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自己腳下凄慘無比的李天書,哪里還有往日的風光,此刻的她猶如一條喪家之犬一般,不甚至連喪家之犬都不如,而這一切歸根結底都只是因為他太弱了。
雖然李天書權勢滔天,但是在這種地方很顯然,他的權勢沒有任何作用,恰恰與之相反,他的身份地位權勢更加加重了陳超的殺心!
如果今天不讓他命喪于此的話,等到離開這個地方李天書能動用的能量就太多了,雖然陳超自己不怕,但是他可不是孤家寡人,童念這樣的遭遇要是再來一次,陳超真的不敢保證自己究竟會不會入魔!
所以李天書的下場早就已經(jīng)被判定了,死刑!
不過任由他這般輕易的死去絕對便宜了他,這可不是陳超想要看到的,每每一想起自己剛進入工廠看見的那一幕,只差一點點,童念的清白就被他給侮辱了,一想到那個畫面,陳超心中的殺意便不可抑制的升起。
所以陳超要讓他受盡折磨而死,而不是給他一個痛快,讓他簡單的死去。
決定了要怎么對待李天書之后,陳超的臉上頓時掛起了殘酷的微笑,只是這次笑容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冰冷,讓人看了,渾身發(fā)抖。
將腿從李天書的腦袋上移開,李天書再一次恢復自由,已經(jīng)快窒息了他連忙從地上抬起了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甚至在死亡的威脅之下,李天書連臉上疼痛都拋在了一邊,不管不顧。
此時他的模樣可謂是凄慘到了極點,五官完全被壓成了平面狀,森森白骨和血肉擠壓到了一塊讓李天書的五官看起來丑陋猙獰惡心。
而這也就是陳超為什么要讓童念出去的原因,畢竟接下來的畫面太過于血腥暴力,甚至惡心陳超可不想在童念的心靈上抹上陰影。
強烈的呼吸了一會兒,李天書的感知再次恢復,臉上極致的痛苦更是傳遍了他的全身上下,讓他渾身止不住的發(fā)抖。
不過這一次,他吸取了教訓,沒有再放聲尖叫,否則的話,恐怕遭受到的又是更加嚴厲的懲罰。
強行忍耐了一會兒,逐漸適應了疼痛,李天書用極其卑微的語氣對著陳超道,“求求你,放過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給你,甚至我可以給你提供各種你需要的東西,當你的保護傘,我知道你有一個太.子黨,我可以讓它合法化?!?br/>
由于已經(jīng)面目全非,李天書說話都說不清楚了,要不是陳超耳朵靈敏,心思聰慧的話,恐怕也猜不出李天書究竟在說什么。
對于李天書開出的利誘,陳超完全不屑一顧,當然更重要的是陳超深深的知道,李天書這一類的人,別看現(xiàn)在,因為受到威脅,對你低聲下氣,但是一旦脫離了危險,就會擁有一條充滿劇毒的毒蛇在暗地里伺機而動,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反咬你一口,所以對于李天書的話,陳超完全不為所動。
甚至陳超連跟他廢話的欲望都沒有,直接施展出了自己的手段。
接下來半個小時,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不斷的從工廠之內(nèi)發(fā)出,陳超在李天書身上所使用的刑罰,比之滿清十大酷刑都不差,甚至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時李天書整個人猶如一坨爛肉一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甚至連叫喊聲都沒有了,他的眼睛里充滿了死灰,完全失去了對生的欲望。
他的全身骨骼被陳超一塊一塊打斷,除了最主要的脊梁骨之外,手骨腳骨胸腔骨,全部被陳超碾碎,并且在陳超精妙的控制之下,并沒有傷及到他的內(nèi)臟,所以雖然骨骼盡斷,但是李天書還吊著一口氣。
經(jīng)過這一番狠狠的發(fā)泄,陳超心中的暴烈情緒終于宣泄一空,甚至看向李天書的目光,也帶起了一絲不忍之色,當然不過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罷了,陳超可不會心軟。
“現(xiàn)在就讓我送你上路,希望你下輩子眼睛放亮一點,別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br/>
這是陳超從折磨開始說的第一句話,而話音落下之后,陳超便欲抬腿,一腳踩死李天書,結束他這罪惡的一生。
就在他準備終結的時候,工廠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十幾秒鐘后,歐陽娜娜從廣場之外沖了進來,一眼便看見了,站在工廠之內(nèi)的陳超。
察覺到這一幕,陳超眉頭一皺,動作隨之一緩,轉頭看向歐陽娜娜疑惑道,“你來干什么?”
不過此時歐陽娜娜并沒有理會陳超的話,反而雙眼焦急的尋找著什么,下一秒,當她看見躺在地上的李天書之后,整個人毫無征兆的吐了起來。
“嘔!”頓時,一大灘不明液體從歐陽娜娜的口中噴出,讓人看了感覺到十分惡心。
而陳超也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眉宇之前顯露出一絲嫌棄之意,腳步更是下意識的向遠離歐陽娜娜地方退后了兩步,仿佛生怕歐陽娜娜的嘔吐物濺到身上一般。
兩分鐘以后,歐陽娜娜連酸水都吐了出來,臉上頓時浮現(xiàn)一抹虛弱,隨后這才雙目直瞪陳超。
不過當看見陳超一臉嫌棄之后,歐陽娜娜瞬間想起了剛才的情景,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甚至有種殺人滅口的打算。
“該死的家伙,你那是什么表情,要不是因為你老娘能吐成這樣嗎!”
聽著歐陽娜娜的咆哮,陳超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你吐了與我何干,怎么可以賴到我身上,少冤枉人。”
此言一出,歐陽娜娜的脾氣瞬間上來了,“你還有臉說,你看看那家伙還是個人嗎?完全就是一灘肉,這么惡心,你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還嫌棄我?!?br/>
一邊說著,歐陽娜娜一邊指向躺在地上的李天書,但是目光卻一絲一毫都沒有看過去,她發(fā)誓,她絕對不想再見到那個場景。
甚至如非必要的話,她都不想到這來,實在是太惡心了,她都懷疑她以后還能不能吃下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