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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插入阿姨小穴 隨手拍在中年男人天靈蓋恐懼的

    隨手拍在中年男人天靈蓋,恐懼的表情在他臉上定格。獨孤止水從中年男人嘴里知道了一些與穆家相關(guān)的信息,雖然不涉及核心,但對目前的他來說彌足珍貴??戳丝吹厣系娜呤w,他頓時有些頭疼,后續(xù)的處理也是不小的麻煩。獨孤止水已經(jīng)知道派人來殺他的是穆林巉,除了韓朝暉一家,之前的幾任房主都是死在穆林巉手里,所以獨孤止水倒也不是太過擔心后面穆家會報復(fù)。只要不是被穆家的高層針對,那么風險就是可控的。

    從穆家下人第一次來時,獨孤止水就已經(jīng)做好了與穆家有些小沖突的準備,所以今日發(fā)生的事也算在他意料之中。他早便猜測這房子后面幾任主人的死多半與穆家高層無關(guān),畢竟是大夏頂尖的家族,不至于這么小心眼,況且當年韓朝暉的事雖然最后不了了之,但宇文氏作為大夏王朝最強大的家族,皇帝陛下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的內(nèi)情,他沒有發(fā)作應(yīng)該是出于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不想和穆家撕破臉皮。若是穆家咄咄逼人,真的囂張跋扈到了來一個殺一個的程度,那不等于在打皇帝陛下的臉嗎。

    獨孤止水把三具尸體拖出大廳,讓顧伯青搬來之前收集的干柴和雜草。在一片炙熱的火光中,四具死尸慢慢融化,最終化為灰燼。吸了口空氣中的焦臭味,獨孤止水猛地向前推了一掌,一股勁風頓時吹散了空氣中的異味,連帶著地上燃燒的余燼也被吹到了一處,堆成了一個小堆。

    “接下來怎么辦?”顧伯青放下懷里的小狐貍,問道。

    “知道這些人到這來的只有一個人,不過我猜就算這幾個人回不去,他也不敢把他們失蹤的消息傳出去?!?br/>
    “為什么?他們不是穆家派來的嗎?”

    獨孤止水面露嘲諷,“確切的說,是穆家某位想要表現(xiàn)自己的公子哥派來的。一下子損失兩個武師,這并不是一件小事?!?br/>
    “所以壓根就不是穆家要對付我們?”顧伯青詫異道。

    “差不多?!豹毠轮顾c了點頭,突然輕松地笑道:“哎呀,以后就不用那么躲躲藏藏的了,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住進來了?!?br/>
    ……

    日近正午,北城一座恢弘的莊園中,一個穿著錦衣的青年站在花園小徑上,他身材中等,臉龐消瘦但五官普通,此時他臉色陰沉如水,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一群螞蟻。這群螞蟻正把一只體型大它們許多倍的青蟲扛起來,準備從葉子上運回巢穴。

    他的眼神逐漸發(fā)散開來,一些往事浮現(xiàn)在心頭。多年以前,他到城外游玩歸來,途經(jīng)西城時碰巧遇到了個少女。那少女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裙,氣質(zhì)極為優(yōu)雅空靈,在街上一群飽受生活摧殘的平民之間,她顯得那樣的與眾不同。于是,一向視西城那些平民為臭蟲的他,破天荒想要收那個少女當貼身丫鬟,甚至他還想到,將來若是她服侍的好,待他及冠可以考慮收她當個小妾。于是,他直接當面攔下了那少女,對她說:“你不屬于這里,跟我走吧,做我的貼身侍女,只要你表現(xiàn)得好,少不了你的富貴榮華,你再也不用和這些臭蟲擠在一起了?!?br/>
    少女被人攔下,原本有些害怕,聽他這么一說,頓時用關(guān)愛傻子的眼神盯著他,說道:“你……是不是需要看一下郎中?”

    他臉上的表情一僵,一時竟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他從小見過的那些平民都恨不得擠破頭進他們家當傭人,怎么這個女孩毫無反應(yīng)?他隨即想到自己還沒有表明身份,于是又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少女搖了搖頭,卻似乎對他是誰絲毫不感興趣,她皺了皺好看的兩葉細眉,說道:“我還要回家,回去晚了父親和母親要擔心了,再見。”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沒有理會穿著華麗的他。

    那是他第一次被拒絕,他感到惱怒,卻又感到有些新鮮。他后來派人去找那個女孩,想要把她強行擄來,但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那時的他能調(diào)動的家族資源非常少,他最終沒能找到她。

    再見面時已經(jīng)是兩年后,在廣源街上,那少女身邊跟著個穿粗布衣的少年,兩人有說有笑地逛著鋪子,看起來相處的很融洽。雖然時間已經(jīng)過去許久,可看到這一幕他還是怒了。他派手下過去,想要強行抓走那女孩,順帶著要教訓(xùn)一下那個粗布衣少年。然而,與兩年前的畏畏縮縮不同,女孩絲毫沒有恐懼,他派去的人眨眼間就全被她撂倒。他頓時暴露在了她面前,她慢慢走到他面前,冷漠地盯著他。他暴起出手,想要先發(fā)制人,卻被她打的鼻青臉腫。她臨走時還不忘丟下一句“二世祖”。

    如此這般,愈發(fā)激起了他心中對少女的占有欲,他常常幻想自己占有她,瘋狂蹂躪她的情景。不久后,他找到了她家,這才知道那穿粗布衣的少年是她們家下人生的賤種,這讓他更加抓狂。他派人趁沒人的時候毒打了那個少年一頓,后來,那少年死了。他感到非常有快感,他甚至已經(jīng)忍不住想象她悲憤的樣子。

    ……

    一片安靜的氛圍中,有匆匆的腳步聲響起,青年從掉落葉梢的螞蟻上收回目光,看著來人問道:“吳軍回來了嗎?”

    來人是一個穿著藍色制服的短發(fā)中年人,他微躬著身體,雙手抱拳回道:“回稟少爺,吳軍昨天走后還沒有回來?!?br/>
    青年心中頓時一沉,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沉聲道:“他若是回來,馬上告訴我!”

    “是,少爺!”

    “還有,我今天沒有找過你?!鼻嗄甑囟⒅矍暗氖绦l(wèi)。

    聞言,那侍衛(wèi)全身頓時一緊,語氣堅決地回應(yīng)道:“我和少爺今天沒有見過面!”

    ……

    安平府衙,穿著一身寬松灰袍的中年人坐在案堂左側(cè)的條桌后,手捧著一本《帝國刑律》,桌上擺著一本攤開的記錄簿,上面詳細記錄著斷案時堂上所有人的對話。這中年人臉龐瘦削,嘴角留著兩撮小胡子,頭發(fā)梳理的一絲不茍,在腦后綰成發(fā)髻。此時,他放下手里的書,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他嘴角帶著笑意,看起來輕松愉悅。

    “老趙,遇上什么好事了,一整天滿面春風的,說出來讓哥幾個也沾沾光啊?!闭驹诓贿h處的一個衙役突然說道。

    “就是啊,大家伙都是自己人,有好事不能落下了哥幾個啊?!逼溆鄮讉€衙役附和道。

    “倒也沒什么要緊事,只不過最近遇上了位貴人。”老趙放下茶碗,淡笑道。

    “貴人?”衙役頓時一驚,下意識就看向首座,見那里空空蕩蕩,隨即壓低聲音道:“你這是要高升了?”

    “現(xiàn)在說這些為時尚早?!崩馅w微笑著擺了擺手。

    “能說一下是哪位貴人嗎?”

    “不可說,不可說?!崩馅w搖了搖頭。

    見衙役有些失望,老趙又補充道:“是一位在帝國排的上號的家族出來的人物,放心,將來若是我發(fā)達了,一定忘不了哥幾個。”

    幾個衙役連聲稱贊老趙講義氣。

    傍晚,老趙把桌面收拾的整整齊齊,然后走出了安平府衙。一路上,他心思百轉(zhuǎn),想著該再做些什么討好那位貴人。不知不覺間就回到了青衣巷,老趙望了眼大門門前漆黑一片的韓宅,心里冷笑了一聲,“竟然想到不走正門天天翻墻,要不是有下人晚上碰巧看見你們一次我還真就著了道了。”韓宅曾經(jīng)發(fā)生的慘案他也略有耳聞,雖然初聞時感覺后背有些發(fā)涼,但現(xiàn)在的韓宅主人的下場如何他一點都不關(guān)心。

    他在自家門口站了一會,考慮著要不要把韓宅買下來送給那位貴人,反正這么個兇宅也不值幾個錢,但最后他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他回到自家宅院,和夫人打過招呼后就進了書房。他在書桌后坐下,正準備規(guī)劃規(guī)劃未來的升官大計,突然發(fā)現(xiàn)硯臺下壓著一張紙。他取開一看,上面扭曲地寫著“我知道你了”。

    老趙頓時脊背發(fā)涼……

    第二日早上,一夜輾轉(zhuǎn)反側(cè)的老趙疲憊地穿衣洗漱,飯桌上他毫無胃口,夫人看出他不正常,關(guān)切地詢問了幾句,但他未作解釋,沒吃早飯便無精打采的出門,在門口正遇上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年輕人嘴角上翹,向他露出一個笑容,然后便與他擦身而過。

    老趙頓時身體僵硬。

    ……

    顧伯青依舊過著兩點一線的日子,每天在韓宅和醉夢閣之間往來,他不停地為含香畫著各種肖像,白天的、晚上的、書房里的、花叢里的……“就差床上的”,獨孤止水嘲諷道。顧伯青自然頓時怒目而視,但打又打不過,只好強行把他當成空氣。

    獨孤止水終于看完了掌柜給的那一堆書,風先生難得睜開眼,坐起來指了指角落的背簍對他說:“明天到山里去,把《百草集》里的靈草靈藥都找來?!?br/>
    “啥?”獨孤止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全都要?”

    “嗯。”風先生又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