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夢到自己的老公和情敵們HE了,這是多么驚悚的夢境啊!
這還不算,自家男人居然給她生了個娃,還一臉苦大仇深的表示讓她當一名家庭婦女,賺錢的事他來想辦法。
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太嚇人了。
睜開眼,不妨對上陸彥墨的臉,蘇月白差點還以為在夢里。
幸好看到熟悉的布置,才稍松了口氣。
靠在陸彥墨的胸膛上,蘇月白開始反省自己。難道是老天都看不過去覺得自己事業(yè)心太重,所以冷落了陸彥墨,這才決定給她入夢示警?
陸彥墨支持她事業(yè)的行為,放在古代環(huán)境下太另類,容不得她不去多想。不會他嘴上不說,其實心里也很介意她外出掙銀子吧。
蘇月白沉默了下,忍不住問:“你是否在意我總把事業(yè)擺在第一位?!?br/>
陸彥墨摸著她的發(fā)頂,好笑道:“怎么會突然問起這個來?”
蘇月白抿了抿唇,小聲說:“不是突然問起,就是有一點點介意??傆X得,自己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br/>
“真這樣想的?”他挪逾道。
“好吧……假的?!碧K月白也不好把現(xiàn)代的事情說給他聽,就撿了些能說的部分。
然而陸彥墨聽完后,整個人蜷著身體,肩膀一顫一顫的。
蘇月白還當自己把他嚇壞了,手臂輕輕碰了碰他的,正要安撫,就聽到一陣毫不掩飾的笑聲。
“……”有這么好笑嗎?
“你腦子里都是些什么,男人如何能生子?!?br/>
“……”重點是這個嗎?
陸彥墨笑了一陣,摸了摸她的發(fā)頂,柔聲道:“這本不是你的錯,你心里又在介意些什么?”
蘇月白抿了抿唇,笑了聲說:“總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
陸彥墨無奈低嘆了聲,下巴抵著她的發(fā)頂,手指捻起一縷垂落的發(fā)絲,好笑道:“你又想那么多做什么,可是有誰給你氣受了?”
蘇月白冷哼:“誰敢給我氣受。”
陸彥墨頷首,下巴在她的發(fā)頂蹭了蹭:“這倒是,我娘子性情溫和,若有人欺負她,她也是不肯讓別人好過的?!?br/>
“說的好像我是什么母老虎似的?!?br/>
“要是母老虎,也是最好看的那一只。”
蘇月白被這土味情話快要惡心透了,她的手指動了動,實在沒忍住,捏著他手臂最結實的一塊,輕輕一擰:“快從實招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竟給我灌蜜湯!”
“迷魂湯?”
“哼哼,蜂蜜飲。”
“自是因為你好。”
蘇月白嘴上不提,可心里真是甜滋滋的,別提多得意??纯磶啄昵暗年憦┠?,那是什么樣子?那會兒可真是白瞎了他一張帥氣的臉龐。長得倒是挺帥的,可做事兒非要把人氣到吐血。
幸好她那時候一心搞事業(yè),也沒工夫想那些情情愛愛的。結果呢?這證明男人還是需要教的。當時他對她愛答不理,現(xiàn)在就粘人的緊。還不是因為她魅力非凡,他離不開了。
蘇月白心里別提多得意,忍不住在他嘴角印下一吻。
陸彥墨受寵若驚,他摸了摸臉頰,有些不敢相信。
蘇月白輕咳一聲,拍著他的手臂說:“只要你對我好,我自然也會對你好的?!?br/>
陸彥墨笑她:“這么說來還真是公平?!?br/>
“那當然,有來有往。你對我好,我自然也對你好啦?!碧K月白聳了聳鼻子,用力在四周嗅了嗅,最后干脆抓起陸彥墨的手掌,仔細聞了聞。“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我怎么聞到一股烤鴨味兒?!?br/>
陸彥墨失笑,忍不住擰了下她的鼻尖,一臉溫和:“當然是因為買了你之前一直叨念的烤鴨?!?br/>
“哇!陸彥墨我超愛你!”
方若秀頂著荷花的防備的視線剛剛踏入院子里,就聽到這句。她下意識順著敞開的窗口看,嫉妒的眼珠子都發(fā)紅了。
憑什么她蘇月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陸哥哥的喜愛!她認識陸彥墨這么久,還從未見過他有這樣溫和的神情。
他是鎮(zhèn)西將軍,是戰(zhàn)神,性格本就冷硬??涩F(xiàn)在他卻任由那女子折騰,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溫和的笑??梢?,他心中是何等的喜愛她。
方若秀嫉妒的發(fā)狂,甚至表情也有些扭曲。但即便如此,她也沒在荷花面前暴露半分。
她可是方若秀!是方家最受寵的女兒,怎能在一個賤婢面前露出一臉妒婦模樣。
方若秀深吸了一口氣,眼睛控制不住的落在那窗戶上。半晌,才說:“既然陸哥哥與蘇姐姐有事,那我改日再來叨擾吧?!?br/>
她在屋子里思來想去,決定對陸哥哥坦白她偷拿了兵器圖送到她父親那里這件事??煽吹絼倓偟囊荒?,方若秀遲疑了。
要是這會兒說了,以蘇月白的手段,定然要讓陸哥哥惱火。等父親那里將這些兵器做出來,再告訴他也不遲。
這功勞應該是屬于陸哥哥的,又和那個姓蘇的女人有什么關系。
方若秀轉身,看到荷花像個門神似的杵在門口,便不耐煩道:“還不讓開?!?br/>
荷花挺了挺胸膛,一點都不怕方若秀的模樣:“請方小姐謹記自己的身份,不該是自己的東西還是不要肖想了。老爺與夫人情投意合,又與其他人有什么相干?!?br/>
方若秀聽完,冷冷一笑道:“不過一賤婢罷了,你還真當我治不了你?!”
“就算方小姐不滿,我也要說的。老爺有多喜愛夫人,想必方小姐已經看到了,自然該有自知之明。”
方若秀嗤了聲,也不搭理她,直接繞開她出門去。
不過是個低賤的婢子罷了,她是什么身份,也配和她說話!倒是蘇月白教出來的好奴婢,和她的主子一樣,賤的令人作嘔。
等人走了,荷花才輕拍胸脯,吐了口氣。
這方小姐可不好打發(fā),她剛剛可真怕她一個不樂意就直接動手了。
荷花順著窗口看著似交頸鴛鴦般的一對璧人,捂著唇偷偷笑了。
老爺和夫人可真是恩愛啊,讓人看了實在羨慕。要說那方小姐運氣也不算好,正撞上了。這會兒啊,指不定心里要氣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