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提醒你們,想真正成為道尊,先把這十八屬性的力量都修煉到準尊境界吧。還有,老子叫張藕,以后你們走過通道,或許能見到老子。那巨人說著,對著那通道連連出數(shù)道掌印,原本被打開差不多的通道竟是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模樣。同時在那股旋風之下,袁曄趕緊將驚夜槍扔了出去,同時一道蘊含著十八種屬性攻打的記憶光芒射進端木云姬腦海,而后袁曄視線陡然一黑,身體突然有種失重的感覺,不過這絲感覺再瞬間之后便是迅消散,旋即,那個奇異的空間通道,便出現(xiàn)在了其視線之內(nèi)。
出現(xiàn)在袁曄面前的,不是之前那個被打開的通道,而是修復(fù)之后的,一個看不見盡頭的空間通道,通道兩旁,有著若有若無的淡銀色空間障壁,而在空間壁之中,則是一個十來丈左右的通道,通道的盡頭,是一片深邃的黑暗,而通道上下方向,也同樣是那種令人有些心悸的黑暗,隱隱間,有著濃郁的空間波動從中滲透而出,整個通道,極為的死寂,沒有絲毫的異聲。
次進入這種空間通道,即便是以袁曄的定力,也不免有些失神,目光緩緩的望向通道兩旁的那由空間之力形成的障壁,在那之外還是毫無盡頭的黑暗,誰也不知道在那里,會是何種景象。
***,還沒做最后告別呢。死寂之中,袁曄喃喃自語的罵了起來。
然而,就當袁曄怒罵的時候,一道從空間壁之中突然響起的清脆爆裂以及一股異樣的風哺之聲時,讓袁曄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了起來。
出現(xiàn)在袁曄等人面前的,是一個由淡銀色的空間之力所形成的空間束縛,從銀色能量之內(nèi)所傳出的洶涌吸力,令得袁曄所在的空間不斷的纏抖著,有著一種搖搖欲墜般的感覺。同時,那原本寬大的通道竟然開始迅縮小。
***,***要封閉通道也等我進去了再封閉,現(xiàn)在封閉我不死在這里了。袁曄破口大罵。沒想到,這最倒霉的事情,讓自己撞上了。
只能強行從中沖出去了,那些侍衛(wèi)死在這里的可不少,我可不想也死在這里。袁曄強行壓住心中的那一絲慌亂,身型向后輕輕一飄,磅礴斗氣,鋪天蓋地的暴涌而出,那斗氣向后急噴射,最后更是化為一股兇猛推力,猶豫火箭一般,一閃之下,便是跨過千米距離,借著只顧反沖力,袁曄以最快的度沖了過去。整個人猶如那離弦箭支一般,咻的一聲,便是閃掠而出。
以前拼命的不想進入這通道,如今卻是展開了最快的度往通道里面沖,這不可謂不是諷刺??杉词谷绱?,那空間通道的變小度依舊快的嚇人,就在袁曄看到通道盡頭的光亮時,那通道已經(jīng)縮小到了觸碰到袁曄的地步。袁曄的身體在被擠壓著,這般可怕的通道縮小擠壓,恐怕就是袁曄也是瞬間化作肉泥。
感受著從縮小通道之中傳來的恐怖擠壓力,袁曄臉色也是越加陰沉,當即狠狠一咬牙,將身軀彎弓,縮小所占據(jù)的空間,同時又是一股雄渾斗氣射出,自身的度,也是逐漸的被提升到了極限,一絲絲淡銀色的空間之力,在其表面猶如電光一般閃爍不定。巨大的空間擠壓之中,袁曄那渺小的身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而即便是袁曄將其度施展到極致,但周圍的空間擠壓力,一觸碰到袁曄,便產(chǎn)生摩擦,這股摩擦越來越強,袁曄的度也是銳減。
袁曄臉龐漲紅,青筋不斷的跳動著,背后斗氣一振,再度加,一聲怒吼,瘋狂射出一段距離,然后狠狠一反推,只見得那空間般便是化為一道銀芒一閃而出,一道道殘影不斷的浮現(xiàn),下個瞬間,便看到了那通道的盡頭,然而就在這時,又是在下一個眨眼間,袁曄卻被后方傳來的恐怖吸力扯成虛無。
在這般瘋狂逃遁間,半晌后,袁曄也終于是接近了那通道出口,而就在其即將一頭沖出時,皮膚猛然泛起一陣涼意,旋即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身體陡然下?lián)洹?br/>
咻!
一道足有丈許龐大的銀色空間之力,宛如銀蛇般,從其頭頂暴射而出,最后轟擊在了那出口之上,頓時銀芒暴涌。而在那銀芒暴涌間,袁曄突然察覺到背后成倍暴漲的擠壓力,當下心頭一陣驚駭,斗氣狂噴,拼盡全力,化為一道殘影,最后狠狠的一頭撞進了那閃爍著銀芒的通道出口之內(nèi)。
袁曄的身形剛剛接觸到銀芒通道,便是陡然消失,而隨著他的洧失,這片空間,再度變得了無生機起來,從外面看,這通道似乎一點變化都沒有,但是其里面還是瘋狂肆虐,久久不散…
張藕是吧,***,老子早晚弄死你!袁曄說完這句話,也不知自己身處何方,便直接墜落昏迷下去。
他本來就被那個吳九大的幾乎沒有多少力量了,身體更是遭受了史無前例的重傷,如今在通道里面這么一折騰,袁曄感覺自己已經(jīng)死了一半。
……
抬頭仰望蒼天,天空顯得低沉,沒有太陽、沒有月亮、沒有星星。詭異的天空,好再不知為何,這里還是有白晝黑夜存在的,而在這邊天空之下,是一片赤黃大漠,狂風帶著沙粒在大漠之中席卷,那股嗚嗚的風嘯之聲,隱隱間透著絲絲陰冷,在這種有些荒涼之所,放眼望去,幾乎是難覓人影,有的,只是那無盡梅風沙以及風嘯之聲。
狂風吹過大漠之中的一片淡黃野草,野草彎下身子,隱隱間,在那草叢中,卻是露出了一道漆黑的人影。
人影衣衫頗為破爛,滿身鮮血,鼻尖呼吸極為微弱,若非其胸膛還有著點點起伏的話,恐怕誰都會以為這是一具被拋在大漠之中的尸體。
這具滿身鮮血的尸體,在沉寂了許久后,突然細微的顫了顫,旋即那緊閉的眼眸,緩緩的睜開了一絲,聽得耳旁響徹的風嘯之聲,嘴角不由得拉起一抹苦笑,又看向自己胸口的武遺護心鏡,此時的他全身是血,早吧武遺戰(zhàn)甲收進空間戒指,只留武遺護心鏡給自己療傷,除了武遺戰(zhàn)甲,里面的衣服早就被震的稀巴爛,鮮血侵透了,這一幕倒是凄慘無比。
接連大戰(zhàn),又被吳九重傷,在空間通道內(nèi)又是狠狠的被摧殘了一通,導(dǎo)致此刻的袁曄,體內(nèi)傷勢頗為的嚴重,甚至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是沒有多少,而至從他沖出來到現(xiàn)在,也將近一天時間了,這一天時間,他就猶如尸體般的躺在這里,讓武遺護心鏡自主療傷,然后小心翼翼的滋潤著大為破敗的身體。
***,這里的人要知道他們外面的族人都是我殺的,估計全都要弄死我,現(xiàn)在我的狀態(tài),別說天級侍衛(wèi),怕是隨便來個阿貓阿狗,我也只有死的份,要是我袁曄死在一個小人物手里,可未免態(tài)悲催了吧。心里嘆息著,一股倦意,再度涌上腦袋,讓得袁曄眼眸又是逐漸的閉了上去,竟是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隱約間,聽見了一些吵雜聲音以及驚呼聲。不會吧,說什么來什么!
袁曄猛然蘇醒的瞬間,想到了自己睡前的擔憂。卻現(xiàn)自己身在一陣劇烈的顛簸之中,那種顛簸令得其體內(nèi)骨頭猶如散架了一般,疼痛感直接將其腦中盤旋的倦意驅(qū)逐而去,
然后掙扎著緩緩睜開了雙眼。入眼處是一個大大的頂棚,袁曄手指輕輕磨挲了一下身體所靠的地方,目光掃動,旋即明白了他所處的地方,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倆馬車之上,
這么說來,自己應(yīng)該被俘虜了,不過想想也是,人家本來就是要活捉自己,到那里經(jīng)受刮刑之苦。不然早就死了。
不過袁曄再看看,現(xiàn)這一覺之后,在武遺護心鏡的治療下,自己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許多。甚至于力量也恢復(fù)了不少,如果是活捉,就算不封印力量,至少也要被鎖住,有高手監(jiān)看吧。
目光在自己身上也是掃了掃,現(xiàn)身體上的血跡都是被搽拭而去,連那破碎的青袍都是被人換走,現(xiàn)在他的身上,只是套著一件頗為粗糙的麻布衣衫。掛著一個護心鏡。
望著身上的裝束,袁曄在愣了一會,不會是被他們給救了吧,也是,我來這里,除了那個吳九,應(yīng)該沒有人認識我,倒是我來到這里,有些過于緊張,草木皆兵了。不知道這通道里面是怎么樣的情況。
在袁曄松氣間,車簾突然被掀了開來,刺眼陽光傾灑而進,旋即一個體型有些壯碩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袁曄目光中,后者見到他蘇醒,也是咧嘴一笑,頗有點憨直的味道:小兄弟,你醒了啊?
袁曄目光在中年男子身上掃了掃,雖然如今因為重傷,而體內(nèi)斗氣大為缺空,但那靈識依然存在,當下一眼便是看出了此人的實力,冥神巔峰,距離準尊之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