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對,就算你真的來到了這片魂間界,還是會有考驗等著你的?!?br/>
“魂間界?那就是你們所在的世界?”
“你能明白就好,那我就在此恭候你的大駕了?!?br/>
在說完這樣的話語之后,精神的交流也被單方面的切斷了,而縱天在明白了一些之后,他的心卻是更亂了。
“你醒了?”
正當(dāng)縱天努力理清思緒的時候,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卻是打斷了他,而縱天一抬頭也就看到了金鴻關(guān)切的目光。
“什么醒了?”
“你醒了就好。”
似乎是沒聽見縱天的話語,而金鴻臉上的關(guān)心也慢慢變成了怒火。
“醒了就好!”
金鴻又加重了些語氣,而他的手也是大力的拍打著縱天的肩膀。
“我知道剛才的事情有些突然,不過我這也為了盡快查出原因?!?br/>
“什么?你發(fā)個呆就能明白查出原因?莫非仙長還會靈魂出竅不成?”
雖然剛才的金鴻還在生氣,但是現(xiàn)在的他卻是樂不可支了起來。
“應(yīng)該是神搞的鬼,不過那應(yīng)該不會再對你有什么印象了。”
不過比起金鴻,縱天自然要先把這個還算是不錯的消息告訴花飛。
“你剛才不是開玩笑么?”
只是聽到縱天認真的話語之后,金鴻卻先是露出了一副癡傻的樣子。
“都到這種時候,我哪還有那種閑情?!?br/>
看著縱天無奈的表情,金鴻也慢慢正色了起來。
“既然這一切都跟你有關(guān),你又有什么打算?”
雖然這樣的事實多少有些讓人不爽,但是花飛接受的倒還算快。
“神所在的地方名叫魂間界,而那里我肯定是要去的,關(guān)鍵的應(yīng)該還是時間的問題吧?”
邊說著這樣的話,縱天也忍不住的有些出神。
時間,時間是個很難讓人決斷的事情,現(xiàn)在算早么?那拖到何時又算晚?而在這段時間中,自己又能做什么準備?
“雖然時間是個問題,但是我總是忍不住去想那更加根源的事情,不過與神對抗是你早就決定的事情,我也實在沒什么勸阻你的理由,更何況你的實力也早已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了。”
邊說著這樣的話,金鴻的臉上也掛上了些許的苦笑。
“剛才花飛有句話說得確實沒錯。”
面對金鴻臉上的表情,縱天卻是突然感慨了起來。
“我對于自己的實力確實是沒什么自覺的,所以你們對于我來說還是曾經(jīng)的樣子?!?br/>
“還曾經(jīng)的樣子?這文縐縐的感覺怎么帶著一種莫名的尷尬?”
雖然口中在戲謔著,但是剛才的那種隔閡感,也確實因為縱天的話語而消失了。
“我覺得我們可以暫停一下。”
就在縱天和金鴻再次變得不正經(jīng)的時候,花飛又說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
“你們未免太過樂觀了。”
“怎么講?”
“能不能打開魂間界的大門,明明還是不確定的事情?!?br/>
“哎?不確定么?”
看著花飛那不似玩笑的樣子,縱天卻是傻了眼。
“是啊,畢竟到現(xiàn)在為止,去往那片土地的言論還完全只是一面之詞,沒試過你又怎么知道會不會有問題呢?”
面對這無法反駁的問題,縱天卻是產(chǎn)生了些別的想法,如果搞不定那通路,那也不能算是自己不努力吧?
那一瞬的僥幸,僅僅在腦海中閃現(xiàn)了一下就被縱天趕了出去。
雖然面對困難之時,人難免會有些墮落的想法,但是對于這些打擊自己動力的想法,還是從起源上扼殺掉,才是保證計劃成功的關(guān)鍵。
“那不如就在這里試試?”
縱天的話語雖然有些不靠譜的味道,但是不確保這樣的事情,往后的計劃卻也完全變成了一種空想。
“那就得麻煩你再去確認一下,我們是不是真的甩掉那些魂獸了?!?br/>
此時的花飛似乎是有些過分小心了,但是這里畢竟是片充滿了危險的土地,能做到有備無患自然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而在確認了周圍的狀況之后,那一直保持著疾馳狀態(tài)的車隊也終于停了下來。
如此緊張的奔逃自然讓那些隊員積攢了很多的壓力,而趁著這中途的休息,很多人也終于可以閉一會眼了。
于是那三人就趁著眾人休息之時,找尋到了一處僻靜的所在。
花飛再次拿出來那條鏈子,而后他那只小巧的瞬獸也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是戴……”
金鴻試探性的話語還沒問出口,那個小家伙竟然一口吞下了那條鏈子。
“怎么吃了?!”
“因為就是吃的?!?br/>
面對金鴻的驚訝,花飛只是一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臉幼?,不過此時也虧得有著金鴻,因為這就避免縱天來當(dāng)那個傻子。
“那結(jié)果呢?”
不過看著那毫無變化的瞬獸,縱天卻是有些著急的。
“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了。”
在閉目感受了一下,花飛也給出了這樣的答案,而他的瞬獸也是突然打開了一道傳送門。
只是看著門那邊陰沉的景象,縱天卻是被別的事情吸引了過去。
“你怎么還沒有來!”
在精神的交流中,突然的吼聲嚇了縱天一跳。
“什么還沒有來?”
“當(dāng)然是魂間界了,你知道我都在這等了多久了么?”
“大概就是從我們上次通話到現(xiàn)在?”
“這還不夠久么?!”
“可我也沒說我現(xiàn)在就要過去啊?!?br/>
面對那樣的莫名其妙,縱天卻只是無可奈何著。
“那你還想拖到什么時候?時間明明也是種考驗的。”
“我可從來沒聽過這樣的事情。”
那樣的話語讓縱天瞬間就緊張了起來,但是緊接著他就反應(yīng)了過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隨時去到神的面前,那考驗對我來說還有什么意義?”
是啊,縱天的目的是弒神,那不管神對他有什么安排。在縱天可以碰觸到神之后,那些對于他來說也就失去了價值。
“什么意義?當(dāng)然是重大的意義了!不過說回來,你的拖延又是為了什么,等著跟家人告別?還是因為沒有見到你那青梅竹馬的同桌而感到遺憾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是叫幻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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