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冷眼看著江盛天,有些意外,這個江盛天背景不是一般小。
不過,那又如何!
江盛天打完電話后,視陸云如俎上魚肉地道:“知道怕了?可惜已經(jīng)晚了。即使跪下乞求,揭穿你的決定也不可能改變?!?br/>
“把你卑劣的做弊行為揭穿后,學校為嚴肅校紀校風,會把你開除。”他代學校下令似地道,“學校不可能放任你在高考上做弊被捉到,給學校抹黑?!?br/>
對于陸云的身份背景他早在一年前就派人調(diào)查過,他不僅知道陸云出身平凡,而且還知道陸云和郭雪琪只是異父異母的法律上的兄妹,不是什么情侶。
當初,陸云和郭雪琪被謠傳情侶關(guān)系,他以為陸云有背景,就派人暗中調(diào)查了一下。
一個出身普通的學生而已,即使不是做弊,在他的意志下,學校也會宣布其做弊,然后開除,沒有任何證明自己的機會。
江盛天走近陸云幾步,在陸云耳邊,用僅陸云聽得見的聲音譏諷地道:“即便你沒有做弊,羅英林也會聽從我的命令宣布你做弊?!?br/>
說完,他后退幾步,與陸云保持距離,臉上掛著譏笑和蔑笑。
“既然你找死,我可以成你?!标懺评渎暤?。
說完,他取出手機,撥通張劍豪的電話。
“陸公子,您有什么吩咐?”電話的另一端,張劍豪有些激動地道。
他沒想到陸云這么快就給他打電話,看來這條大腿能抱緊了。
陸云道:“玉寧市的江家,你可知道?”
“江家?知道,它是我們玉寧市二流的一個勢力。”張劍豪道,“江家招惹了陸公子您?我立即下令滅了它!”
陸云道:“不錯,的確招惹了我?!?br/>
“陸公子請放心,一個月內(nèi),江家必定破產(chǎn)!”張劍豪保證地道。
陸云又道:“另外,你打個電話給玉寧中學校長,警告他不許冤枉任何人。”
“是!”
江盛天看著陸云打電話,目光盡是嘲笑,一個普通出身的高中生而已,能找到什么能量人物幫忙?
……
……
校長辦公室,校長羅英林剛打電話通知高三教導(dǎo)主任和高三(5)班班主任呂梅芬立即馬上到他辦公室一趟。
江盛天電話里的意思他聽得很明白,縱然陸云不是真的做弊,也要宣布其做弊。
當然,最好還是能找到做弊的證據(jù)。
至于陸云這個學生,他很早就知道,從校第一到校倒數(shù)第一,他再不管事,也聽說過。前段時間,張劍豪親自在校門口等陸云,讓他吃了一大驚,沒想到這個學生居然能得到張家家主賞識。
不過,與鑫海集團董事長兒子江盛天相比,區(qū)區(qū)獲得張家家主賞識的普通學生還是微不足道的。
鑫海集團光旗下上市公司就有三家,整個集團總值至少一百多億,江家的勢力可想而知!
只是他剛掛了電話,手機立即響起,是一個陌生電話。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接通。
“我是張劍豪?!币粋€威嚴的聲音傳出,嚇得羅英林一哆嗦。
張劍豪除了道明身份,只說一句話,就是重復(fù)陸云交待的那一句。
結(jié)束通話,羅英林喘息了一口氣,仔細揣摩張劍豪那句話的意思。
“‘不許冤枉任何人’,難道說是與陸云有關(guān)?”他心里吃驚不已,“沒有到張劍豪如此賞識陸云!”
陸云和江盛天對峙,期間幾乎校師生都趕過來看熱鬧。
羅星湖也拉著梁小冰匆匆趕來。
無意中,他看見了黃晚霞。黃晚霞也看見了他。
這時刻,羅星湖不想理黃晚霞,他擔心陸云。
雖然他絕對相信陸云沒做弊,但公開質(zhì)疑陸云做弊的是江盛天,保不住江盛天使什么陰暗手段。
然而,黃晚霞卻主動向他走過來,臉上眼睛是得意的嘲笑。
“啊哈哈,羅星湖,我冤枉他吧?陸云就是做弊,連江少都公開認定他做弊,很快校長就到來,正式宣布他做弊。”黃晚霞一臉的譏諷得意,“嘖嘖,物以類聚,好哥們是一個校皆知的做弊狗,想必你也是同樣的貨色!”
“賤人!”羅星湖鋼牙咬碎,眼眥睜裂,恨不得生啖黃晚霞血肉,萬分悔恨當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追求這種惡毒女人!
黃晚霞卻揚著臉靠近一步,譏諷道:“怎么,想打我?你打啊,有本事你就打,你就是打死我也管變不了陸云是做弊狗的事實!”
羅星湖不管不顧地要打了這個賤人再說,但立即被梁小冰死死抱住。
“哈哈哈,做弊狗就是做弊狗!??!”黃晚霞尖聲怪笑,就是要氣死羅星湖。
就在這時,一個不悅的清脆聲響起:“嘴巴真臭?!?br/>
眾人沿聲望去,眼前徒然一亮,那人正是校公認的白富美中的白富美朱玉顏。
朱玉顏看黃晚霞的目光毫不掩飾地露出厭惡。
她雖恨陸云,但是聽見有人說陸云的不是,她心里莫名地難受和生氣。
黃晚霞發(fā)現(xiàn)是朱玉顏,嚇得急忙把咒罵人的臟話吞回去,得罪朱玉顏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惜,她不知道,她已經(jīng)得罪了朱玉顏。
朱玉顏目光移開,落到風波中心的陸云身上,看見陸云淡定從容自信。
“哼,還挺會裝的嘛?!彼夹陌岛咭宦?。
不多時,羅英林帶著高三教導(dǎo)主任和呂梅芬趕來。
江盛天看見羅英林到來,倨傲的神色不改,直接道:“我懷疑陸云在市模擬考中做弊,請校長務(wù)必嚴查?!?br/>
羅英林沒理會江盛天,他面向在場所有師生宣布道:“各位同學,關(guān)于陸云同學在市模擬考的成績,學校領(lǐng)導(dǎo)和老師已經(jīng)認真研究討論過。結(jié)論是,陸云沒有做弊?!?br/>
“羅校長,請慎言!”江盛天臉色一變,竟當眾出言威脅羅英林。
羅英林內(nèi)心惱怒,他堂堂校長被一個學生當著校師生的面威脅,算哪出?
你江盛天跟張劍豪相比,算哪根蔥?!
不過,他還是不敢直接駁斥教訓江盛天。
壓著內(nèi)心惱怒,羅英林對陸云露出笑容,語氣鼓勵道:“陸云同學,恭喜你在市模擬考中獲得市第一名,為學校爭光。高一時,你曾是學校的驕傲,每次考試都第一。沉寂了差不多兩年,你終于重新奮發(fā),重回當年的風采。希望你再接再厲,一鼓做氣,在高考中取得佳績,為家人為自己也為學校爭光。”
他這番話表面上是對陸云說,實際上是對校師生解釋,甚至是表態(tài)。
眾人聽完羅英林的話,不再懷疑陸云。
要知道,在絕大部分學校眼中,校長的權(quán)威是毋庸置疑的,校長當眾宣布的話就是官方認定。
“謝謝校長鼓勵?!标懺坡冻鑫⑿?,不卑不亢地回應(yīng)道。
江盛天氣得臉色發(fā)青,自己竟然被當著校師生的面打臉。
“羅校長,你確定要對你說的話負責嗎?”江盛天寒氣地道,語氣中的威脅就是聾子都能聽出來。
朱玉顏站出來,輕哼道:“江盛天,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威脅校長,壓強校長誣陷陸云做弊?”
此話一出,所有師生看江盛天的目光都充滿了憤怒和厭惡。
大多學生對老師校長的認同感僅次于親人,甚至與親人同等,自己的親人被當眾威脅,豈能不憤怒和厭惡?
江盛天在學校積累的近三年好聲望好名氣一下子崩塌。
“朱玉顏,你……”面對朱玉顏,江盛天心底發(fā)怵。
朱家是三大家族之一,他真得罪不起。
只是他沒想到朱玉顏居然站出來支持陸云,難道這三年來他變著花樣“癡心”追求沒在她心里留下一絲痕跡嗎?
朱玉顏冷笑道:“我怎么了?就許你江盛天在這里霸道,不許我朱玉顏說一句公道話?”
感受所有人憤怒看著自己,江盛天如芒在背,幾乎稱得上千夫所指。而朱玉顏,他不敢當眾起沖突。更何況他本來就不占理。
“哼!”江盛天陰沉無比地重哼一聲,轉(zhuǎn)身要離開。
末了,他恨恨地掃了一眼陸云和羅英林,目光充滿怨毒和報復(fù)。
羅英林感受到江盛天的目光,心臟驟然緊縮,內(nèi)心叫苦不已,哀嘆自己怎么這么倒霉,知道接受的日子恐怕很難過了。
“慢著!”一個冷淡的聲音響起,“我說讓你走了吧?”
眾人沿聲望去,竟是陸云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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