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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倫理母親 某年某月某一日叢笙在新

    ?某年某月某一日,叢笙在新聞上看到某地居然出現(xiàn)了鼠疫患者,因為當時新聞鬧得有點大,出于好奇和無聊,她去查了查關(guān)于鼠疫的事情。她怎么也沒想到僅僅是出于無聊才去查的那些資料在某年某月某一日的今天能夠用上。

    因為對鼠疫的癥狀有所了解,再聯(lián)想之前難民吃老鼠的情況,她一下就想到這是鼠疫。她慌了,但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現(xiàn)在最不能做的就是引起騷動,而最需要做的,是讓麥子簫趕緊離開這里避免感染,回去商量對策,控制疫情。

    麥子簫一聽鼠疫兩個字,腦子翁一聲停轉(zhuǎn)了幾秒,隨后趕緊調(diào)轉(zhuǎn)馬頭,同樣不敢聲張地招呼身旁的知府:“李大人,先回府衙再作商榷?!?br/>
    知府跟著麥子簫往回走,麥子簫的馬在前面飛奔,跑得跟要去投胎似的,看麥子簫那突然焦急的模樣,知府知道事情恐怕比他想的還要嚴重,不敢耽擱,同樣讓馬跑得飛快。

    麥子簫的馬一路跑回府衙,她翻身下馬,因為心里焦急,也沒多想,伸手就把傾身要下馬的叢笙抱了下來,將馬交給迎出來的衙役后牽著叢笙快步走進府衙。

    叢笙被麥子簫牽著,她能感覺到麥子簫這會兒并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所以她很是猶豫,是該把手抽回來還是任由麥子簫這么牽著。硬抽回來吧,很可能反而會引起麥子簫的注意,本來不是一個多了不起的事情也會變特殊,可不抽回來吧,又顯得她很沒立場,這手說被牽就被牽了。

    沒等猶豫出個結(jié)果,她已經(jīng)被麥子簫牽著來到了府衙內(nèi)的議事廳里,麥子簫很自然地松開了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牽了她手。叢笙默默收起自己的手,就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吧。

    知府匆匆跟進來,急出一腦門汗?!皩④?,這可如何是好?如此突然的疫疾,怕是來勢洶洶啊。”

    麥子簫沒接知府這話,看向叢笙問道:“你能確定那是鼠疫?”她只知道鼠疫是種很危險的傳染病,可并不了解染了鼠疫會有什么癥狀,叢笙剛才一眼就看出那是鼠疫,她覺得叢笙一定是對鼠疫有所了解的。

    叢笙搖頭:“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但是癥狀很像,之前見到難民們吃老鼠,再看剛才的癥狀,我覺得很有可能。”

    知府明顯對鼠疫不了解,聽完倆人的話后疑惑地問道:“鼠疫是?”

    麥子簫和叢笙對視一眼,反問知府:“李大人不知道鼠疫?”知府搖頭,一臉茫然?!澳浅侵械拇蠓蚰??可有人會知道這病癥?”

    知府還是搖頭:“許是我孤陋寡聞,眾多疫癥中,未曾聽過鼠疫之事。大夫們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br/>
    麥子簫和叢笙深深吸了口氣,如果這里的人連鼠疫是什么都不知道,那麻煩可就大了。麥子簫簡單地跟知府解釋道:“鼠疫是瘟疫的一種,傳染性強,治愈困難,是由染病的老鼠傳染給人的一種疫病,要這次的病癥真是鼠疫,后果不堪設(shè)想。李大人,你現(xiàn)在就把城里最有名的大夫找來,同時吩咐衙疫將有疫癥的流民隔離,派人前往路口切斷往這邊涌來的流民,這里不能再來人了。要快!記得不要引起騷動?!辈还苁遣皇鞘笠撸@么多人同時發(fā)病,肯定是瘟疫,先隔離總是沒錯的。

    “是,將軍,我這就去辦?!敝I(lǐng)了命令退了出去。

    知府走后,麥子簫轉(zhuǎn)向叢笙:“你對鼠疫清楚嗎?”

    “還行,查過有關(guān)的資料·?!?br/>
    “那一會兒你幫著給這里的大夫說說,看到底是這里的人真不知道,還是學名不一樣。”

    叢笙點頭應下,有點擔憂地道:“按理來說,鼠疫是有潛伏期的,就算之前難民吃了老鼠,最快也要幾個小時才會發(fā)病,時間上來說有點快,也許是我認錯了。”

    麥子簫嘆氣,表情極為沉重:“難民現(xiàn)在餓得連土都吃,在來這里之前就吃過老鼠也說不定?!?br/>
    “如果真是這樣,那鼠疫的源頭很可能不在這里,如果是這兩天涌入的難民將鼠疫帶來的,那情況可就很糟糕了,傳染范圍很可能超出我們想象的廣?!?br/>
    麥子簫的表情更加凝重了,她也沒遇過這種事情,而且現(xiàn)在情況還不明確,到底是不是鼠疫,還要跟大夫談過后才能確定,在此之前,她還有件事情要確認:“你之前也是跟著難民過來的,不會被傳染吧?”

    叢笙一怔,心里也生出一些驚恐來,但面上還故作鎮(zhèn)定:“我不知道,鼠疫分很多種,會通過呼吸道傳染的只有肺型,剛才在難民里我沒有看到有肺型鼠疫的癥狀。其它類型我感染的可能性不大。”

    麥子簫對鼠疫不了解,叢笙怎么說她就怎么信:“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說?!?br/>
    叢笙點頭,雖然心里忐忑,但她覺得自己感染的可能性不大,倒是麥子簫之前出城巡視過好幾次,在這里待的時間也比她長,對鼠疫又不清楚,很可能自己被感染了都不知道。她問麥子簫:“你身上有沒有被跳蚤咬過?”

    麥子簫怔了怔,有些不確定:“我不知道,現(xiàn)在是夏天,蚊蟲多,身上是有癢的地方,可是不是跳蚤咬的我不能肯定?!辈恢朗遣皇切睦碜饔?,這么說著她還真覺得身上有些癢,可鎧甲太礙事了,撓也撓不了。

    叢笙一聽麥子簫身上有被蟲子咬過,立馬緊張起來,拽著麥子簫就往外走:“回去看看?!?br/>
    叢笙拽著麥子簫一直回到她們住的偏院,進到麥子簫的臥室里,把門關(guān)好后上手就開始脫麥子簫的衣服,麥子簫穿著鎧甲,她扒了半天也沒把那身鎧甲扒下來,又急又氣地對著一動不動的麥子簫道:“你倒是自己脫??!”

    麥子簫咽了咽口水,看著急切的叢笙心情很是復雜,她知道在這種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不該這樣不正經(jīng),可叢笙死命扒她衣服的動作讓她忍不住想入非非了,那些念頭一旦生出來壓都壓不下去。

    叢笙見麥子簫半天不動彈,一臉癡呆地看著她,那眼神一點兒也沒有剛才的正經(jīng),反而像是又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她更加惱火,這個渣到底是有多饑渴?!都這時候了,還在想那些有的沒的。

    不管麥子簫在想些什么不能言說的事情,反正她現(xiàn)在是一點多余的想法都沒有,就怕麥子簫真的感染了鼠疫,回頭這渣要是死在她面前,她肯定要做一輩子惡夢的。這會兒她迫切想要確認麥子簫的安然無恙,面對遲遲不配合沒個正經(jīng)的麥子簫,她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抬手捶了麥子簫一拳,兇道:“快脫!”

    “哦?!丙溩雍嵲趨搀系淖⒁曄吕侠蠈崒嵶约簞邮置撘路?,覺得此刻的自己真像是被惡霸欺負的小媳婦。

    也不知道是這種被欺壓的錯覺讓她心境有些不一樣,還是因為叢笙直勾勾卻又完全沒有歪心思的視線反而給了她一種自己正在被看的認知,隨著衣服一件一件脫下,她居然生出了一絲別扭。對自己事到如今還能生出這種少女般的羞澀之感,麥子簫覺得很是不可思議,難道真是太久沒有看過女人的身體,也沒有讓女人看過自己的身體,所以重新點亮了害羞的技能?

    可越是覺得害羞吧,內(nèi)心反而越有種期待和興奮,好像在做什么難以啟齒的羞恥之事,她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些許反應??蓞搀系膽B(tài)度實在是太端正了,端正到讓人掃興,她也只能配合著演戲,演出一副自己也在辦正事的平靜來,免得被叢笙發(fā)覺她居然只是脫個衣服就開始身體發(fā)熱,也確實有點丟人。

    麥子簫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大大方方站在叢笙面前,讓她看個爽快。雖然內(nèi)心有點莫名其妙的害羞吧,可她并不介意自己被叢笙看光,甚至可以說是巴不得叢笙把她看光,她的身體可不是讓人白看的,叢笙既然看了就要對她負責!

    叢笙看著脫得一絲/不掛的麥子簫,內(nèi)心的震驚和羞恥無以言表,她讓這渣脫,可沒讓這渣脫得連條底褲都不剩啊,用得著這么積極這么大方嗎?!看著光著身子的麥子簫,穿得整整齊齊的她反倒是被羞得想要掩面而逃。如果不是她開口說的讓麥子簫自己脫,如果不是事關(guān)重大,她真想矯情地甩給麥子簫一巴掌大喊一聲流氓然后落荒而逃,但現(xiàn)在比起她的害羞和麥子簫的不要臉,還是麥子簫會不會死這事更重要。

    叢笙緩了緩心里的動搖后,故作平靜地開始查看麥子簫的身體,仔細看她身上有沒有被跳蚤咬過的痕跡。麥子簫身上有很多顏色不均的青紫,看樣子像是練武的時候撞的,除此之外倒是沒什么傷口,只有胳膊上一處明顯是被利器割傷所留下的疤痕,看著有些嚇人。還算光滑的皮膚上有幾處紅疹,看著像是被蚊子咬的,雖然撓破了皮,可顏色已經(jīng)變淡結(jié)癡,沒有病變的跡象,應該沒有感染。確定麥子簫沒有被跳蚤咬過后,叢笙狠狠松了口氣,就跟自己死里逃生了似的。

    相比叢笙一本正經(jīng)的態(tài)度,麥子簫看著圍著自己轉(zhuǎn)圈,把自己從頭到腳看了個精光的叢笙,心里可真是煎熬萬分,蠢蠢欲動想要撲倒叢笙的同時,還有種被視奸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