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印一擊鎮(zhèn)下,雖然未曾將常在游鎮(zhèn)殺,但是確實逼得這先天強者如同敗家之犬一般,夾著尾巴狼狽逃竄。
幾乎如同世界觀徹底崩潰一般,眾人心目中那高高在上,宛若神話一般的身影轟然倒塌。
“那可是先天強者啊……”有一個化境宗師吞了一口唾液,從喉嚨中艱難吐出幾個字道。
“太兇殘了!”
下方諸多武者在這一刻,心生膽寒,忍不住雙膝一軟,撲通、撲通跪倒一大片。
常在游舉著一口小鐘,站在遠(yuǎn)處,臉色數(shù)變。
“畜生,你該死?。 ?br/>
常在游怒喝一聲,一股憤怒和恥辱的感覺涌上心頭,一臉猙獰。
他舉起小鐘,運轉(zhuǎn)真氣,猛然拍了下去。
“鐺鐺鐺!”
一層層無形的力量頓時波蕩了出去,劍陣籠罩內(nèi)的諸多劍芒再次潰散開來,完全阻擋不住音波之力的侵襲。
可以看得出,這音波之力,正是諸多劍芒的克星。
劍芒之力,包括劍氣、劍勢、劍意這種無形的意念之力,作為同樣以無形無質(zhì)存在的音波之力,確實是最佳的克制手段。
“居然能夠逼迫我使用梵音鐘,你也足以自傲了?!?br/>
常在游一擊得手,頓時冷笑一聲,手中那小鐘不停,一圈圈無形的力量穿透出去。
音波的力量雖無形物質(zhì),但是那恐怖的威力卻是直接反映在所有人的眼中。
只見這精鐵之石建造的擂臺,在那音波之力沖出去的時候,頓時全部破碎開來,化成廢墟。
葉凌眼神凝重,掐動劍訣將劍陣收了起來,真武印猛然一翻,器韻震出去,將音波全部震消。
但這明顯只是暫時的緩解音波之力,真武印雖然強大,但是行動速度太過遲緩,根本不能隨心所欲控制。
而常在游那梵音鐘相對來說就輕巧得多,只需要用真氣拍擊下去,便可源源不斷激發(fā)音波之力,無法阻擋。
“小畜生,你以為梵音鐘就這么簡單嗎?就讓你嘗嘗梵音鐘的威力!”
常在游大笑一聲,當(dāng)即拍出一道道操控法訣。
梵音鐘頓時高高飛了起來,在虛空中不斷沉浮,一陣陣音波之力震了出來,如同三十六諸天神佛在虛空中吟唱,連空間在這音波下似乎都扭曲了一般。
下方眾人心神劇震,雖然距離真正的戰(zhàn)斗中心足有數(shù)千米之遠(yuǎn),但是在那音波攻擊下,也是頭腦一陣劇烈疼痛,紛紛抱頭怒吼。
不少武者甚至在這音波之力的摧殘下,抵抗不住,紛紛舉頭捶砸巨石,痛苦不已。
一些實力強悍的武者看到這個場面,頓時臉色大變,心生驚駭。
這音波之力竟如此恐怖?!
遠(yuǎn)在數(shù)千米尚且如此,那身處在戰(zhàn)斗中心該是怎樣的情境?
一時間,場上諸多武者又紛紛遠(yuǎn)離戰(zhàn)斗中心數(shù)百米,遠(yuǎn)遠(yuǎn)眺望著戰(zhàn)斗中心。
在這等音波之力下,眾人均是認(rèn)為葉凌再無抵擋之能,就連常在游,也認(rèn)為葉凌再無回天乏術(shù)。
但是葉凌面對這音波之力,臉色雖然凝重,但并未露出一絲膽怯之語。
他并沒有打算用五行真火或者五行神雷這種元素攻擊。
相對來說,五行真火和神雷在同階之中確實彪悍,但是在對上越級的對手之時,就顯得力所不逮了。
那宛若諸天神佛吟唱的音波之力,似乎能夠穿透世間所有事物,但是在接近葉凌的身體之時,卻是被一股絕強霸道的力量生生鎮(zhèn)壓下來。
“什么?這怎么可能?”常在游雙目圓瞪,似乎不可置信一般張嘴喝道。
他死死盯著葉凌,內(nèi)心翻起滔天巨浪。
葉凌靜靜站在擂臺上,左手掐動法訣,將真武印收了起來。
他的身體在這一刻突然銀光大放,體表如同鍍了一層銀輝一般,燦爛奪目,那無數(shù)的音波之力接近葉凌的肉身,全部都被震潰開來,無法奈何他。
若是有人能夠注意得到的話,在葉凌的衣服之內(nèi),肌膚如同琉璃一般,徇爛奪目,能夠清晰的看到肌肉下面的血液緩緩流動。
體若琉璃,燦若銀輝!
葉凌眼眸寒光一閃,當(dāng)即掐動法訣,催動撼山體。
如同平白拔高數(shù)尺一般,葉凌無端長高了一截,肌肉在銀輝之下,如同鋼筋鐵鑄一般,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一股霸絕一方的氣息頓時沖了出去。
除了肉身的變化,在他的背后,一尊巨大的山岳虛影頓時顯現(xiàn)出來,高達數(shù)丈,巍峨雄偉,鎮(zhèn)壓一方!
“這……,這究竟是什么?”
“那,那是一座巨岳?!”
眾人眼睛一瞪,驚詫道,這種奇怪的一幕,根本就沒有人見過。
就是常在游,也是呆滯無比,發(fā)愣不已。
“裝神弄鬼,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抗下我那音波之力,當(dāng)時也付出一定手段了吧,給我死去!”
常在游冷笑一聲,臉色狠厲,當(dāng)即再度操控梵音鐘,在虛空中不斷幻化變大,遮擋烈日,籠罩一方,然后真氣猛然拍了下去。
“鐺鐺鐺!”
一股比先前還要強大十倍的音波之力蕩開,整個空間一片扭曲,如同音爆一般,至梵音鐘以下,恐怖的爆炸聲連綿炸了下去。
“砰砰砰!”
“爆炸的音波之力?!”眾人大驚,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常在游臉色傲然,這爆炸的音波之力,正是他的最強手段,有著梵音鐘的加持,不說同階而戰(zhàn),就是越級而戰(zhàn)也不是沒有可能。
若非看到葉凌那古怪的一幕,心底升起一種莫名的驚惶,他也不會這般全力出手。
“小子,你很強,是我看到過最驚才艷艷的年輕一輩,甚至那些隱世道派的圣子與你相比,都相差甚遠(yuǎn)。”常在游長嘆一聲,似乎頗為不舍,不愿看到一個天才隕落,“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招惹我常家啊!”
說完,常在游的臉色再次露出冰冷的狠厲之色,大吼道:“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梵音鐘在震蕩出那爆炸的音波之力后,逐漸幻化變大,常在游真氣繼續(xù)震蕩而出,又是一輪爆炸的音波之力轟了出去。
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心底隱隱有著一股極其壓抑的感覺鎮(zhèn)壓住他的內(nèi)心,揮之不去,非常不舒服。
“一切都結(jié)束了……”常在游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