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桐,你給我滾出去?!狈鹅`萱再次咬牙切齒,這都什么人啊!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小萱,你怎么又生氣了。”康熙桐哭喪著一張臉,完全搞不清楚范靈萱的情緒。剛才不是還好好地,都有想跟他發(fā)展地意思,這會怎么又生氣了。他哪句話說的不對嗎?貌似好像沒有??!
“我沒生氣,我沒生氣,你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可叫保鏢了?!狈鹅`萱深吸一口氣,心里默念,她不跟他一般見識。就這種小毛孩,跟他一般見識都侮辱她的智商。她真是閑的無聊了,才會跟他說了那么多廢話,浪費那么多時間。
而范靈萱的一再驅(qū)趕,讓康熙桐覺得貌似剛才和她的談話又沒了希望。只好癟了癟嘴,嘆了口氣,然后又將今天要來的目的拿出來說:“我馬上就走,不過在走之前,我還是要跟你說一件秘密的。關于歐鴻城的,你難道真的不想聽?”
“快說,說完趕緊走?!狈鹅`萱不耐煩地吼道,她覺得如果今天不讓康熙桐說了,估計這丫的就不會走。
康熙桐一聽她這么說,以為她終于有了興趣呢。連忙興致盎然地說:“我就知道你會有興趣的,你可是喜歡了歐鴻城那么多年,不可能不對他的事情不感興趣。哪怕是你現(xiàn)在移情別戀愛上我舅舅,也不會不管初戀情人的?!?br/>
范靈萱:“……,”深吸氣深吸氣,她不跟他一般見識。
“你聽說歐鴻城的這次緋聞吧!其實這件事并不是什么大秘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的,林漫雪不能生育,早在幾年前墮過一次胎后就不能生育了。那次懷孕聽說都已經(jīng)懷了七八個月,最后還是還是沒了。所以對于想要一個孩子的歐鴻城來說,找個別的女人給他生孩子,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墒遣恢罏槭裁矗莻€給他一開始生孩子,說好了會保密的女人,居然反悔了。風風火火地鬧了這么一出,鬧得人盡皆知,將歐鴻城給推到風口浪尖上。讓歐鴻城不得不做出決定,娶了林漫雪來消除不良影響。可是你知道這些事情都是誰在幕后操作嗎?我可是得到獨家消息,才跑來告訴你的。”康熙桐說完,還得意地沖著范靈萱笑了笑。
范靈萱雖然不大對歐鴻城的事感興趣吧!不過聽到這件事還是挺震驚的,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內(nèi)幕。完全就出乎他的意料范圍嘛,看到康熙桐這副笑的有些陰險地樣子,下意識地猜測道:“幕后操縱者,該不會是唐學禮吧!”
“你可真聰明,就是我舅舅?!笨滴跬┎唤陌驼?,夸贊范靈萱的聰明勁。
范靈萱翻翻白眼,想想也是,能把歐鴻城那種影帝玩的團團轉(zhuǎn),除了唐學禮還能有誰。不過她也不奇怪,就沖上次歐鴻城用香水來算計唐學禮的事,唐學禮這么對他,都算是便宜的。
“而且你知道林漫雪之前懷孕掉的那個孩子是誰的嗎?”康熙桐看她聽了這個消息后也沒有很震驚,不禁有些失望,又立刻想起這件事來神秘兮兮地問。
這下范靈萱就不淡定了,吊著眼睛看著他問:“你該不會告訴我,那個流掉的孩子是你表弟吧!”
“我就說萱萱真聰明,”康熙桐直接將小萱改成萱萱了,不過還不如小萱好聽。
聽得范靈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并且心里也有些不舒服。惡寒地瞪了他一眼:“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趕緊走?!?br/>
“萱萱,你都不傷心嗎?”康熙桐看著她非常失望的問,他都說出這么勁爆的消息了,她怎么都沒什么反應。這可和他幻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為什么要傷心,現(xiàn)在要傷心的是林漫雪和歐鴻城,可不是我。你安慰錯對象了,趕緊走,別讓我叫保鏢趕你?!?br/>
“可是你不傷心這不科學,難道你真的對歐鴻城沒有一點情意,真的就愛上我舅舅了?”康熙桐再次哭喪著臉猜測。
范靈萱:“……,”磨牙磨牙再磨牙,讓她說多少遍他才相信。
“保鏢,進來進來?!狈鹅`萱沖著門外喊了一聲,實在受不來康熙桐這貨。
康熙桐最后終于被趕出去了,范靈萱覺得世界一下子清凈。到底哪只眼睛看到她對唐學禮產(chǎn)生愛情了,要不是怕那什么,她肯定把事實地真相吼出來,為自己澄清。
不過等康熙桐走后,她覺得自己很郁悶,心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地感覺。讓她郁悶的不想動,躺在床上看電視,卻又看不進眼里。
康熙桐是上午來的,到下午的時候多日不見的唐學禮,又突然出現(xiàn)。范靈萱正躺在床上看電視呢,看到他來了也只是斜著眼睛瞄了一眼,并沒有起來。
而唐學禮看到她這幅樣子,倒是也不生氣,反倒是一臉笑意地走過去。絲毫不管她黑著的臉,就低頭在她嘴上親了一口,笑著問:“這幾天感覺怎么樣?我聽醫(yī)生說你今天絲毫胃口不太好,中午沒吃什么東西?!?br/>
“哼,哪里吃的下去?!狈鹅`萱想起上午康熙桐的事,就不由得心里氣悶。
唐學禮笑而不語,湊過去又在她耳邊親了親。范靈萱想躲開,可是卻被唐學禮禁錮著雙臂壓在床上,硬是含住她的耳朵吸允了一番,弄得小耳朵濕漉漉地才肯松嘴。
耳朵處本來就是范靈萱地敏感地,被他壓著這么吸允一番,沒幾下就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了??墒且幌氲剿致┒疾铧c生孩子了,現(xiàn)在還壓著她在這里親吻,就生氣地吼道:“你放開我,不知道我是病人?!?br/>
“現(xiàn)在想起你是病人了?那今天還和康熙桐在病房里說了那么長時間?!碧茖W禮幾乎是咬著她的耳垂說,說著估計是撩撥到他那根神經(jīng)了,竟然一聲不響地又將嘴巴移到她脖子上,略有些重重地咬了一口。
“啊,”范靈萱疼的驚呼一聲,趕緊將他推開伸手摸了摸被他咬的地方。雖然沒有出血,不過卻能摸到一圈很深地牙印。
范靈萱不禁怒了,伸直了脖子沖他喊:“你干嘛咬人,屬狗的?”
“小萱,是不是我最近太寵你了?!碧茖W禮站直了身體,雙臂環(huán)抱著瞇了瞇眼睛,有些危險地看著她。
范靈萱呼吸一窒,才覺察到剛才自己說了什么。連忙急紅了臉說:“誰讓你咬我了,要不是你的保鏢放他進來,我能跟他聊半天嘛。你以為我想聊天呀!難道你沒聽你保鏢說,是我叫人把他趕走的。你看你,為了這點小事還咬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吃醋了呢。”
“我說我就是吃醋了,”唐學禮突然又俯下身去,看著她認真地說。
范靈萱一愣,連忙將自己的身子往前面聳了聳,尷尬地訕訕笑了兩聲:“你開什么玩笑,你怎么會吃醋,別開玩笑了。”
“誰說我跟你開玩笑了,我就是吃醋了。今天讓康熙桐進來時我讓保鏢放他進來的,不然沒有我的命令,你以為他們敢放他進來嘛。我以為你看到他會立刻讓人把他趕走,沒想到居然還聊了那么長時間,你說,我為什么不能吃醋?!碧茖W禮壓低了聲音,一雙深邃地眼眸緊盯著她,說起這些明明有些羞恥的話,他卻還說的理直氣壯地樣子。
范靈萱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近距離看唐學禮地樣子,實在是讓她…有種心跳加速地感覺。尤其是他的眼睛,就像是一汪深水,一旦被他吸引進去,就拔不出來了。
她不知道怎么會有這種奇怪地感覺,但是她知道此刻她是危險的。唐學禮就像一只蓄勢待發(fā)地野獸,而他就是被他盯上地獵物。
連忙又將自己的身子往前面聳了聳,可惜已經(jīng)到床頭了,根本就竄不上去。
正當她緊張地想要往下聳動,打算從他胳膊底下鉆出去時。野獸終于開始行動了,一口銜住她的喉嚨處,嚇得范靈萱哀嚎一聲,急切地喊道:“別咬我了,好痛好痛??!我還不想死。”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被人一口咬住喉嚨管的地方。估計他稍微一用力,自己的細皮嫩肉馬上就能見紅吧!
“我怎么舍得讓你死,”唐學禮聽到她這聲慘叫,才像是回過神似得,低低地說了一句。不過依舊銜著那塊肉不松口,但是不是用牙齒咬了,而是伸出舌尖來,細細地輕掃那塊嫩肉。
范靈萱被他舔的癢癢的,那塊地方本來就敏感,皮肉嫩的很。被他這樣舔弄,有些堅硬地舌尖如同刷子一樣,很快就讓范靈萱被舔的眼角都紅了。
嘴里哼哼啊啊地叫起來,而慢慢地唐學禮地身體也越來越向下,完全將她給壓得瓷實了。
這個時候,范靈萱才真正察覺到他要干什么。大腿根部硬硬的東西頂在那里,嚇得她頭皮一陣發(fā)麻。
“別,我可是病人?!狈鹅`萱嚇得連忙推他,她剛撿回來一條小命,可不能死在這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