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么?”
彌生說完這句話后,就看到了兩張惡鬼一樣的面孔。
“性格別扭,容易鉆牛角尖?嗯!”最高皮笑肉不笑,直直的瞪著他。
“招蜂引蝶?人渣?原來我是這樣的?!备吣韭叩綇浬纳砗?,與最高前后夾擊住了彌生。
“嘿嘿?!睆浬樣樀男α诵?,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他撓著頭,怯怯的試探說:“誰這樣說你們的?太過分了?!?br/>
“沒關系,沒關系?!弊罡邤D出一絲微笑,僵硬的說道:“我們好久沒見了,到角落里敘敘舊吧。”
說完,他對高木使了個眼色。
“就是這樣啊!我都沒有想到?!?br/>
“不……”
還沒等彌生說完,他們兩個就一齊出手將彌生推搡著,然后架向陰暗角落,彌生用力的掙扎起來。
“新妻君,救救我!”彌生大聲呼救。
“哎?你說什么?我沒聽到?!毙缕抻檬謹n住耳朵,呆呆的疑惑道。然而他那嘴角的微笑,卻被彌生看的清清楚楚。
“你……”
高木捂住了彌生的嘴,將他越拖越遠,彌生絕望了,他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
突然,從一個角度,他看到了佐佐木尚與瓶子。
瓶子對他們指指點點,又對佐佐木說些什么。
“難道是要救我?!睆浬只謴土讼M?,加大了抗爭強度。
“這就是圣光??!”
然而,只見佐佐木輕輕的搖了搖頭,好像在說著“就讓他們去玩鬧吧,年會的宗旨就是慰勞辛苦的漫畫家?!?br/>
說完之后,他對著彌生罕見的露出微笑,向他輕輕的揮手,一副“玩的愉快”的表情。
“愉快你一家!”彌生號被擊沉,在起不能,他放棄抵抗了。
到了角落,不會對別人造成影響,那兩個小伙將彌生放了下來。
“嘴挺損的??!”最高獰笑道。
“隨便你們怎么辦吧?!睆浬砬楹芷届o,好像什么都看透了。
“只要不對我這張帥氣的臉出手就好了。”
“切!”兩個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彌生,太自戀了!”
“呵呵?!睆浬p蔑的看著他們,默默的搖搖頭。
“嘁?!弊罡咦旖瞧擦似?,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支筆,對高木說:“秋人!”
“了解?!备吣鹃W到彌生身后,箍住了彌生的雙手。
“嘿嘿嘿?!弊罡咦呓鼜浬?,將筆慢慢的靠近彌生的臉,他得意的笑道:“你終于落到我的手上了!”
從小被壓制、嘲諷的屈辱,現(xiàn)在就是發(fā)泄的時候。
“你這個惡魔!”彌生想要搖頭躲避那個筆頭,但又擔心一不小心反而會受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筆頭越來越近。
“先在左臉蛋畫一個疑偵探,再在右臉蛋畫一個crow,最后在額頭添一個烏龜。”
……彌生被侮辱后的分界線……
“哼哼!”畫完之后,最高拍拍手,爽朗的說道:“惡有惡報,時辰就是現(xiàn)在!走吧,秋人?!?br/>
“哦…哦!”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最高,高木都驚呆了。將溫和的最高欺負成這個樣子,彌生都干了什么?
如果不是后半程彌生放棄抵抗,說不定就可以掙脫掉的。
高木將彌生放開,失去支撐的彌生一屁股坐到地上。
“被玩具一樣的最高反殺了,可惡!”
此時他是這樣想的。
高木和最高拍拍屁股走人了,現(xiàn)在這個角落里只有彌生一個人。過了一會兒,他反應過來:“必須將這個洗掉才可以,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就糟糕了?!?br/>
“那個?”一個熟悉的女聲響起:“你應該是服部老師吧?”
“牙白!”
“為什么不說話呢?”她好奇的問。
這個時候怎么可能說話啊!
“果然是服部老師!”少女跪坐到地上,俯下頭朝上看到了彌生的臉。
“不過,你這是?噗哈哈哈!”她抱著肚子笑起來了。
“#”,“蒼樹紅小姐,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彌生的臉紅的就像是番茄一樣。
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生氣的原因。
“我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發(fā)現(xiàn)這個角落的人走了,就過來放松一下?!鄙n樹紅想到剛剛的不雅,臉蛋染上紅暈,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喜歡熱鬧?那為什么要過來?”記憶中,這一段應該沒有出現(xiàn)蒼樹紅才對。
蒼樹紅低下了頭,捏著衣角。
“蒼樹紅小姐?”
蒼樹紅用手按住胸口,深吸口氣,說道:“其實我有問題想要咨詢服部老師!”
望著她那堅定的眼神,彌生愣了愣。然后他露出微笑:“那就請等我一下?!?br/>
果然,大家都是熱愛著漫畫,太棒了。
“嗯?”
“讓我去洗一下臉,現(xiàn)在真是狼狽?!睆浬猿暗男α顺鰜怼?br/>
“好的,不過…”蒼樹紅露出好奇的神色:“左右分別是疑偵探和crow,額頭上的難道說鄭咤?為什么是只烏龜呢?”
彌生黑著臉說:“這個我也不知道!”
誰知道最高什么意思。
“蒼樹紅小姐,可以借我你的圍巾嗎?”這個地方彌生也不是很熟悉,如果光著臉跑來跑去,肯定會被嘲笑的。
“好的。”蒼樹紅解開圍巾,遞給了彌生。
“謝謝。”將圍巾包在臉上,彌生聞到香味,他不由自主的多看了蒼樹紅兩眼。
“什么?”蒼樹紅疑惑的問道。
“沒事!沒事!一會見?!?br/>
感到自己的心思可能會被察覺到,彌生害羞極了,跌跌撞撞的逃離了此地。
“服部老師?”蒼樹紅擔心的看著他的背影。
然后她的臉漸漸紅起來,越來越紅。
“糟糕?!鄙n樹紅雙手捂住緋紅的臉,如蚊子般的小聲說:“那個我一直穿著?!?br/>
……
即使離開了蒼樹紅,彌生的心還是“砰砰”直跳。
“我這是怎么了?”
彌生就像是被水淹沒,不知所措,只是心中竟有股幸福感。
“媽媽,那是?”不知道為什么年會還有小蘿莉,她拽拽媽媽的裙子問道。
“不要看!”媽媽捂住她的眼睛。
彌生卻沒有在意到被路人認為是怪人,他的心里慌慌張張的,只以為是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就急急忙忙的找洗手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