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南謹更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抿著唇,垂眸沉默了片刻,他低聲道:“若主子想,臣今晚可以……”
“可以什么?”蒼聿揉著他的頭頂,語氣慵懶含笑,“明日出發(fā)在即,你這個大將軍最應該做的是好好休息,養(yǎng)足了精神,而不是承歡于龍榻,搞得一身疲憊。”
南謹想說自己的身體承受得了。
但主子既然這般說了,就說明他并無太多興趣,南謹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雖然朕不打算寵幸你,但今晚還是留在宮里,別回去了?!鄙n聿語氣淡淡,“橫豎你的府里也沒有嬌妻美妾,無需跟誰依依不舍?!?br/>
南謹點頭:“是?!?br/>
對于嬌妻美妾,他從未想過。
此時已接近午時,南謹也就沒再回軍營,而是在宮里跟蒼聿一道用了午膳,又陪主子說了一會兒話,聽蒼聿提點了幾句戰(zhàn)場上的事情,
未時三刻,他才回去軍營著手整頓狼牙騎。
下午蒼聿在御書房里召見了各部大臣議事,大多都與軍務有關。一個時辰之后,各部大臣告退離開,只余右相還待在御書房里。
等群臣都散去之后,蒼聿抬眸看向近日來頗為低調的容崢:“還有事?”
容錦表情似乎有些糾結,還有些惱怒,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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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不想跟楚修撕破臉。”
蒼聿皺眉:“沒頭沒腦的,你在說什么?”
“左相祁楚修,對臣抱有不可言說的想法。”
對于眼前這位斷袖的帝王,容崢連含蓄矜持都覺得沒必要,直言無諱,“但是臣是個正常的男人,臣想成親生子,不想跟他有任何除了同僚與朋友之外的關系?!?br/>
蒼聿聞言,眉梢輕挑。
“臣前些日子在府中舉辦了一場曲水流殤,邀請了帝都世家公子和大家閨秀來府中玩耍,原本是打算選一個女子成親的。”
“然后呢?”蒼聿靠在椅背上,“被楚修破壞了?”
容崢忿忿:“曲水流觴花會結束之后,臣定下了梅侍郎家的女兒,梅姑娘也含羞帶怯地答應了,結果幾日之后——也就是昨天早上,梅侍郎親自登門請罪,說他的女兒不愿意嫁進右相府。”
蒼聿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道:“以梅侍郎的身份,既然初時答應了,后來若沒有特殊的原因,斷然不敢反悔這樁婚事?!?br/>
畢竟容崢的身份擺在那里,且容崢品貌才學也都是頂尖的,梅侍郎不敢也沒有理由取消婚約。
“皇上圣明?!比輱樀溃俺家彩沁@么想的,所以定然想弄清楚究竟,卻沒想到……”
蒼聿唇角微挑。
約莫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楚修在里面動了手腳?”
“就是他?!比輱樥Z氣驟冷,眉眼染了怒火,“簡直太卑鄙無恥,表面上看著像個光風霽月的君子,實則卻是個無恥之徒,居然威脅人家一個小姑娘,他也真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蒼聿心道。
別說女人的嫉妒心強,男人吃起醋來也絕對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