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興天此人約莫三十多四十歲,國字臉,一眼看上去,你根本不會相信,這人是地下勢力的副首領(lǐng)。
秦立知道凌興天,還是在當(dāng)初王哲去陽城的時候,凌興天手下帶人去截王哲,要為凌少報仇。
沒想到,不過短短一個多月,他就見到了那凌少的爹。
秦立點頭:“需要我出手,我定然會出全力?!钡昧撕锰帲隙ú粫笱芰耸?。
凌興天點頭,高明明突然開口:“學(xué)校給了楚紫檀一筆賠償金,應(yīng)該今天打到賬戶上?!?br/>
“你那件事情太大,雖然學(xué)校隱瞞,但還是被不少人小聲傳了出去,好多人都以為楚紫檀的姐夫是混黑的?!备呙髅髡f著,聲音柔柔的笑道。
秦立一愣,也無奈搖頭:“那就讓他們認為吧,至少不敢再對紫檀出手?!?br/>
高明明長得很精致,不過剪了短發(fā),身高不低,給人一種爽朗的感覺。
但你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女孩倘若留長頭發(fā),必定是一眼看上去柔柔弱弱好欺負的樣子。
“不過這事兒也怪我,我沒太注意紫檀,不然的話,也不會出這事兒了?!备呙髅饔行┣敢?。
秦立擺手:“人性如何,根本不是能夠估量的。”
幾個人說著,已經(jīng)走到了會廳門口。
整個會廳尤為的大,堪比一個大型廣場。
在會廳正中間,還有一個猶如拳擊臺的高臺。
“那高臺,應(yīng)該就是今天定勝負的地方。”高雷皺眉,臉色嚴(yán)肅。
“我得到消息,不僅僅是青堂,就連最近新興起的勢力地門,和天海市的本土勢力玄天會也來了。”
“是一場硬仗!”
高雷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他對現(xiàn)在這個局面,有些發(fā)怵。
天狼的實力高,但也比不起老牌勢力,不然也不會請秦立出馬。
“地門倒是不用在意,但是天海市那邊,我們可能會對上。不過不用秦先生出手,秦先生主要對戰(zhàn)青堂的人。”
高雷繼續(xù)道。
秦立點頭,看了看四周。
會廳里面人不少,但顯然主角還沒來,此刻里面一片混亂。
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一大群的男人中間,只有寥寥幾個女人穿梭。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只是那笑每一個都不達眼底。
“秦兄弟自便就好,時間到了,只要來這臺前匯合便可?!?br/>
“二樓有餐廳,秦兄弟若是沒吃飯,就去吃一點。有入場券便可以免費吃?!?br/>
凌興天笑呵呵道,害怕秦立覺得無聊。
秦立沒作假,直接朝著里面走去。
他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心中倒是想知道軍情處的消息能不能在這里聽到。
畢竟軍情處解散之后,就一直生活在陰暗處。
“可惜這秦立結(jié)婚了,不然明明的實力倒也配得上,我們天狼還能有個絕對的高手。”凌興天嘆了口氣。
高明明愣了一下,小臉微紅,伸手不知所措的抓了抓短發(fā),頓時那短發(fā)就亂成了一團,頭頂直愣愣的一小撮,顯得她倒是有些呆萌。
“哈哈哈!我家明明還是很可愛的!”高雷大笑著摸了摸明明的腦袋,把那一撮毛給按下去,“如果可以,多接近秦立,對你有好處。”
“你那個性子,不喜歡和人說話,以后路不好走啊?!?br/>
高明明聞言咬了咬嘴唇,學(xué)校人說她高冷,其實不然。
她也想要和那些人一起聊天,但總是話不投機。
她的思想都在天狼和以后的道路上。
而學(xué)校的女孩都在討論化妝品和包包,她說不上話,別人便說她高冷。
其實她只是不善言辭。
“我會的?!备呙髅黜右婚W,秦立前途不可估量,主要和自己的年紀(jì)也差不了多少。
跟著秦立,必定有好處,她能看的清楚。
“聽說秦立在江市開了不少的醫(yī)館,就在海天路那邊坐診,你沒事可以過去多聊聊天?!?br/>
“不過我最近得到消息,秦立估計短時間內(nèi),要去京城,不知道所謂何事。但更讓我心驚的是,邀請他去的是首長,甚至首長親自讓人給秦立準(zhǔn)備了一百間的店鋪?!?br/>
“為的就是讓秦立可以安心京城,就算去了也不用擔(dān)心沒醫(yī)館開?!?br/>
“真不知道這秦立究竟哪里厲害?!?br/>
高雷搖頭,他只知道秦立武力不低,但按道理來說,就算秦立武力高,上面也沒道理這么對待吧?
凌興天眸子一瞇:“這件事情放在心里,不要妄自去調(diào)查秦立,惹得他反感就不好了。”
“兩天之后,他在京城有一場中醫(yī)考核,如果可能,之后他就會留在京城了?!?br/>
他突然看向高明明:“我發(fā)現(xiàn)秦立對女孩比較溫和,明明,要是給你轉(zhuǎn)學(xué)到京城,你愿意嗎?”
“哪里都好。”高明明無所謂,她學(xué)習(xí)好,理解能力高,哪個學(xué)校都一樣。
“那好,屆時給明明轉(zhuǎn)學(xué),就當(dāng)多靠近一些秦立。畢竟我們天狼雖然和華夏合作,卻一直得不到信任。若是從秦立這邊得到信任……”
“首長那邊,也不會再不承認我們了?!?br/>
凌興天閉了閉眼睛,看向二樓方向瞇眼。
秦立……
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讓首長對你如此對待?
此刻,秦立剛剛從二樓的洗手間出來,要說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何。
甚至他很在意曾經(jīng)徐強和王哲給他說的,那關(guān)乎于華夏機密的事情。
秦立有預(yù)感,若是真的到達知曉那個東西的地步,一切的一切,包括他的父母,可能都會水落石出。
這也是他想要立刻前往京城的原因。
“秦立?”突然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秦立轉(zhuǎn)頭,便看到斜前方的餐桌邊,站著一個男子。
周圍幾個椅子上,還坐了兩個女孩和兩個男子。
年紀(jì)約莫都是二十歲左右。
秦立瞇眼,赫然認出喊他的人。
這不是武者比賽之時,京城代表隊的隊長喬深嗎?
喬深面容冷峻,有點不近人情的味道,說話也很刻薄,在比賽之時,除了唐憶之外,這喬深是最貶低江市的。
“這現(xiàn)在的人也真是,不看看是什么地方就應(yīng)擠進來?!眴躺钔蝗豢粗亓⒗湫?,“我就想知道,這地下勢力龍頭聚會,你是怎么進來的?”
秦立微微皺眉不打算理會喬深,轉(zhuǎn)身就走。
“我讓你走了嗎?”喬深突然眸子發(fā)冷。
“喂,喬公子喊你呢,傻逼!不看看這是哪里,這可是龍頭聚會,今天京城青堂是老大,喬公子,可是青堂的公子哥!”
在喬深身邊的另一個男子冷笑,上下打量秦立:“參加聚會穿著休閑服?真是夠土的!”
“喬少爺,這龍頭聚會標(biāo)準(zhǔn)都這么低了嗎?這種人,保安也讓進?”一邊的女孩也冷嘲熱諷。
“你們懂什么,這可是個大魚,很能打。”喬深朝著秦立走去,“很遺憾的是,武者比賽,我沒能和你比上一場?!?br/>
“今天的聚會,最后正好有比武環(huán)節(jié),敢不敢和我比試一下?”
秦立眸中有些許冰冷:“沒興趣。”
喬深臉色頓時一僵:“你說什么?”
“沒興趣,喬公子是耳朵聾了嗎?”秦立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秦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進來的,但是我能告訴你!今天這里是京城的主場,如果你想要活著離開,就給我機靈點?!?br/>
“好好討好我喬深,我還能讓你順利離開。惹怒了我,京城青堂,分分鐘將你給踩成肉餅!”
“別以為你的了武者比賽冠軍就了不起!”
“在真正的大勢力面前,五品武者,只是個渣渣。你在武者比賽中如何我不管,但是今日,你在這里,在我的地盤,想要放肆……”
“呵!”
喬深話落,抱著胳膊仰著下巴,用鼻孔看秦立:“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