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風無意帶來的人并非是西北系的軍隊,他們知道風無塵很厲害但是也并非完全的買他的賬,就只是馬上上前準備動手。
“算了,我和他們過去一趟吧!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是和我扯上了關(guān)系。”
慕清歌比較能夠看得清楚形式,只要是讓風無意找到了這樣的借口,他可以強制做出來任何的事情都是有理可依的,相反的是他們就不方便的多了。
面對這個時候,慕清歌還算是比較的想的明白,風無塵強行做事根本沒有什么勝算。
“清兒!”
“聽我的,你趕緊把連月給我找到,問問她是什么意思!”
比起來了風無意的拒絕,慕清歌現(xiàn)在腦袋里想到的唯一的事情就是,這件事情恐怕是連月在背后想要陷害自己。
這倒是個一石二鳥的好計策,一方面忙著白楓報了仇,另外一方面連月還能夠順道把自己也給除掉,畢竟她看自己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過慕清歌也并不敢真的斷定連月會用出來這樣的計策,畢竟這樣的事情也太過于陰損了,就算是兩個人真的相互看不慣,但那畢竟也是兩個人自己的事情,真的因為這樣就往死里陷害,真的是很看不懂。
慕清歌一說風無塵也就聽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但是他還是比較堅持這樣的事情不會發(fā)生在連月的身上,他們之間有不太好的地方風無塵是知道的,但是自己從小就長大的兄弟姐妹到底是什么狀況他比誰都清楚。
連月不會真的到了這個地步去陷害慕清歌。
不過來了此地已經(jīng)達成了自己目的的風無意是很滿意的滿載而歸,雖然蘇媚讓他勃然大怒,但是更加關(guān)鍵的事情是必須要拿到足夠的軍糧來保持大軍的正常供應(yīng),否則這邊也跟著亂了的話,那才是最危險的。
所以他這邊剛剛的抓了,另外一邊就已經(jīng)悄悄地派人去十里鋪準備拿糧去了,這兩件事情雙管齊下,這才是最管用的。
他們并不知道風無意打的是什么算盤,只是這些人走了之后樂人提防的看著風無塵,不知道這個男人心中到底是在計劃的怎樣的事情。
連月的行動到底有沒有超出他的掌控樂人現(xiàn)在很抱有懷疑的態(tài)度,若果這個女人真的失控了,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刺激了她,如果沒有的話,那么風無塵這個人就顯得很可疑。
能讓慕清歌在三言兩語之間就對他完全信任的人,真的說不清楚他背后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心中想著這些,樂人轉(zhuǎn)身就要離開這里,風無塵看到了才叫住了對方說道:“你去哪里?”
“想要先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我總要先找到連月再說,并且當時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睒啡颂岱赖目粗L無塵說道:“怎么?”
“你的人手調(diào)查那個太慢了,跟我來?!?br/>
慕清歌被扣留的事情讓風無塵也不舒服,他現(xiàn)在需要馬上找到足以證明她沒罪的消息,然后讓人無罪釋放,所以就像是樂人那種非常規(guī)操作的事情時間還是太長,他有更加簡單的辦法。
不多時他們就到了蘇瑞這邊,他也正等著風無塵他們過來,兩個人才剛過來他就急忙上前的說道:“你們怎么才來?”
“別廢話了,快說是怎么回事?!憋L無塵催促的追問道:“你把事情細致的給我說遍?!?br/>
蘇瑞想了想說道:“我是第一個到達現(xiàn)場的人,人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jīng)沒了,不過我從地上的血跡上來看至少死了有一個多時辰了,而撞見了屋子里有刺客的那個丫鬟卻說屋子里還有刺客?!?br/>
“不是同一個人?”樂人追問道:“后面那個人被抓到了什么蛛絲馬跡了么?”
“關(guān)鍵就是這個,那個人逃的很迅速,誰都不知道她是怎么逃出去的,不過那個撞破了這件事情的丫鬟卻一口咬定這是個女人,并且功夫很強?!碧K瑞把口供拿了出來遞給了兩個人說道:“具體就是這樣了”
“按照我的推測,就是這個蘇媚是死在了第一個人手中,而他們兩個人應(yīng)該是相互認識的,因為女人在屋子里根本就沒有打斗的痕跡,甚至桌子上還有兩個茶杯,然后第一個人殺了之后把人丟在了這里就逃走了,一直到第二個人來,然后撞破?!?br/>
蘇瑞按照自己的想法把整個事情給捋順了之后追問道:“你們覺得呢?”
“那個夜明珠是怎么回事?”
這個問題是樂人和風無塵異口同聲的說出來的,為什么慕清歌的東西會放在了這里,到底是第一個人放上去的還是第二個人放上去的,這件事情著實需要考證之后再說。
蘇瑞就知道他們有此一問,就只是搖搖頭說道:“我雖然勘察了整個現(xiàn)場的,但是我也是從目前的現(xiàn)象上來分析兇案現(xiàn)場的,這個夜明珠到底是第一個人還是第二個人放上去的,我可搞不清楚,不過……”
“別賣關(guān)子了?!?br/>
“不過撞破了此刻的那個丫鬟說,珠子是第二個人丟下的,其實她的描述我也在旁邊旁聽了,幾乎就是在描述這個人就是連月。”
這些不利的證據(jù)全都是指向了連月,這讓風無塵有點不好受,樂人站在旁邊沒說什么,只是把證詞前前后后的看了遍之后才指出來的說道:“蘇大人,這個丫鬟在口供中好像一直都在有意強調(diào)第二個人?!?br/>
“我也懷疑過這個,并且她進門的時間太過于巧合,所以我總覺得這里面有人在背后主使。”蘇瑞也證實了這件事情的說道:“可是我手上的辦案權(quán)利被風無意給拿走了交給了別人,我沒有辦法在追問了?!?br/>
在風無意的心中,蘇瑞雖然一直表現(xiàn)得都很溫順,但是畢竟還是和慕清歌是師兄妹的關(guān)系,誰親誰疏自然是一目了然,所以他還是被排擠到了西北權(quán)利邊緣的位置,這樣的查案權(quán)利都沒給。
“你有辦法親自在問問這個丫鬟的口供么?”風無塵想了想說道:“還有連月的下落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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