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小高一臉微笑的看著徐然,似乎很高興徐然能把全部籌碼押在全圍上面。
“買定離手,這是你們說的。”徐然盯著篩盅:“還是快到開吧,好讓我有個心里準備?!?br/>
“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爽快的人!”小高臉帶微笑,慢慢把篩盅抬起。
第一個骰子是六,然后就是第二個。
小高的動作非常緩慢,慢慢的把骰子移開,最先是露出兩個點再到四個點之后就是六個點,第二個果然是六點。
如果第三個還是六點,那么徐然算是贏了,如果不是他之前的運氣算是走到頭了。
當小高開到第三個骰子的時候,他右手指的小指上突然輕微的抖動了一下,篩盅里面的六點瞬間變成五點,但就在他要舉起篩盅的一霎那,徐然的手指輕輕的在桌子底下一敲,篩盅里面的五點又瞬間變成六點。
六六六!
“這怎么可能”小高看著篩盅里的點數(shù),忽然皺了皺眉,顯然他發(fā)現(xiàn)了徐然的身份。
原來他跟自己一樣也是賭術(shù)高手,難道他是別的地方派來砸場子的?
他臉上的笑容一掃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凝重的模樣。
“怎么輸不起?”徐然淡淡的笑道。
但聽在小高的耳里卻是顯得十分刺耳。
“當然不會,愿賭服輸,是賭場里的規(guī)矩?!毙「吆芸炻冻鲂δ?,把籌碼推到徐然面前?!安恢肋@位兄弟來自何方?!?br/>
小高不是本地人,但他不但能說出正宗的粵語,還能說出標準的普通話。
“大陸來的,我姓徐,叫我徐然就行?!毙烊豢粗「?,然后又把目光移向正往這邊趕來的其中一人。
正主終于要出現(xiàn)了。
徐然笑著,但那正往這邊趕來的幾人,卻沒有幾個能笑得出口,反而一臉的肅穆,如臨大敵。
“你是......”被簇擁在中間的一位帥氣青年盯著徐然,有點不敢置信。
“好久不見,沒想倒你這小子還是繼承了家業(yè)?!?br/>
“老大!”青年再也忍不住,走到徐然面前跟他來了一個擁抱?!袄洗竽阍趺醋兪萘??!?br/>
一旁的小高、工作人員,和那些來這里玩的人,都搞不懂是啥情況,這劍拔弩張的一面,怎么說變就變,一下子變得如此溫馨,實在讓人大跌眼鏡。
“被餓了一年能不瘦么?!毙烊蛔约赫{(diào)侃自己道。
“真的還是假的?你來了也告訴不我一聲,我還以為真的有人砸場子呢?!焙斡雨卣f著說著,很快注意到徐然身后還有一位大美女。
“老大你身后的是嫂子?”何佑曦小聲的對徐然道。
“不是!她是我的同事。”擁抱過后,徐然很快跟何佑曦分開了。
“何總!你們認識?”小高疑惑的看著兩人。
“認識!我以前的兄弟?!焙斡雨匕研烊活I(lǐng)到自己的辦公室,然后就談起這幾年的變化。
“對了,老大!你這次是出差還是來澳門玩?!焙斡雨乜粗烊桓砼缘拿琅?。
“這次來有正事要辦?!毙烊坏哪樕查g變得凝重起來“我想叫你幫我調(diào)查一個人?!?br/>
“什么人?”何佑曦的話語剛剛落下,便看見徐然拿出一張照片遞自己的面前。
“就是眼前這個人”徐然指著照片上的李廣濤說道。
“這個人好像在哪里見過?!焙斡雨氐椭X袋想了一下,突然又抬起頭來:“我想起了,就在昨天的拍賣會上我見過此人?!?br/>
徐然跟范靖萱面面相覷,果然來找何佑曦是正確的選擇。
“他當時以高價競拍一件物品,我對此人印象頗為深刻?!焙斡雨氐牡?。
李廣濤顯然不可能只是為了競拍一件沒有用的古董,而拋頭露面暴露身份。
說罷,徐然突然問道:“對了!你有沒有留意他的去向?”
何佑曦搖了搖頭:“不知道,但他離開時跟一名外國人在一起?!?br/>
“外國人?他們會不會是有什么交易”范靖萱皺著眉,在一旁插嘴道。
不可否定,確實有這個可能。
徐然點點頭,剛要開口便聽到何佑曦道。
“老大!你現(xiàn)在是干哪一行工作?怎么做起偵探。”何佑曦笑道,顯然他大概能猜出來一點。
“知道對你沒有好處?!毙烊慌牧伺暮斡雨氐募绨?,然后站起身子:“你幫我留意一下照片上的人?!?br/>
徐然留了一個聯(lián)系方式給何佑曦。“這是我的電話,有情況打給我。”
說完,他跟范靖萱離開了賭場,也把大部分的籌碼兌換成了現(xiàn)金。
現(xiàn)在他們有了一筆錢之后,吃穿住是不用愁了,但只要想辦法把李廣濤擒住,他們的任務(wù)也算是完成了。
當天下午徐然跟范靖萱便找了一間酒店,吃過晚飯之后,便跟澳門的負責(zé)人聯(lián)系。
據(jù)他的匯報,自從看見李廣濤邁進酒店之后,并沒有再次看見李廣濤出現(xiàn)過,他懷疑李廣濤已經(jīng)偷偷離開了澳門。但又不敢肯定,所以一直潛在附近,怕錯過這次機會。
徐然當然也知道李廣濤的狡猾,他當然不會冒著危險出現(xiàn)在這里,跟定還有別的目的。
當天六點鐘左右,徐然也來了李廣濤所在的那間酒店,徐然跟范靖萱還有其他幾位同事輪流蹲了一下點,也沒有看見李廣濤的身影。
“他果然沒有死!”酒店內(nèi),一處隱秘的小房間里,李廣濤正拿著望遠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的神情瞬間變得深沉起來,眼睛漸漸的瞇了起來。
徐然不但沒有死,而且還活得好好的。
但旋即他又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如果能找個機會把徐然干掉,那么他在組織里的地位是不是更上一層。
一念及此,他突然拿起電話,嘴角微微翹起,撥通了一個人的號碼。
十分鐘之后,他忽然換了一身的裝束,從門口酒店里走了出來。
天已經(jīng)暗沉,夜空星光點點。
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大街上,顯得極為詭異。他跟別人都不一樣,仿佛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黑沒有白。
那一身黑色的裝束似乎是地獄下爬上來的死神,黑的讓人深寒。
“這人會不會就是李廣濤?!狈毒篙嬷钢值郎系囊粋€人說道。
徐然神色凝重,目光一直盯著那道遠去的身影:“身形很像。”
“那我們要不要偷偷跟上去?”一旁澳門的負責(zé)人,胡海說道。
“你們留在這里我一個人去就行?!毙烊徽f道。
但馬上遭到范靖萱的反對:“不行,你一個人太冒險了?!?br/>
“他已經(jīng)上了一輛車,你們早做決定?!焙D弥h鏡已經(jīng)看到黑色的身影上了車。
范靖萱已經(jīng)把桌面上的車鑰匙拿著手中,晃了晃,說道:“鑰匙在我手中,你說要不要跟我一起去?!?br/>
范靖萱笑得非常甜美,一張精致的小臉上,看不見一點瑕疵。
徐然暗嘆一聲,這女孩子的性格就是女孩子,一但耍起無賴,誰也那她沒辦法。
“好!我事先聲明,你坐副駕駛,我開車?!?br/>
“成交!”范靖萱一笑,如同百花綻放,傾城之美,不輸任何女明星。
路上,徐然把所有的車燈都關(guān)閉了,悄悄的跟著前方的車子,隨著移動,車子很快來到了一片荒涼的地方。
四周靜悄悄,燈光暗淡,涼風(fēng)瘆人,居然是一片墓園。
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范靖萱的身子幾乎要貼在徐然的身上,他聞了聞感覺有一個芳香傳來,側(cè)頭一看發(fā)現(xiàn)范靖萱的神情有些怪異。
“怎么你還怕這種東西?!毙烊话欀?,對著范靖萱開了一句玩笑。
“不是,我剛才有點犯困了。”范靖萱把身影擺正,然后驚疑的看向四方“他人呢?”
“在前方不遠!”徐然神情古怪的盯著范靖萱。
“怎么,我臉上有花嗎?”看見徐然奇怪的目光,范靖萱下意識的抹了一把臉。
“沒有!”徐然搖了搖頭:“你身上有沒有帶槍?!?br/>
“沒帶!”范靖萱一臉的苦笑:“時間匆忙倒是忘記了?!?br/>
“那你就在車里呆著,一會有情況你先走?!毙烊煌蝗荒氐牡?。
“不行!說好一起行動的?!?br/>
兩人正說著話,前方的車子突然下來了一個人,正是他們所跟蹤的李廣濤。
他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停下來,要知道前面就是墓地。
兩人見誰也未能說服誰,只有都下了車,悄悄的跟在后面。
前方的黑衣人已經(jīng)走進了墓園里,在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忽然轉(zhuǎn)過頭來,咧嘴一笑。
“這里的風(fēng)景很不錯,很適合你們埋葬?!焙谏弊又拢皇且粡埵煜さ哪?。
“李廣濤!”徐然的眼睛漸漸的瞇了起來,全身散發(fā)著一股駭人的氣息。
“沒錯是我,老同學(xué)!”李廣濤話音剛落,旋即徐然便感覺的頭皮一陣發(fā)麻。
“不好有埋伏,趕緊趴下。”徐然剛剛說完,一道槍聲瞬間響起。
范靖萱跟徐然快速的閃到一旁,隨后一顆子彈落在了剛才的位置。
“是狙擊手?!笨匆娔堑郎钌畹膹椇?,徐然馬上便猜到,這附近埋伏著一位狙擊手。
“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范靖萱壓低聲音道。
徐然對她使了一個眼色:“見機行事?!?br/>
隨后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拋向了空中,然后直奔李廣濤而去。
卻在徐然將要把李廣濤擒住的一霎那,一道巨大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隨后又是一道槍身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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