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簡用力咬咬牙根,“真的沒辦法?”
年輕男人手一攤,“我的哥,小弟跟你可是自小兒一起穿開襠褲的交情,我還能騙你?”
容簡沉默不語。
年輕男人眼珠兒轉(zhuǎn)了轉(zhuǎn),忍不住好奇地道:“阿簡,你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殺人那妞兒,是你的人吧?”
容簡身體往后一仰,又重新躺靠在沙發(fā)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聲音有些悶悶地道:“就是因為還沒成為我的人,所以我才不甘心……”
年輕男人剛抿了一口紅酒,聞言噗的一聲差點(diǎn)全噴出來了,勉強(qiáng)憋著笑道:“原來……還有這么個典故啊……”
容簡臉色一沉,瞇著他冷聲道:“你他嗎要敢給我到外面亂說,小爺我閹了你!”
年輕男人忍不住一哆嗦,趕忙干笑道:“哪兒能呢?不過,阿簡,那么兇的妞兒,動不動就敢拿刀子砍人,我勸你還是離得遠(yuǎn)遠(yuǎn)兒的好,也不要管她的閑事?!?br/>
容簡微微閉上眼睛,沉著臉沒說話。
年輕男人看了看容簡的臉色,然后悄悄地朝著蜷縮在茶幾旁的女孩兒使了個眼色。
女孩兒收到年輕男人示意的眼神,咬了咬唇,爬起來跪在容簡身前,伸出一雙嫩白的小手,微微顫抖著撫上容簡修長的小腿,然后緩緩移到膝蓋。
見容簡依舊一動不動,女孩兒這才鼓起勇氣,繼續(xù)緩緩朝上移動雙手……
隨著女孩兒柔軟無骨般的小手,一陣柔柔顫顫青澀至極的揉捏,容簡的呼吸居然不知不覺變得粗重。
年輕男人見此,頓時得意地笑了,然后摟著身邊的女孩兒一起站起來,一聲不響地悄悄離去。
身后,忽然傳來砰的一聲輕響,緊接著,是女孩兒控制不住卻又極力隱忍的痛呼和低吟……
年輕男人微笑著,輕輕鎖上房門,然后摟著身邊的女人一邊又親又摸,一邊進(jìn)了隔壁的房間。
……
……
隔日,轟動全國的程氏集團(tuán)總經(jīng)理趙春明被殺一案,終于在京都市最高法院開庭審理。
當(dāng)日,法庭的旁聽席幾乎座無虛席。
顧萌萌的舅舅顧祥和舅媽李玲,夫妻倆坐在旁聽席的最前面,都是一副擔(dān)憂焦灼的模樣。
特別是顧祥,神色憔悴,雙眼紅腫,眼底充血,一看就是傷心過度,睡眠不足。
旁聽席最后一排,靠著墻邊的角落位置,容簡穿著一身很低調(diào)的黑色西服,臉上戴著一副墨鏡,遮住了眉眼,正襟危坐地靜靜望著前方。
當(dāng)顧萌萌被兩名武警押上被告席,最前排的顧祥頓時控制不住地站了起來,顫顫地喊了一聲“萌萌”,眼淚也幾乎在同時流了下來。
一旁負(fù)責(zé)警衛(wèi)的武警立刻上前沉默地制止他,示意他立刻坐回座位上。
顧萌萌聞聲看去,看到此時此刻的舅舅,不由得卻心痛的低下頭去,不忍再看。
除了媽媽和外公外婆,舅舅是最疼愛她的人,而她卻辜負(fù)了舅舅的疼愛和期望……
開庭之后,因為此案證據(jù)確鑿,被告在法庭上也對自己的犯罪事實(shí)供認(rèn)不諱,所以這件案子的審理非常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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