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春節(jié)已經到來,木葉村民們把家中打掃得干干凈凈,有些人家還在門前上方懸掛一根繩子。
一樂拉面館目前已經恢復正常營業(yè)了,客人們源源不斷,倒是有幾分未來風靡木葉的風采。
“老板,過年了還營業(yè)???”
店里吃面的客人們笑嘻嘻的打趣著,一般來說大多數(shù)店鋪在這一天都會關門,只留下一些擺攤的和大型飯店徹夜不眠,像一樂拉面這種小店早就關門回家陪親人準備禮服去神廟祭祀了。
“我關門了你吃啥?”
手打將一碗拉面放到剛才問話的客人面前,像一樂拉面這種價格便宜同時味道還好的小店僅此一家。
另一個客人將已經吃完的空碗放下,擦去嘴角的湯汁解釋道。
“老板全名叫做漩渦手打,家鄉(xiāng)在漩渦國,現(xiàn)在回去恐怕來不及了。”
“吃完就給后面的客人讓個道吧?!?br/>
手打上前收起碗筷,下達了逐客令。這位揭露手打身份的客人名叫渥美太郎,曾經在戰(zhàn)國時期當過一段時間戰(zhàn)友所以對他的身世多少了解一些。
“真是不禁人情啊,要就用頓飯錢當做我的精神損失費吧?!?br/>
渥美太郎打趣著,但卻被一個小手抓住了衣角。
“叔叔吃飯要給錢哦?!?br/>
小菖蒲瞪著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企圖用自己萌萌的外表萌化渥美太郎。
“好可愛的小姑娘啊,手打你什么時候有女兒了。”
看著小菖蒲萌噠噠的樣子,渥美太郎感覺心都化了。
“菖蒲,你不是去找凌姐姐玩了嗎?”
手打輕輕地從渥美太郎手中接過小菖蒲,之前手打在鬼之國的時候小菖蒲一直住在犬冢族長家里,當拉面館順利開業(yè)后才將小菖蒲接了回來,白天就由凌來看管晚上的時候在交給手打。
“凌姐姐讓我回來轉告你一下,今天晚上要去廟堂祭拜,等下會兒先把拉面館關掉去找凌姐姐?!毙≥牌涯搪暷虤獾恼f著。
“我知道了。”
手打寵溺的捏了一下小菖蒲的鼻子,走到店門口將正在營業(yè)的字樣改為停止營業(yè)。
就在這時,一道急匆匆的聲音傳來,邁特甲沖進大門,喘著氣。
“手打,今晚要去神廟祭拜,你找好人一起了嗎?”
這番話聽得手打一臉黑人問號,祭拜還要找人一起?
“我不知道啊,前幾次過年的時候沒有過呀?!?br/>
“啊,前幾年你不是沒去嗎?”
邁特甲記得前幾年手打以拉面館生意火爆為由拒絕了春節(jié)的祭拜活動,而且還拉上自己在拉面館幫忙,應該不知道祭拜需要什么才對啊。
“我聽別人說的。”
他才不會承認自己因為好奇心專門調查過。
“凌姐姐說祭拜是需要兩個人一起的?!?br/>
小菖蒲嘟著嘴,把凌的話重復了一遍。
聽到小菖蒲的話,邁特甲也連忙點頭。
“凌也是這么跟我說的,還說什么一定要和最重要的人一起去,我最重要的人就只剩你們了,要不咱仨一起?”
說著還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手打的臉色,生怕被他拒絕。
“不行,凌姐姐已經約過爸爸了?!?br/>
小菖蒲年齡還小,傷心的事很快就會拋到腦后,現(xiàn)在他已經承認手打這個代理爸爸的身份了,所以不等手打說話,小菖蒲就用奶里奶氣的聲音幫手打回答了。
“什么?你們怎么能拋棄我,看來我只能和敖一起了?!?br/>
邁特甲哭喪著臉,別人都是和人一起,怎么輪到他就成和狗一起了?當然這只是他一廂情愿的想法,手打接下來的話讓他的幻想徹底破滅。
“敖肯定不會陪你的,現(xiàn)在她可能正在和她母親一起正準備著呢。”
“不,我豈不是只能一個人了?!?br/>
邁特甲揚天長嘯,隨后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小菖蒲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一個毛巾遞給邁特甲。
“甲叔叔別怕,我會陪你的。”
“還是小菖蒲可愛,如果能把假叔叔改成真叔叔就更好了?!?br/>
一陣寒暄過后,邁特甲心情大好決定帶著小菖蒲上街買零食吃,一樂拉面館中的客人也都走光了,手打把店門關上朝犬冢一族的區(qū)域走去。
犬冢族人們看到手打來了,紛紛避讓,有些甚至將忍犬緊緊的抱進懷里忌憚的看著手打,不時的還能聽到幾聲‘犬??诵恰?。
敲開凌的房門,有些奇怪的走進屋中。
“我怎么感覺你的族人對我不太友好啊。”
凌輕笑一聲“是你太敏感了,來看看我為你準備的禮服吧?!?br/>
說完就拉著手打向一旁的偏房走去,打開偏房的門,一件嶄新的男士和服掛在衣架上,和服主體為純黑色,搭配著一件外套一看就是價格不菲。
“這是我的?”
手打有些驚喜的問道。
“當然,手打君今晚就穿著它和我一起去神廟祭拜吧?!?br/>
這件禮服凌一回來就開始準備了,為的就是春節(jié)這天和手打一起,為此她還編造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那我把它拿回去,等晚上我們在商業(yè)街旁邊的小橋上不見不散?!?br/>
手打輕輕地拿起這件男士和服打算將其帶回去,他打算回去好好打扮一下,畢竟這是他來到忍界后第一次過春節(jié),還是應該慎重一點的。
回到家中,手打將和服一件件的穿在身上,對這鏡子開始照了起來,不時地還點點頭。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手打穿著和服來到小橋上。過道上到處都是擁擠行人,來來往往將手打擠到小橋邊沿。
見天色已晚,凌還沒有來,手打不由得有些焦急,四處張望起來。鐘聲響起,村名們向神殿走去,向寺廟里的佛像訴說著新年的愿望。
煙花炮竹聲轟鳴而起,周圍開始喧囂的聲音逐漸被壓下。
突然,手打隱約聽到有人在呼喚著自己,回首望去,凌穿著潔白的和服站在橋頭,逆著湍流的人群向手打緩緩走來。
煙花爆炸時的光芒照耀著她的臉頰,深邃的眼眸流露著內心的獨白,一時間手打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走上前緊緊擁抱違逆人群走來的凌,他也這么做了。
凌被手打緊緊的抱住,灼熱的鼻息在她的耳邊攪動著,癢癢的,想要換個姿勢,但換來的是手打更加用力的緊擁。
“手打君,我們回家里吧,這里人太多了?!?br/>
凌將臉埋在手打的胸口,被這么多人看著她還有點不好意思。
“嗯,我們回家?!?br/>
拉起凌的手,避開人群向一樂拉面館跑去。推開封閉的大門,二人走進手打的房間。
看著身邊這位陪伴自己七年的朋友,手打有種抑制不住的沖動,他想在朋友前面加個字,朋友二字已經不能滿足他了。
“凌,我喜歡你,我也不知道持續(xù)多久了,可能是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也可能是從你打算犧牲自己攔截宇智波小隊開始,總之我就是喜歡你,你要做我女朋友嗎?”
手打虔誠的半跪在凌的面前,眼前的這個女孩已經不知不覺的印進了他的心里,初次見面膽怯時的樣子,獨自攔截宇智波的背影,相熟后溫文爾雅的性格,現(xiàn)在他滿腦子都是與凌度過的點點滴滴,如果這次不說他一定會后悔一輩子。
聽到手打的話,凌雙手緊握著床單,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哽咽且委屈的說道。
“你知道這句話我等了多久嗎?本來我都準備好今晚由我來說這些話了,你怎么偏要和我搶啊。”
手打輕輕拂去凌的眼淚“以后我不會再給你受委屈了?!?br/>
凌輕輕地點頭,聽話的像個小孩一般。
此時手打才注意到凌的著裝,潔白的和服與在之前給自己的那套是情侶款,高高鼓起的衣領襯托出傲人的身材。
不得不說凌和犬冢一族的其他人有著極大的差別,按理來說犬冢一族的人不論男女都是五大三粗,肌肉橫行霸道的樣子,但凌確有著蘿莉的相貌和御姐的身材,潔白而修長的雙腿偶爾也會令手打想入非非。
氣憤逐漸的焦躁起來,手打起身慢慢的靠近凌,凌也順勢的躺下,一副任君采的嬌柔模樣。
高鼓這的模樣似乎要從衣服的領口處跳出來一樣,修長的雙腿也不時地輕輕碰在一起,隨后又迅速分離。
偉岸的如同天幕一般蒙蔽了手打的雙眼。
這就是S級忍術‘色誘術’嗎?
果然沒有誰能夠抵擋啊。
正在手打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時,開門聲突然想起。
二人猛地一驚,隨后坐直身子,剛才曖昧的景象好似從未發(fā)生過。
“咦,你們不是去神殿祭拜了嗎?”
小菖蒲推開手打房間的門,看到兩個人有些奇怪的問道。
“咳咳,那個,甲叔叔不是帶著你出去玩了嗎?怎么你一個人回來了?!?br/>
手打咳湊兩聲掩蓋尷尬的氣氛,裝模做樣的關心起來。
小菖蒲嘟著嘴,委屈巴巴的說。
“甲叔叔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小姐姐,然后他們就一起去神殿祭拜了,讓我一個人先回來?!?br/>
凌上前將抱住小菖蒲,將她的頭埋在自己的胸脯里安慰起來。
“甲叔叔壞,等明天我們給你出氣?!?br/>
看著小菖蒲掙扎出來的模樣,手打羨慕的眼淚從嘴角留下,這本來應該是自己的待遇啊,但眼前的二人都怪不得,所以氣只能撒到罪魁禍首邁特甲的頭上了。
“邁特甲,明天最好別讓我見到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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