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仲恒沉吟片刻,頭痛道:“嗯,全都救出來的話,影響太大,金家肯定不會罷休,金家有她們的家庭住址,她們回不去了,難道要一直在外躲藏?”
唐薇秋道:“就算是隱姓埋名,也總比做陪侍美人要強得多!”
易仲恒點點頭:“嗯,那倒是,救出來再說吧?!?br/>
兩人弄得救人好象買棵菜似的,但陪侍美人們現(xiàn)在都不知道在哪,能不能救出來還兩說。
唐薇秋望著易仲恒,臉色凝重:“仲恒,洛兒在香風酒樓出現(xiàn),毒藥事件雖然跟他扯不上關系,但難保會被波及,得想辦法應對才行!”
易仲恒低頭沉吟:“基魯消失,金廣受傷,金家應該暫時不敢再找洛兒的麻煩,我們必須在云城來人之前,做好一切應對準備!”
大元帥巫登錫手下強者無數(shù),隨便派一個人來,易家都將扛不住,易洛心里涌現(xiàn)了強烈的危機感,對方太強大,只有智謀才能取勝,最好是布置一個局,將禍水引向它處。
風舞城又出大事了,大元帥之子和城主之子中毒,全城醫(yī)師搶救了一夜,城主府的執(zhí)法者傾巢而出,甚至連守城官兵也出動了,到處抓人,今天的早餐桌上,人們的談資相當豐富。
“我那親戚參與了搶救,金文度現(xiàn)在是半死不活,那腸子肯定都變黑了,以后都是個半廢之體,維持生命不成問題,飲食卻大有問題,排泄也成了問題,不能自控。”
“我了個祖宗,那不是走到哪拉到哪嗎?這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一個天才人物,直接從天堂掉進地獄,老子要是成了這個鬼樣子,肯定不活了!”
“那個巫古更慘,醒倒是醒過來了,只能勉強睜開眼睛,如果大難不死,以后都要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專人服侍。”
“狠,下毒那人夠狠,他是區(qū)別下毒啊,兩個人都是生不如死,各有各的可怕之處,這是對他們倆最大的懲罰了吧!”
究竟是誰下手那么狠,全城都在猜測,各種所謂的內(nèi)部消息滿天飛,有人說是金文度的護衛(wèi)被人收賣了;有人說是巫古的護衛(wèi)叛主,已畏罪潛逃;有人說,這是受壓迫百姓對城主的反擊……
眾說紛紜,不管是誰人下的手,人們都不禁為他豎一下大拇指,由于金文度的風評不佳,巫古暗中搜獵美人,惡名已顯,人們對于他們的遭遇,還是喜聞樂見的。
但是,不知大元帥將會掀起怎樣的狂風惡浪,只怕到時會牽連到無數(shù)的無辜者,人們不免心中忐忑。
有人甚至擔心,大元帥會不會直接將整座城給滅了,是不是應該到它鄉(xiāng)暫避一下。
夜新義被這次事件嚇得不輕,也受到了一點牽連,被審問了一夜,弄得身心憔悴,從此淡了與金文度的來往。
這是特殊時期,易洛在父親的陪伴下,對金家和香風酒樓的相關人員窺探了一番,知道了柳纖纖等人的去處。
在一條冷清街道后面的山邊,有三座宅院,這些都是金家的隱形物業(yè),這里離金家府邸只有五里之遙。
位于中間的宅院,門楣上刻有“花香苑”三個大字。這座宅子有香風酒樓的護衛(wèi)團團把守著,柳纖纖等人住在里面,六十三個美人兒,擠在五個房間里。
此前,她們住在香風酒樓的地下室里,也是十多個人睡一個房間,辛酸的人生,艱苦的生活,讓她們格外團結(jié),姐妹們相處很融洽。
這些美人兒,年紀最大的才三十出頭,最小的只有十三歲。
姑娘們苦中作樂,將柳纖纖圍在客廳里,嘰嘰喳喳地詢問她和易洛的“香艷”一夜,沒羞沒臊地調(diào)戲她。
“纖纖呀,這么純凈的少年,你就不心動?也不誘惑他一下,浪費了一個美妙的機會!”
“是啊,我們既然注定會被糟蹋,那還不如選擇易洛這樣的美少年?!?br/>
“如果昨夜服侍他的是我,老娘我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shù),誘惑他,糟蹋他!”
姑娘們嘻嘻哈哈地笑了,把柳纖纖弄了個大紅臉。
有一個姑娘疑惑地道:“沒有理由啊,纖纖這種級別的美人兒,他不心動?是不是身體有問題呀?”
“不可能的,”柳纖纖臉紅耳熱地搖頭,“我看到他的反應,知道他很正常,但他是個君子,很自律,很尊重我!”
說到尊重,姑娘們安靜了下來,是呀,男人們一見到她們這種人,要么滿心想要將她們壓在身下,要么對她們滿臉鄙薄,誰會尊重她們?
尊重,是她們渴望得到的!
此時,易洛和父親在街道上駐足“休憩”,波視到花香苑的美人們正在嬉鬧。神波又向四處掃描,竟然有驚喜的發(fā)現(xiàn),一個計劃瞬間在易洛腦中現(xiàn)出雛形,這個計劃一旦實現(xiàn),能讓這些女子全都安然回到家中。
狐巧貍聽聞易洛出現(xiàn)在香風酒樓,不由心里感到疑惑,易洛怎么會去那種骯臟的地方?
自己正為他被逼婚的事痛苦、擔憂呢,他倒好,居然跑到那里風流快活去了!
醋意在少女的芳心里迅速滋生,她抱著洛洛在床上翻來滾去,恨不得馬上飛到易家去刺探他。唉,自己也沒這個資格吃醋,他的心里裝著夜清蓮,能有一點我的余地就心滿意足了!狐巧貍不禁自憐自哀地想著。
煩燥地翻滾了一會兒,狐巧貍突然靈機一動,漂亮的眼珠子一轉(zhuǎn),有了主意。
狐櫝和霧春影被女兒神秘兮兮地叫到書房里,以為有什么大事,結(jié)果女兒臉紅紅地道:“我們得了易洛天大的好處,是不是,應該給他送點禮物,聊表一下心意呢?”
狐櫝疑惑:“不是已經(jīng)請易洛吃過飯了嗎?”
他還打算將女兒送給易洛呢,只是易洛好象不好意思接受罷了。
霧春影明白女兒的心思,心里好笑,也不點破她,只是想到桃銀紗,霧春影難免心里忐忑,但最終拗不過女兒,只好帶上她和狐巧芮去易家探訪。
戚保義打算邀請易洛到學院去修煉,也到易家拜訪,在通往易家的斜坡上,正好遇到狐家四人,大家一起去了易家。
唐薇秋接待了他們,說起柳纖纖的事,眾人頓時怒形于色,金廣睚眥必報、卑鄙無恥的行為實在是讓人不齒。
同為女人的狐家母女三人尤其憤慨,霧春影柳眉倒豎地唾罵:“這個金廣真不是人,居然這樣侮辱女人,這樣侮辱老城主的后代!”
這時,易洛和父親回來了,狐巧貍見到易洛,心里只有歡喜,她已明白,易洛絕不會去做那些骯臟的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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