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大叔的表情明顯就是不相信我隨口扯來的說辭。
我裹著大叔的衣服一轱轆順勢從地上爬起來讓開我擋著的門,滿臉通紅的蹲到一邊。
可惡居然被大叔聽見了……
這都是第幾次我干壞事被大叔直接抓到了?好像是……第三次?
對不起我沒臉見人了。
我把腦袋整個埋在衣服里。
大叔走過來用力一拍我腦袋:“把手伸出來?!?br/>
“嘶……大叔你打我腦袋的時候就不能注意一下手勁嗎,智商都被你打出來了?!蔽冶еX袋哀嚎,還是乖乖的伸出右手給大叔遞過去。
“你還有智商這種東西?我以為早就跟你作為忍者的才能一起就著飯吃掉了。”大叔說著又是狠敲一記“伸左手。”
我被砸的有點蒙,暈暈乎乎的把左手也一起伸了出去。
大叔臭著臉按下了我還高舉在他眼前的右手,然后轉(zhuǎn)頭不知道對誰道:“你進來?!?br/>
我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我真是激動過頭了,都沒發(fā)現(xiàn)大叔背后還跟了一個人。
跟進來的是一個有些略顯拘謹?shù)纳倌辏任掖笊夏敲磶讱q的樣子,銀色偏灰的半長發(fā)在腦后扎成一束。
大叔你這個戀童癖。
我斜著眼睛看大叔。
大叔一副你再看還敲你的表情瞪我,我立刻換上討好的笑。
戀童癖就戀童癖嘛沒關(guān)系,反正也沒我長得好看。
少年似乎也很怕大叔,小心翼翼的上前幾步看著我問大叔道:“蝎大人,請問這是……?”
大叔不耐的退開:“你不用知道這么多,治好他?!?br/>
“是,蝎大人。”
嘁。
我突然想起我之前初次見到大叔本體的時候大叔還說我這么叫他很惡心。
到現(xiàn)在還不是照樣被別人稱為蝎大人。
不過話說回來這么叫的確挺惡心的。
大叔最后看了他一眼就關(guān)門走了出去,他見大叔出去了就立刻放松了的樣子。我卻緊張起來:“你想干啥……我,我告訴你啊。你要是動手我立刻召喚大叔?!?br/>
他推了推眼鏡,笑了起來:“別那么緊張,把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我估計了一下我要是放開嗓子慘叫大叔趕來救我的時間,滿懷戒備的把裹著繃帶的左手像他探了出去。
他捏住我的手,手指冰涼,我忍不住往回縮了一下。
他笑的溫柔,連忙安慰我道:“你不用這么緊張,不會疼的……對了,我的名字叫藥師兜,是蝎大人的部下,你呢?”
“赤砂之鶴?!蔽液喍痰幕卮鸬?,盯著這個名叫藥師兜的少年一層一層的揭開大叔給我綁好的繃帶。最底層和傷口接觸的紗布粘連在了皮膚上,撕下來的瞬間疼的我鼻子一皺。
“弄疼你了嗎,對不起。我會輕一點的。”他小心的撕下帶血的繃帶,把傷口表面的紗布纖維也一點一點撕扯下來。一邊忙著手里的動作,一邊語調(diào)輕緩的對我說話“赤砂之鶴啊……說起來,你也是蝎大人的部下?”
我點頭,繼續(xù)沉默。
我不喜歡他。
傷口被撕破之后有新鮮的血液流出來,殷紅的,滴落在地上和他的手指上。
藥師兜表情依舊溫柔,唇角含著笑意,鏡片后那雙墨黑的眼睛卻是冷淡而平靜的。
我一點都不喜歡他。
這跟我之前不喜歡迪達拉不是一種感覺,迪達拉再怎么嘲笑我的弱小再怎么戳我傷口,這都不一樣。
我不喜歡這個叫藥師兜的人。
就算他表現(xiàn)的再溫柔也不喜歡。
他擦去我手背上的血,從指端開始燃起了綠色的查克拉直到覆滿整個手掌。
我狐疑的看著他到底打算做什么。
他居然啥都沒干,只是把覆著奇異的綠色查克拉的手蓋在了我的傷口上。
傷口迅速開始變得癢麻然后疼痛,我看了他一眼就準備扯著嗓子喊大叔救命。
藥師兜似乎看出了我想叫大叔,怔了一下又是微笑,然后給我解釋道:“別太擔心,這是醫(yī)療忍術(shù)?!?br/>
我不放心的不是忍術(shù),而是你。
我是多想對他這么說……
我吞下了都到了嗓子眼的呼救,尷尬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知道。”
其實我什么都不知道。
忍術(shù)什么的完全不會,也不了解。查克拉量也少得可憐,唯一會的還是大叔一直以來都教導(dǎo)著的傀儡術(shù)。
傀儡術(shù)也就是個半吊子的水準。
我都忍不住為我這么個給大叔拖后腿的部下捂臉嘆息。
大叔能忍我這么久果然還是真愛吧。
藥師兜倒是沒騙我,手上的疼痛很快就褪去了,原本不淺的一個傷口也與合成了淺淺的一道痕跡。要不是這道痕跡和沒擦凈的血跡提醒著我不久之前我的爪子還是廢著的,我自己都要忘了還受過傷。
“……好了?”
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沖我點點頭:“已經(jīng)好了。這道疤痕過兩天就會褪下去的。”
我抽回手,摸了摸原先受傷的地方。
不疼。
又用力按了按。
還是不疼。
嗯。
我準備好了。
我放下戒備,沖他呲牙一樂,笑的和氣生財:“你準備好了嗎?”
他一愣,不知道愣的是我的話還是我突然放下戒備的表情。
“啊……啊。準備什么?”
“沒什么。那看來你已經(jīng)準備好了?!蔽倚Φ暮喼边B眼睛都看不見,摸了摸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的手,扭過腦袋扯著嗓子就放聲尖叫。
“大叔救命呀?。。。。。。 ?br/>
藥師兜的臉頓時就綠了。
在我尖叫過后破門而入的就是大叔一直以來沒少落在我身上的金屬尾巴,我離藥師兜很近,清楚的看到在大叔的尾巴抽碎了門之后他剛剛才擦去的汗水刷的一下就又冒了出來。
冷汗伴隨著他發(fā)綠的臉色。
十分喜感。
大叔不緊不慢的踩著門框那破碎的尸體走進來,剛剛一擊破壞了門和墻壁的金屬制尾巴在身后和那同名的毒物一樣高高豎起,顯得十分無害。
——個鬼??!
我作為除了大叔以外最常接觸那條尾巴的人實實在在的理解那條尾巴的可怕性,一擊過來別說抽碎門框,抽碎人的骨頭也就是一擊的事。或許我該感謝大叔抽我的時候都是用鈍面來抽的而且不用太大力氣不會劃傷皮肉,在我見識到大叔干掉敵人時穿成的人串和劃了一個小小的傷口就倒地不起死相慘烈時我才真正理解了蝎這個名字的含義。
真正的像蝎子一樣只要一擊就可以置人于死地。
所以說藥師兜現(xiàn)在這種緊張的樣子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得到大叔為數(shù)不多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十分稀少的手下留情。
大叔走進來在房間里打量了一圈,像是巡視他的領(lǐng)地那樣。許久才慢悠悠的問道:“嚎什么?!?br/>
顯然這句話是問我的。
我迅速反應(yīng)過來,狠狠心一咬牙在腰間的軟肉上用力一掐,裝出淚眼婆娑的樣子撲過去熟稔的掛到大叔身上就是死活不開口。
唔……
撲猛了,硌的好疼……
藥師兜一臉緊張的要死的表情,沖著大叔直擺手:“蝎,蝎大人……我什么都沒做?!?br/>
“嗯。我知道?!贝笫迤届o的點頭。我略有不爽的勒緊了手臂,換來大叔在我腦袋上不輕不重的一按“鶴。你老實點?!?br/>
我撇著嘴從大叔身上趴下來。
大叔一步一步的走向藥師兜,我站在原地帶著看好戲的意味看過去。大叔越是走進,藥師兜的身體就越是僵硬。我甚至都可以看到他原本那雙平靜而且冷漠的眼睛里現(xiàn)在滿是慌亂。
我幸災(zāi)樂禍的原地坐下等著藥師兜挨揍。
大叔卻沒動他那根殺傷力十足的尾巴,只是像平時拍我的腦袋一樣在藥師兜的頭上輕輕地點了一下就很快拿開。
大叔絕對是做了些什么。
我毫不懷疑。
因為藥師兜的剛才還慌亂著的眼神在一瞬間就平靜了下去。
唔。那種眼神我曾經(jīng)見過。是那個弟弟的名字和我一樣,有著溫柔笑臉的女孩子的。
無機質(zhì)的,就像大叔做出來的傀儡一樣的眼神。
“回木葉村,繼續(xù)你的任務(wù)?!?br/>
大叔平靜的命令道。
“是,蝎大人?!?br/>
藥師兜轉(zhuǎn)身就從窗口跳了出去,不帶半點猶豫。當然這群忍者身體各項素質(zhì)都比我強上幾十倍,我完全不覺得藥師兜會在跳出去的那一刻腳底打滑頭朝下掉下去摔得腦漿四濺,從他敏捷的跳上樹然后幾步就跑遠消失不見這點就能看出來。
當然如果他能摔得鮮血四溢腦漿飛濺樣就更好了。
我忍不住惡意的想著。
大叔嘆了口氣,走回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腦袋。就算剛剛見識過他讓藥師兜變成那種樣子的忍術(shù),我也沒有絲毫的戒備感。
所以說這就是真愛啊。我跟大叔絕對是真愛,誰說不是咬死誰。
“玩夠了?”
我點頭:“嗯。玩夠了?!?br/>
“手好了嗎?!?br/>
我把手舉起來給大叔看。
大叔使勁揉亂了我的頭發(fā):“還是不纏繃帶比較順眼?!?br/>
“呀。大叔你不覺得我纏繃帶的時候也很帥嗎。”
大叔斜了我一眼:“如果把你的臉都擋住不考慮身材的話的確很帥?!?br/>
……毒舌什么的最討厭了。
“既然手好了的話?!贝笫宀[起眼睛,沉思了一會兒繼續(xù)道“從今天晚上繼續(xù)你的修煉吧,斷了好幾天了?!?br/>
我搖頭,義正言辭的回答:“大叔,我的手還沒好。你看見上面那一道傷口了嗎?!?br/>
“死小孩少給我找借口偷懶,今天晚上教你的東西有一樣做不到就別打算吃飯。”
……毒舌又嚴厲的傲嬌大叔什么的最討厭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