人捧在掌心,寵大愛大的一個(gè)女孩子,一旦真被送去冰天雪地的雪國去和親,只怕走在半路上就要沒了性命了,哪里還能堅(jiān)持到雪國王都去!
“所以,方恩,算我求你了,你就告訴我,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吧。你也知道我還是有點(diǎn)背景身世的,這個(gè)消息如果是真的,我立馬去找我爹和我爺爺想想辦法去,或許咱們還能救下長公主”
方恩聽著周一天的話,始終沉吟不語。周一天干脆“撲通”一聲給方恩跪下了?;诺梅蕉髭s緊放下手中的茶盅,又扯又拽,才把周一天拉起來。
方恩對周一天說:“你先別急,你容我再考慮考慮。”
周一天雖然著急,但也沒辦法,只得坐在旁邊,焦急地看著方恩,等方恩考慮。
方恩沉思良久之后,想周一天剛才說的確實(shí)不假,他畢竟是將軍府的小將軍,身份特殊,或許真如周一天所說,周一天能找到辦法解救天憐公主,畢竟,將軍府的門第不同,周一天的姑母周致又貴為王后,而且,最重要的,方恩知道周一天喜歡天憐公主,由此一節(jié),方恩相信,周一天總會為天憐公主盡力一番的,最好將軍府也能因此出面。
方恩拿定主意,站起身,看了看院子里,確定院子里沒有人。方恩謹(jǐn)慎起見,還是將房門關(guān)了起來。
然后,方恩才轉(zhuǎn)身對周一天道:“長公主和親雪國,確實(shí)已經(jīng)被確定了。不過,這件事,常太傅、傅太師他們是瞞著王上未報(bào)的。當(dāng)然,目前也無法確定就算王上知道此事,會是什么態(tài)度,畢竟,質(zhì)子條款常太傅是請示過王上的,王上為能與雪國議和,連四歲的三殿下也舍了。
“長公主和親雪國的這份協(xié)議,常太傅已經(jīng)和雪國來的談判代表于化雪敲定了簽約時(shí)間,就在后天下午,地點(diǎn)是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