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jīng)很深了,整座別墅都已經(jīng)融入了黑幕之中,在這遠(yuǎn)離市區(qū)的郊區(qū)里,沒有喧囂,一切都顯得那么寂靜。
林紫珞從霍妞妞的公主房出來后,就直奔自己的房間而去。
腳步走得急促,心里卻是忐忑不安著。他應(yīng)該回來了吧!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他已經(jīng)早已經(jīng)在房間等他了吧!如果見到他,應(yīng)該怎么跟他說,怎么打招呼呢?
是面帶微笑地說,“嗨,你回來了!”還是愛理不理著,“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還是像往常一樣,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淡淡地說著,“哦,你回來了。”
心里忐忑的讓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腳步更加快了!
房間里的燈亮著,她記得,她離開時,是關(guān)著的,那現(xiàn)在說明他肯定是回來了,心里越發(fā)地欣喜了起來。
她期待著見到他的那一刻,就好像今天在別墅大門見到他一樣,雖然表面是那么淡漠,但是她的心里該是多么地歡快呀!
可當(dāng)她推開房門,以為會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或者有個一臉陽光的大男孩突然跳出來,大叫著,“暴力女,看招!”
可是整個房間都是靜悄悄的,沒有男人,也沒有聲音。
難道他是在浴室里嗎?不錯,浴室里正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她的心里又有了一線希望,那她就嚇?biāo)粐槨?br/>
這么想著,她就躡手躡腳地朝著浴室走去,走到浴室門口后,輕拍著自己的小胸口,然后悄悄地把門推開,“哇!”
她發(fā)出了驚叫聲,可并沒有人回應(yīng)她。整間浴室也是空空的,唯有抽水馬桶在“嘩啦啦”地響著。
難道他真的沒有?她的心情一落千丈。
及其郁悶地走過去,把馬桶關(guān)掉??神R桶的水流聲始終不斷,想來應(yīng)該是壞了。
她只好又走下樓去叫雷伯幫忙修理下,看到雷伯,終究還是忍不住地問道,“那個,那個少捷回來了嗎?”
走在樓梯上的雷伯有些不解地看著她,“二少爺今晚不回來了,您不知道嗎?”
“哦!”林紫珞苦笑了下,又搖了搖頭。
“哦!”雷伯雖是不解,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看著雷伯上去修理馬桶,林紫珞閑著無事,又因著心里實(shí)在是悶得慌,便一個人走到了園子,像往常一樣坐在秋千架搖搖晃晃地蕩著,
心里始終還是放不下,看著手里還握著手機(jī),雖然有些徘徊不定,但最后還是決定給霍少捷打個電話。問下他此時在哪里,為什么晚上不會來,為什么今天跟前幾天的態(tài)度不一樣。
因著心里的別扭,拿起手機(jī)時,林紫珞心里還是有些忐忑不安,就是撥通了電話號碼后,在那等待的瞬間,小心臟也是“噗通噗通”地跳著。
在幾聲的“嘟嘟嘟”聲過后,電話終于被接了起來,只是電話那邊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急促,“怎么了?找我有事嗎?”
如此直白的問話,讓林紫珞有些猝手不及,就連醞釀了一肚子的話,一時之間,也是不知如何說好。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只是語言干澀地問道,“沒什么事,就是問下你回不回家?”
“哦,我晚上不回來了?!被羯俳莸脑捖犉饋砭秃孟袷且奔钡貟鞌嚯娫捤频?。果然,接下來他就說道,“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掛電話了?!?br/>
林紫珞下一句話還沒有問出來,對方就已經(jīng)果斷地掛上了電話。
聽著手機(jī)里“嘟嘟”的聲音,她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那么火急火燎地掛上他的電話,他有什么事那么急呢?難道是說之前在電話里對她的好都是假的嗎?說很想很想她也是假的嗎?
或許,霍家人都是如此吧,就像他的哥哥霍少庭一樣,最后還不是拋棄了姐姐。
想此,林紫珞的嘴角不由勾起了一絲冷笑。
想來以“毒眼”自稱的葉珺如這次也看走了眼,她得把這個事情跟葉珺如也說說,勸她別在花費(fèi)心思了。
可她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給葉珺如,皆以“忙音”被掛掉了。難道這些人都那么忙嗎?
林紫珞真是夠郁悶的。
就在她郁悶之中,手機(jī)響了起來,是許牧羊發(fā)來的短信。
短信里,許牧羊說道,“所有的事情都已辦妥,靜待明天好戲!”
看著這條短信,她不由勾起唇角,冷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