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爵按照之前通電話告訴自己的具體病房走了過去。
醫(yī)院很大,所以花了一點(diǎn)時間。
而在元一的病房外,兩個保鏢樣的人筆直的站在門口,見到傅亦爵出現(xiàn),一點(diǎn)都不吃驚。
“琳瑯小姐已經(jīng)等你很長時間了,請進(jìn)!”保鏢說著便將門直接拉開。
傅亦爵走了進(jìn)去。
病房中,琳瑯正削著蘋果,只是她削的并不太好,眉頭一直都是擰著的,似乎在做一個非常大的‘工程’上。
茶幾上已經(jīng)放著好幾個被削的像狗啃似得蘋果,顏色都已經(jīng)變了,應(yīng)該放在上面很長時間了。
元一靠在一個軟枕上,一臉寵溺的看著琳瑯,同時又帶著幾分無奈。
“我們在這里談?”傅亦爵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琳瑯。
琳瑯停下手中的動作,將削的依舊很難看的蘋果放在一邊,站起身,指了指病床對面的沙發(fā),“我們就在這里談?!?br/>
傅亦爵一點(diǎn)都不在意在什么地方談,總之,事情到這一步,差不多也該結(jié)束了。
“這u盤里有你想要的一切,當(dāng)看到里面的東西時,我相信,你會明白所有的一切。”傅亦爵將u盤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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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接過u盤,手指不斷的把玩著,然后站起身,對著門外等著的保鏢說了幾句,很快的,一臺筆記本電腦就被帶到了病房。
傅亦爵早就已經(jīng)看過了,所以對u盤里頭的內(nèi)容已經(jīng)沒了好奇心。
于是,琳瑯便直接拿過去同元一一起看。
而傅亦爵就站在一旁,雖然里頭的東西已經(jīng)全部看過,但是,有幾個地方如果沒有人說明的話,很容易就會被忽視掉,傅亦爵現(xiàn)在做的就是這樣一個說明人的角色。
這段不算很長的視頻一直花費(fèi)了半個多小時才看完。
……
“看來,這一次真的是誤會?!绷宅槵F(xiàn)在面對傅亦爵的時候,臉色總算是稍微好看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
但是對傅亦爵的不喜歡依舊讓她很難對傅亦爵露出笑臉。
琳瑯對他擺出什么樣的臉色,這些傅亦爵都不在乎,他在乎的事情只有一點(diǎn),就是這件事情真的結(jié)束了嗎?
這么想的時候,自然也順便就問出來了。
琳瑯抬起頭,“當(dāng)然,我們之間一切都結(jié)束了,實(shí)話實(shí)說,我再也不想看見你這張臉?!?br/>
最好一輩子都不看見。
傅亦爵也是這樣想的,他也想著,以后一輩子都別看見這張臉。
傅亦爵和琳瑯之間根本就是一場孽緣。
當(dāng)初,如果傅亦爵當(dāng)初沒有失去一部分的記憶,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聯(lián)系。
傅亦爵不會多看她一眼,琳瑯也就不會有任何的機(jī)會以為自己對傅亦爵其實(shí)是喜歡的。
也不會那么長時間糾纏不清。
當(dāng)傅亦爵從醫(yī)院里出來的時候,抬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無星無月,這本來該是給人的心情帶來不好感覺的,然而傅亦爵卻覺得很輕松。
他有感覺,覺得這真的是他和青青之間最后那么一點(diǎn)磨難了。
回來的時候,房間里亮著燈,顧蘇青躺在床上,雙眼緊緊的抿著,在聽到房間里頭有動靜的時候,立刻就將眼睛睜開,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她的雙眼對上傅亦爵的。
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可是卻怎么都沒有辦法說出口,最后,她干脆就閉上了自己的嘴,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傅亦爵。
傅亦爵不悅中帶著無奈。
算了,他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長得類似的人吃醋,既然他的青青想要知道一些事情,那么全部告訴她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艾敬之那個人不簡單,所以你根本不用擔(dān)心?!闭f到這里,傅亦爵就將自己和艾敬之的對話,還有對方奇怪的表現(xiàn)告訴了顧蘇青。
顧蘇青一直都在聽傅亦爵說,只是原本帶著些焦急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很奇怪,到了最后只能用古怪來說。
直到傅亦爵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訴了顧蘇青之后,顧蘇青才緩緩開口,“也許……我該同情的對象是沐寧寧。只是,一想到沐寧寧所做的事情,怎么都沒有辦法同情她。”
顧蘇青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是……看來,這一次事情應(yīng)該是真的結(jié)束了。
“抽個時間,帶著孩子,我們?nèi)國吧?!鳖櫶K青臉上露出這段時間以來算是第一個輕松的笑容。
傅亦爵,“……”
實(shí)際上他壓根就不想去f國。
……
半個月后,飛機(jī)起航的前十分鐘。
顧蘇青坐在頭等艙,手指不斷的在手機(jī)屏幕上滑動,臉上一直都帶著笑容。
“媽咪,你在看什么,我也要看?!本畬毶熘∈?,嘴唇微微嘟起,非常好奇自己媽咪在看什么。
對面的顧奕生雖然矜持,可眼珠子轉(zhuǎn)悠個不停,顯然也是非常好奇。
顧蘇青也沒有隱瞞,直接就將手機(jī)遞給了顧奕生,于是兩個孩子就帶著好奇翻看顧蘇青剛才看過的相片。
只是他們怎么看,都覺得這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