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沫回到裴宅,已經(jīng)是天色將黑。
今天接她的車上,裴凜城并不在,此刻也不在家里。
管家過來恭敬道:“少夫人,少董今晚參加應(yīng)酬,可能不回來,請您先休息?!?br/>
林季沫回了房間,松一口氣。
她還怕他今晚又逼問她考沒考慮好的事情呢。
突然失笑地想,這算什么?作為妻子的她,婚后第一天就去工作,而丈夫從第三晚起就開始夜不歸宿。
簡直是貌離神也離?。?br/>
不過像裴凜城這種人,寰宇集團(tuán)掌權(quán)者,天之驕子,不忙也說不過去吧。
從前在林家,林鴻紹忙生意工作的時候,就是日不著家,夜夜晚歸,林季沫幾乎都很少見著爸爸的身影。
到了裴宅,她也照樣得習(xí)慣這種生活。
林季沫晚上睡得正香的時候,隱約感覺到有人的手臂重重搭在自己身上,然后緩緩收緊。
她感覺到身旁的熱量向她籠罩而來,不滿皺眉嘟囔了一聲,推了兩下。
可是那人反而靠得更緊,將她逼在床角,埋頭在她肩頭深深嗅了一口。
睡夢中的她覺得癢,蹭了幾蹭,又推不開,只得抱住了個沉沉又熱烘烘的毛絨東西,蹙著眉再次睡沉了。
清晨一覺醒來,林季沫不是被鬧鐘叫醒的,而是被癢醒的。
有什么東西,輕輕均勻地?fù)釃娫谒男乜?,傳來令人又癢又麻的熱氣。
低頭一看,自己正牢牢抱著一個腦袋,黑發(fā)睡顏俊美的男人閉眼埋首在她胸前,呼吸噴薄在她肌膚上。
林季沫不由“啊”了一聲,猛地放開手,逃開與他交纏的懷抱就要往身后躲。
裴凜城卻像還沒醒來的模樣,俊容清澈而慵懶,不滿地重新緊緊摟住她的腰身,挺拔好看的鼻梁在女人胸口幼嫩肌膚上蹭了蹭,透出一聲極為滿足的嘆息。
林季沫昨晚回來后,洗完澡發(fā)現(xiàn)柜里原本長袖的睡衣都不見了,傭人說是都送去洗衣房了,她只好挑了件短款的睡裙。
此刻低低的裙領(lǐng)早被睡得凌亂,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偏偏他還緊挨著,讓她害羞癢不可耐,臉上浮起兩朵紅云。
“咳咳!”她故意咳了幾聲,裝作剛睡醒的樣子翻了個身。
裴凜城睜眼,這才抬頭離開,只是慵懶目光中透著她完全沒有留意到的灼灼之色。
“早?!彼粗绽麓玻昧送庖戮屯∈遗?,揚(yáng)唇低沉愉悅道。
林季沫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匆促回了聲:“早?!?br/>
那條純色的柔軟短裙只及膝蓋上方,被睡皺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
裴凜城望著她纖細(xì)雪白的一雙長腿飛快離去,眸色一暗,雙眼里帶了些意味不明的危險笑意。
這晚,林季沫明顯睡得比前兩晚要好得多。
唐錦一大早看見她的時候,就淫.笑打趣道:“小沫,果然不愧是新婚?。∵@小臉,嘖嘖嘖,嬌艷欲滴啊……”
林季沫聽到這個調(diào)侃評價,明顯一愣,而后禮貌朝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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