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安睜了睜眼睛,問道,“不會還沒有過堂就砍頭吧!”
“你走吧!啰嗦什么?”衙役連推帶拽,將他們帶出地牢,來到了公堂,只見兩邊威武站立著衙役,手執(zhí)武煞棒,臉鐵青鐵青的,這是天星國專門審犯人的地方。
“啪!”一聲驚堂木讓人有些不寒而栗,“堂下何人?”坐在正堂的史大人發(fā)話了。
“在下天策上將軍楊晉麾下東琴營谷浩南!”
“在下政吏部秋生!”
“民婦秋香,與秋生為同胞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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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一一報了姓名,史大人點了點頭,問話道,“看樣子你們也算我天星國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們可知罪?”
谷浩南鎮(zhèn)靜地回道,“在下不知何罪!”
“啪”,驚堂木再次響起,史大人咆哮道,“你身為天策上將軍楊晉麾下東琴營首領,還在這里巧言令色,你通敵賣國,還不知悔改,枉楊晉將軍如此信任你,提拔你為首領,讓你駐守陽河峰城!你居然丟城賣國,真是最大惡極!”
江國安淡淡地笑了笑,說道,“他對我們好?哈哈,我看未必吧,他讓我們駐守陽河峰城,放話讓苑月國派兵前來增援,他自己卻率大軍進攻苑月各處城池,他分明是將我等當作了魚餌,這魚餌可釣魚,也可能被魚兒吃掉,這哪里是對我們好?”
“住口!”“啪”又是一聲驚堂木響起,“打仗之事本大人管不了,也懶得管理,你們投降苑月國,丟了陽河峰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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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道,“大人,這兩軍對陣,勝敗乃兵家常事,如果丟了城就是投敵,恐怕以后再無他人守城了,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投敵賣國,試問你有何人證事證,正所謂捉奸要捉雙,拿賊要拿臟,敢問大人有何人證物證?”
史大人點了點頭,冷冷地笑了笑,說道,“好,你們要人證物證,本大人這就給你們人證物證!”
說完,將手一揮,從后衙走出一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孫成化,他現(xiàn)在已掌管農事部,與史大人平起平坐,史大人見了,站了起來,雙手拱了拱,說道,“孫大人,有勞你了!”
孫成化還禮,兩人寒暄一陣后,說道,“史大人呀,他們五人都是在下同鄉(xiāng),大人可否給在下一個薄面,讓在下與他們說說話!”
史大人點了點頭,說道,“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孫成化走下臺階,看了看谷浩南,又看了看德元、江國安與秋生,最后把眼睛落在了秋香身上,只見他賊眉鼠眼地看著秋香起伏的胸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妹子呀,你這又是何苦呢?這一切你都與你沒有干系,你怎么跟著他們瞎起哄呢?”
秋香冷冷地看著他,說道,“瞎起哄?你難道忘了你爹你娘臨走之前的囑托嗎?你難道忘了我們出走城源村的目的了?你難道忘了我們兄弟幾人一起玩耍的日子?你口口聲聲說我們通敵賣國,你有何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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