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出于一種怎樣的感覺,欣喜,還是期待已久。
傅司衍不由得苦笑,因為這女人明顯就是來興師問罪。
她走路的速度很快。
還記得兩人在大學時期,梁宛薇也是愛牽著自己就這樣歡快的向前走。
不過是時過境遷,兩個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卻勢同水火。
傅司衍心中五味雜陳,難過與苦澀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這樣,梁宛薇拽著他進了一個小型的會議室。
四下無人,她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姜妍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姜妍?”傅司衍蹙了蹙眉。
“你現(xiàn)在裝作不知道是嗎?傅司衍,我現(xiàn)在還真是服了你了,敢做不敢認!你旗下子公司的出版社認定姜妍抄襲,可是姜妍的為人我最清楚,她才不會做出這種事!”
說出了事情原尾始末,傅司司衍眉頭始終沒有松開,沒想到眼前的女人就是這樣揣度自己,心下有些慍怒。
“我在你眼里就是可以做出這樣不恥之事的那種人?”
“我可說不好傅總為人到底如何,我用了這些年也沒有看清楚不是嗎。不過有一點你記住了,人在做天在看,你不要太過分了。”
梁宛薇來找自己他很驚訝,可是驚訝之余給自己的竟然是這樣劈頭蓋臉的責備。
他雖然心里有股暗火卻不知道怎么發(fā)泄。
眼前的女人就如同是一只炸了毛的小刺猬,根本讓旁人接觸不得。
他干脆幾步上前,一把將梁宛薇按在墻上。
“傅司衍,你干嘛!”
“梁小姐一直伶牙俐齒的,我想解釋你卻不給機會,而且解釋了你也未必會聽從,不是嗎?”
“咱們就事論事?!?br/>
“是啊,我現(xiàn)在不就就事論事。”傅司衍和她此刻只有咫尺之距,看見梁宛薇想逃便直接出手,按住她瘦弱的肩膀,將她囚禁在自己的臂彎里。
兩個人之間氛圍極其曖昧,梁宛薇下意識的排斥,就這樣怒目圓睜的望著他。
“那天醫(yī)院里你說的很清楚,讓我退出你的生活,不再出現(xiàn)你眼前?!备邓狙芩菩Ψ切Φ赝?。
瞧見自己懷中的女人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他又接著說道:“你要求的事我全都做到了,同樣也沒有派人調(diào)查你跟蹤你或者做出任何不軌的事,我是完全遵從你的意愿,這段時間也沒有和你再有任何牽扯??墒悄憬裉觳环智嗉t皂白來到公司找我,一路賺足別人的眼球,甚至把我拽走上演一段落魄妻子奪夫之路的戲碼?”
他說著,以往一直給黑如勾墨的眸子此刻竟然泛起笑意,不過這種笑容梁婉薇卻從其中看到了不屑的意味。
“所以你話里的意思,我今天來到這里發(fā)生的的一切都是故意設計的?”沒有想到眼前的男人居然這么想,梁宛薇一瞬間有些不敢置信。
“不然呢?”他語氣不溫不火,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我沒那么無聊。”她深吸一口氣,“你沒有必要一直來嘲諷我,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也不會找上傅氏企業(yè),你如果不信我說的話,就看看這張資料?!?br/>
說著她就把紙張遞到了傅司衍的面前,男人接過細細打量,發(fā)現(xiàn)上面狀告公司的署名就是自己旗下的子公司。
“傅文企業(yè),是一家以雜志漫畫為主題的公司。上市讀物對娛樂消費有很大需求,姜妍雖然沒有和這家出版社有合作,但也不可能在簽約那天出了問題,我不清楚到底是誰做的手腳,可是這件事決不是這么簡單的?!?br/>
“給我點時間,我會調(diào)查的?!?br/>
傅司衍這番話對于她來說就是搪塞。
“給你點時間,所以姜妍在此之前一定要在警察局里度過,對嗎?”
“準確來說,目前沒有解決辦法她只能在那里等待調(diào)查這件事的原委經(jīng)過?!?br/>
那種類似于在邊緣處敲敲打打的說辭。
刀不架在自己脖頸上怎么也不可能當做自己的事兒去處理對待。這一點讓梁宛薇有些火大,她下意識的掙開男人的束縛。
“傅司衍!你一個電話的事兒就可以把這件事給弄清楚,為什么一定要拖延時間?”
“那你告訴我,姜妍和我又是什么關(guān)系,我憑什么幫她?”他端正態(tài)度,深長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瞧見她眼中最開始的堅定到后來的慌亂,最后神情又轉(zhuǎn)變?yōu)槔淠?br/>
兩人對視良久。梁宛薇似乎心中了然幾分,默然道:“是,是我想多了?!?br/>
她深吸一口氣,“確實,我們的的關(guān)系怎么輪得到傅總出手相助,可你不覺得你就是在故意報復我嗎?”
傅司衍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你想多了,我如果想報復你早就把你趕出這個地方,會讓你在a城再無立足之,。梁宛薇,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是你沒有抓住,如今來到這公司找我,不就是想故技重施嗎?不過你不妨再試試重新哀求一下,或許我就答應你了呢。”
“你怎么能把人想的這么不堪?”
梁宛薇見此,心里的苦澀漸漸涌起。眼前的人心冷漠,她不由得啞然失笑。
“沒錯,可能我在你眼里一直都是這種形象吧,為了得到心中所尋不顧一切底線,我……真的很糟糕呢……”
她說到這里,心底沉得厲害,姜妍還需要她救出來,可是傅司衍的態(tài)度卻是坐視不理。
她究竟該怎么做?她又能怎么做?
想到還在監(jiān)獄里的姜妍,梁宛薇眼眶有些紅。
眼前的女人不再說話,而是將頭垂下來??梢钥吹贸鰜?,她是一路趕到公司的,發(fā)梢未微濕,衣服也是濕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