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淩澈的嚴(yán)防死守之下,蘇西玥只能無奈朝著御花園走去。
前方,宸君放慢了腳步。
很快,三人就走到了御花園附近。
剛一靠近花園,蘇西玥便聞到了濃濃的牡丹香。
“君上……”蘇西玥表示,她有些抗拒進入御花園。
正準(zhǔn)備說話,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響起:“見過宸君?!?br/>
蘇西玥一愣,下意識扭頭看去,心中驚愕不已。
花仲月怎么來了?
他踏著月光而來,一襲月白色的長衫幾乎與月華融為了一體,也越發(fā)顯得他容顏冷漠。
宸君尋聲看去,卻沒有露出絲毫驚訝的神色,反而迎了過去:“月,你我之間不必如此見外?!?br/>
花仲月直起身來,雖然俊臉之上的神色稍微回暖了一些,卻稍稍帶著一絲疏離:“君上如今是女皇的寵君,禮不可廢?!?br/>
宸君無奈嘆息一聲。
須臾,他輕聲問道:“月,你此番進宮,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情?”
一旁,蘇西玥低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一雙耳朵而高高豎起。
聽著二人的對話,她心思電轉(zhuǎn)間,便明白了花仲月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宸君與花仲月,乃是表兄弟。
兩家既是姻親的關(guān)系,互相之間有所走動,便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何況,花仲月是個男子,在這后宮走動,比前昌平王花無憂,要方便的多。
花仲月依舊低垂著頭,一臉恭敬道:“再過幾日便是君上的壽辰,母親差我來問,君上可有什么特別想要的玩意兒?”
蘇西玥一愣。
宸君快要過壽了?
宸君卻并不意外,他輕笑一聲:“姨母有心了,不過,宮中什么都不缺,我也沒什么特別想要的?!?br/>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我若不說出些什么來,你們反而不會安心。這樣吧,聽說桃園春近來新編了一出戲,很是凄婉纏綿,本君許久沒有聽?wèi)蛄?,就讓桃園春近來唱戲吧?!?br/>
花仲月抱拳一禮:“是?!?br/>
須臾,他起身,看了蘇西玥一眼,口中卻是對宸君道:“君上,本王有些事情想要跟這位蘇公子說,您能否行個方便?”
宸君一愣。
蘇西玥也是一怔。
“好,那本君先去御花園轉(zhuǎn)轉(zhuǎn)?!卞肪⑽㈩h首,又別有深意的看了蘇西玥一眼:“蘇公子,你莫要讓本君等急了?!?br/>
宸君走后,蘇西玥一顆心噗通噗通狂跳著,險些就要跳出胸膛。
她這兩日沒少在昌平王府前打轉(zhuǎn),為的就是希望見到他,跟他解釋清楚。
然而,昌平王府外防守嚴(yán)密,加上有許多亂七八糟的眼線,她實在是找不到機會。
她正發(fā)愁,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再次見到他,卻沒想到,他竟是主動走到了她的面前。
許久,蘇西玥壓下了心頭的激動情緒,問道:“王爺,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花仲月眸光漸冷。
他直視著蘇西玥,冰冷的目光如同是一把利刃,好像要把蘇西玥給扎成篩子一般:“你現(xiàn)在,開心了?”
質(zhì)問的話語之中,滿是怨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