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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藍筠斜倚在公園里的長椅之上,地面早已鋪了厚厚的一層雪,公園里沒什么人,細細的雪花還未歇,和著冷風就飄下來,不時便把靳藍筠身上鋪了層薄雪。
靳藍筠緊縮著眉頭,似是在思索著什么疑難的問題,秀氣的眉頭輕輕攏起,過了好久,她才抬頭看了看天,才發(fā)覺自己身上已經落了一層薄雪。
“居然把自己堆成雪人了,真有意思?!苯{筠笑著把身上的雪拍下,兀自站起身來,卻看到了兩個小奶娃慢悠悠的在雪地里走著,粉雕玉琢的兩個小奶娃裹著雪衫,像兩只小企鵝,他們怎么自己跑下來了。
“寶貝,這里?!苯{筠朝兩個小奶娃大喊,溫熱的氣凝結成一層薄霧,在面前氤氳著,兩個小奶娃聽到靳藍筠的聲音頓時止住腳步,回身朝靳藍筠走去,“藍姨姨。”
兩個小奶娃甜甜的笑著,走到靳藍筠身邊停下。
“你們怎么就自己出來了,爹地媽咪呢?”靳藍筠蹲下身子,淡笑著看著兩個小奶娃,蘇薏寧和四少怎么放心兩個小奶娃自己出門,昨天才遭偷襲的,想到這里,靳藍筠瞇著眼睛掃了一圈。
看到靳藍筠的動作,兩個小奶娃心下了然,慢悠悠的說著:“沒事的,他們暫時還沒有敢動手的打算,不會對我們下手的,周圍沒人,爹地和媽咪去亞凡爾納去高調了?!?br/>
兩個小奶娃不屑的撇著嘴,活脫脫兩個小四少,靳藍筠有些驚訝,“你們怎么知道沒人?”靳藍筠雖然聽說兩個小奶娃是天才,可是她沒有親眼看到,打死她都不信,七歲大的孩子能天才到哪去。
兩個小奶娃嘿嘿一笑,“我們也是隨便猜猜的啦?!睒窐穭傁胱揭巫由希捅唤{筠拉住了,“寶貝,不能坐那,會冷壞你的。”
樂樂悻悻的站到陽陽身邊,誰說他不知道的,他就想試試有多冷而已。
“對了,黑鷹呢。”靳藍筠突然想到兩個小奶娃敢出來招搖,那他們的的拉風保鏢就一定在附近,向四周望了一下,好像沒人。
兩個小奶娃笑咪咪的搖頭,“姨姨,黑鷹叔叔是爹地的人啦,必須要經過爹地的同意的?!眱蓚€小奶娃義正言詞的說著,靳藍筠翻了個白眼,無奈的看著兩個小奶娃:“你們是爹地控啊?!?br/>
什么都是爹地爹地爹地……王妃壓抑了。
“姨姨你在這干嘛?”陽陽面不改色的看著靳藍筠,無視她的那句爹地控。
“沒事,你們呢?”靳藍筠站起,活動了一下四肢,兩個小奶娃優(yōu)雅一笑,“沒事。”
好吧,靳藍筠無奈了。
“什么時候回去,外面太冷了。”靳藍筠看著兩個小奶娃很認真的問著,兩個小奶娃無所謂的聳肩,“隨時?!?br/>
三人正要回去,迎面卻走來兩個人,小奶娃咧著笑迎了上去,“鑰姨,夜叔叔。”
來人正是蘇鑰和夜之彥。
“寶貝,應該叫姨父?!币怪畯┘m正兩個小奶娃的叫法。
陽陽微微一笑,“我們叫藍姨姨的老公也叫諾斯叔叔的?!?br/>
聽到小奶娃的話,蘇鑰看著夜之彥挑眉一笑,你不懂他們爹地媽咪是四少和蘇小姐啊,沒事找虐。
夜之彥語結:“好吧,叔叔就叔叔吧。”
“王妃?!碧K鑰牽起兩個小奶娃,朝靳藍筠點頭,靳藍筠“嗯”了一聲就沒再說話。
“爹地媽咪呢?”蘇鑰低頭問著,夜之彥走在一個小奶娃的身側,靳藍筠也依在另一個小奶娃的身側,慢慢的走著。
“在亞凡爾納招搖?!毙∧掏藓艿ǖ闹K鑰和夜之彥又驚悚了,他們兩個到底想怎樣啊。
“鑰姨,蘇念哥哥來了?!毙∧掏薏戎裱┩蝗患樵p的笑了。
靳藍筠聽到小奶娃的話,頓時想起昨天兩個小奶娃說的“戀姑情結”,也很沒良心的笑了。
果然,蘇鑰腳上一頓,“寶貝,他怎么來了?”蘇鑰看著兩個小奶娃一臉憋屈,兩個小奶娃卻甜甜的笑著,“蘇念哥哥說說要來參加鑰姨的婚禮嘛?!?br/>
兩個小奶娃放開蘇鑰的手,不緊不慢的在前面走著,靳藍筠對著蘇鑰微微一笑,便追上兩個小奶娃。
蘇鑰很壓抑的看著兩個小奶娃,幽幽的說道:“寶貝,你確定他不是來搗亂的?!毕氲教K念,蘇鑰就頭疼,從小粘她粘得不行,他又不太敢惹蘇薏寧,他這次來又想干嘛。
蘇鑰煩躁的扯著長發(fā),麻煩啊啊啊啊。
夜之彥見蘇鑰煩躁的扯著頭發(fā)微微的蹙起了眉,伸手抱住她,制止了她這種近乎自虐的行為,“怎么了,蘇念是誰,怎么一聽到他你就這反應?”夜之彥看著蘇鑰,一臉的擔心。
被夜之彥禁止住雙手,蘇鑰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他姓蘇,寶貝叫他哥哥,你說他是我的什么人?”
夜之彥微微一笑,“寶貝叫他哥哥,難道是阿凌的另一個兒子?”蘇鑰淡定的看了夜之彥一眼:“老公你就是個人才。”
被他們兩個知道的話,夜之彥,咱倆明天估計就不能太平結婚了。
“他怎么了,讓你聞之色變?”夜之彥摟著蘇鑰朝兩個小奶娃走去,含笑著問道,兩個小奶娃不知道怎么的就和靳藍筠追逐了起來,踢散了一地的雪花。
蘇鑰嘟囔著,喃喃的:“他從小就特粘我,頭疼?!?br/>
“呵呵,多大了?”夜之彥依舊含笑,嘴角微微的上揚,俊秀的眉眼里一片清明。
“十七?!碧K鑰怏怏的說著,“現(xiàn)在那孩子估計還在睡著,老公,咱不去了好不好?”蘇鑰停住腳步,可憐兮兮的看著夜之彥。
看著蘇鑰,夜之彥微微一笑,寵溺的揉著蘇鑰的頭發(fā),“那怎么行,我這個姑夫他總是要見的吧,我在還敢粘你。”
夜之彥拉著蘇鑰朝小奶娃走去,蘇鑰卻是無奈的笑了,你當他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