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吳閔智真的是很乖巧,雖然和蘇易正說了要報復(fù),但絕對是和她所說的一樣,不過是想要讓金絲草嘗一嘗當(dāng)時她所釀的惡果罷了。
蘇易正找到安排順序的姐姐,不過是稍微說了幾句甜言蜜語,就把事情給搞定了,可是就算是搞定了,那邊回去向吳閔智邀功的時候,也沒有得到什么好待遇,“哦,誰不知道你的魅力大呀,不用和我顯擺了,那個姐姐沒邀請你今天晚上一起共進(jìn)晚餐嗎?”
蘇易正怎么聽怎么覺得有那么一點(diǎn)兒別扭,不過還是笑了笑坦誠道,“既然她幫了我的忙,當(dāng)然是我請她吃飯才對的?!?br/>
吳閔智無所謂的皺了皺鼻子,“事情沒問題吧,如果有失誤發(fā)生,我絕對會……”一邊說,一邊看著自己的拳頭,讓蘇易正忍不住冷汗,自己當(dāng)時是多么大的失誤才會把她當(dāng)成乖巧的小學(xué)妹呀,還想要調(diào)戲的說,果然現(xiàn)在是倒霉了。
金絲草原本的順序是跟著具俊表的,而吳閔智,是在具俊表之前,蘇易正之后的順序,這樣稍微的一改變,讓具俊表略感到幾分奇怪,不過他只當(dāng)作是吳閔智沒有準(zhǔn)備好,就站上臺,吳閔智卻笑的像一只小狐貍,只是沒有被大家看到。
可是一直站在她的身邊的宋宇彬怎么都感覺到了不對頭,“你剛才和易正說了什么呀,我怎么覺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呢。”
吳閔智一問三不知,裝成迷茫的小羊羔,“沒有說什么呀,不過是開了個玩笑,易正幫了我一個忙罷了,怎么,你的好奇心變得這么強(qiáng)了?”
宋宇彬還是覺得不正常,特別是吳閔智現(xiàn)在看著這么單純,這么乖巧,和原本的她一點(diǎn)兒也不一樣,要是他還能覺得正常沒有問題,才是最詭異的。
但是他是沒什么機(jī)會考慮清楚了,吳閔智馬上就到了順序,而他們,也要為了金絲草遮擋姜會長的目光,很有幾分心驚膽戰(zhàn),讓他把剛才想到的事情又全部都拋在一邊了。
吳閔智并沒有做出把自己的手鏈或者項鏈故意扯碎在地上留下印跡的問題,那樣總是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就算是大家理解她不是故意的,但是她想要的,可是優(yōu)秀的給人震撼。
原本她也沒有想過要對付金絲草的,可是誰讓她今天見到了金絲草,對方還對她出言不遜,只好這么小小的教訓(xùn)一番了。
她的鞋子,是為了今天的拍賣會特別準(zhǔn)備的,鞋跟是鏤空的,里面都是精致的珠子,有大有小,只要把最下面的地方打開,她走在紅地毯上,就會留下一條銀波,那樣的裝飾對于具俊表來說絕對算不上什么,但是要是金絲草想要不摔倒,那么除非是天下紅雨,誰讓那位平民家的女孩兒從來都沒怎么穿過高跟鞋,更不用說這種特別細(xì)的跟了,就是平路,她都不一定能走好,何況她留下了痕跡的地方。
讓蘇易正把自己調(diào)到具俊表的后面,也是避免大少爺突然奇想的心思細(xì)膩,把自己留下的東西弄干凈了,那她豈不是失去了讓金絲草出丑的機(jī)會了。
而正因?yàn)榻鸾z草的存在,f4四個人都不得不幫著具俊表在姜會長面前打掩護(hù),也就會小小的忽略掉,吳閔智的所作所為。
她走過紅毯,每一步都是恰到好處的優(yōu)美,一條細(xì)長的波紋留下,讓大家除了關(guān)注她頭上的帽子,也忍不住關(guān)心她這個人。姜會長看著這一幕同樣很滿意,這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兒,也很漂亮,還是自己朋友的女兒,或許可以考慮,讓她和俊表多多相處。如果吳閔智了解了姜會長現(xiàn)在的想法或許就不會笑得這么燦爛了,但是她不知道,所以笑容更加甜美迷人,獲得了眾人的喜愛。
金絲草站在后面,看著吳閔智如同一個公主一般站在那里,更加覺得自己沒有信心了,恨不得立刻就離開才好,像是她這樣的人,就算是出現(xiàn)在大庭廣眾之下,恐怕也是丟人現(xiàn)眼,更何況,她沒有走過紅地毯,本就擔(dān)心自己會摔倒,可是現(xiàn)在看著,就算是不摔倒又如何呢?
宋宇彬和尹智厚都全心全意的告訴金絲草技巧,讓她了解到到底怎么走才是最合適的,不要摔倒,也不用有壓力,反正零零碎碎的東西不是一般的多,而蘇易正卻清閑的多,他也是唯一一個關(guān)心了吳閔智留下的東西的那個人,可是短短的時間不足夠清理,而姜會長也覺得那很美觀沒有專門吩咐去清理,金絲草只能踏在這樣的地方走過去了。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金絲草就連站出去的勇氣都沒有了,不管三位花美男對她說什么,她都只是不停的擺手,表示自己不行,一腳也不往外面邁。這可是苦了那三位少爺了,尹智厚的話都得不到想要的結(jié)果,他們也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一下子把金絲草給推了出去,讓她不得不接受萬眾矚目。
金絲草用了全身的力氣才保持住平衡,但是卻半蹲在紅地毯上,姿勢要多么不雅就有多么不雅,大家都靜靜的看著她,一點(diǎn)兒聲音也沒有,還是拍賣主持人率先開口,避免了這種尷尬。
金絲草身上,是貝拉送最新款的禮服,穿在她的身上,也還算顯得青春活力,有很多女性都對這件衣服比較有好感,看著她的目光,也就不免的,有那么一點(diǎn)兒灼熱。
金絲草終于是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的情況了,雖然還是很不愿意,但是也認(rèn)命的朝著前面走,雖然,走起來那雙鞋子是怎么也不跟腳,走了不到三步,她就扭到了兩下。
可是這都還算不上什么問題,她運(yùn)氣算是不錯,沒有踩到吳閔智留下的陷阱上面,可是很快,她的好運(yùn)氣就用完了,一顆大小正好的珠子,恰巧的和她的鞋跟相接處,滾動,不穩(wěn),雖然她很努力的調(diào)整,但是用處也不大,她整個人摔成了一個狗啃泥。
這一下子可是驚了天了,雖然模特在走t臺的時候也有會不小心摔倒的現(xiàn)象,可是摔得這么難看的,實(shí)在是很少見到,更不用說,她根本就忘記了爬起來,而是一直都趴在地上。
金絲草覺得自己真的是丟臉丟大發(fā)了,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比大小姐們有什么地方差,但是現(xiàn)在她卻恨不得直接鉆到地底下去,永遠(yuǎn)也不見到任何人就最好了,她竟然摔倒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到了,她真的是不用做人了。
蘇易正在看到金絲草摔倒的那一秒只是抬手扶額,這樣也太疼了吧,金絲草,平時不美麗,這摔倒的時候也這么難看。
宋宇彬當(dāng)然是立刻就明白了剛才吳閔智到底是和蘇易正一起算計了一些什么,他的目光掃過蘇易正,對方給了他一個溫潤的笑容,看向吳閔智,她根本就如同在座的其他人一樣,根本看不出是她設(shè)計的。
宋宇彬能看穿不來,尹智厚當(dāng)然也能看出來,可是他卻沒什么表情,靜靜的站在那里,什么也沒有做,整個人置身事外。
具俊表緊緊地皺著眉頭,金絲草竟然摔倒了,這么幾步路她都走不好,摔得這么難看,可是就是這樣,他也不得不走上前,把她給拉起來,讓拍賣會繼續(xù)進(jìn)行下去,只是他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就沒什么認(rèn)真的了解了。
姜會長從金絲草摔倒的時候臉色就很不好看,可是看到具俊表的處理,又覺得自己的兒子長大了,略感欣慰,可是看向助理的眼神,那絕對是殺人一般,讓那個本來就有些膽怯的助理,更覺得渾身上下火燒火燎的。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了,金絲草才恢復(fù)了活力,惡狠狠地瞪著吳閔智,“是你,又是你!”
吳閔智微微挑眉,淡定的說道,“就算是我又怎么樣,作為洗衣店女兒的你,能對我做什么嗎?難不成,你想要借著具俊表大少爺,給我貼紅牌?”
金絲草整個人都在生氣,可是卻不知道要怎么樣回答吳閔智,她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而吳閔智卻伶牙俐齒,“更何況,就算是我的鞋子留下了珠子,但是如果不是你連路都不走不好,怎么會這么一段都走不了,這又不是臺階不是嗎?”
這已經(jīng)算是警告了,也讓具俊表想到了吳閔智上次從臺階上摔下來認(rèn)定金絲草是兇手的事情,剛剛想要說出來的話,卻忍不住咽了下去,對于金絲草的憤怒,他還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處理。
吳閔智對著金絲草慵懶的嘲笑,就如同高貴的皇后看著低賤的小丑一樣,讓金絲草恨不得沖上來,但是卻又有些害怕,只能站在那里瞪著她傷害眼部肌肉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考慮到“步步生蓮”這個詞,讓妹紙走出花樣,順便折磨雜草童鞋滴~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