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秦羽斌正琢磨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門“啪”的一聲被打開了。進來的是一個壯漢,絡腮胡子,鼻直口方,面容剛毅,皮膚黝黑,赤著上身,露出精湛的肌肉。
“小子,總算醒了,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你現(xiàn)在有兩條路可以走,自己找回家去,或者跟著咱們捕獸團干,選一個吧?!眽褲h聲如洪鐘。
我想回家,可我回不去??!還自己找回家,你教我怎么找???秦羽斌暗自腹誹。
為了能在這里生存下去,思忖片刻,秦羽斌給出了答復:“我跟著你們干?!?br/>
“好,不過在捕獸團里可沒有白吃白喝,你得出分力。你的天賦是什么?”
“啥?天賦?”秦羽斌擺出一副黑人問號臉。
“小子,跟我裝傻吶?”壯漢皺了皺眉頭:“看你也十七八歲的樣子了,不會還沒覺醒靈源吧?”
“等等,靈源又是什么東西?”秦羽斌徹底懵了。
“你不會是個傻子吧?”壯漢用一種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打量著秦羽斌,“對了,過幾天我們經(jīng)過九龍城,帶你去找個覺醒師看看?!?br/>
“嗯……好的……”
“不跟你磨嘰了,還有正事要辦。對了,我叫許康,是這里的頭兒,有事情就來找我?!眽褲h轉(zhuǎn)身就走,到門口突然停住,又轉(zhuǎn)過頭:“我可告訴你,我們捕獸團不收混吃混喝的人。想留下來,要看你的表現(xiàn)?!闭f完,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秦羽斌沒有吭聲,看著壯漢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正是清晨,屋外,東方那一抹嫣紅的陽光十分絢麗。秦羽斌疏松了一下筋骨,眉頭微皺。他有些疑惑,有些彷徨,也有些好奇與期待。
……
幾天后
“哇,好熱鬧呀!”秦羽斌看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
“九龍城算是我們這最繁華的都市,當然熱鬧啦?!鼻赜鸨笊砼缘氖且幻险撸瑔咀鳌袄虾椤?,是之前那名壯漢安排,帶秦羽斌去找覺醒師的。
“那……他們說的靈源到底是什么呀?”秦羽斌滿臉疑惑。
“小伙子,你似乎不太了解啊,那老朽就給你講講吧?!崩虾椴[著眼睛:“其實很簡單,靈源就是每個人獨一無為的天賦,通過這種天賦,你可以掌控元素,或是強化本體,或是御獸控靈,做一些常人無法做到的事?!?br/>
“這么講……靈源……算是一種魔法嗎?”秦羽斌震驚了。
“你可以這么理解吧。”老洪淡淡地說。
秦羽斌咽了口唾沫。
“對了,每個人都能覺醒靈源嗎?”
“沒錯,”老洪頓了頓:“不過,大部分人覺醒后,修煉起來都很困難,終其一生,也無法用好其靈源。”
突然,周圍響起了洪亮的聲音:“請參加覺醒儀式的孩子們進入覺醒室。”
到了,老洪突然停住腳步。此時,他們位于一個很不起眼的古樸小屋前。
老洪上前敲門,片刻之后,門微微打開,門后是一個中年男子,身材修長,全身裹著長袍,臉上蒙著面紗,一副神秘的樣子。男子打量了一下秦羽斌,聲音嘶?。骸八??”
老洪微微頷首,摸出幾顆碎銀遞到男子手上:“麻煩您了?!?br/>
男子掂量了下,收入懷中:“進來吧?!?br/>
房子內(nèi),一切都很舊的樣子,但物品擺放得倒是很整齊,有條不紊。
“跟我走?!蹦凶宇I(lǐng)著秦羽斌,來到一個簡陋的小屋。屋內(nèi),一個幽藍色的水晶球與破舊的環(huán)境顯得格格不入。
“這是?”秦羽斌好奇道。
“別多問?!蹦凶勇曇羲粏。骸罢瘴艺f的做,雙手放到水晶球上,閉上眼?!?br/>
“嗯?!鼻赜鸨笊钗豢跉猓p手放到了水晶球上,閉上眼。一股奇異而又美妙的感覺漸漸流入了他的身體。
男子在一旁作法,進行輔助。
這是一個很奇妙的過程,似乎很長,又似乎很短。秦羽斌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奇經(jīng)八脈,感受到自己身體的運轉(zhuǎn),感受到血液的流動。似乎有一種奇異的力量,進入了他的身體。
突然,房屋內(nèi),氣溫驟降,秦羽斌的雙眸抹上一層淡淡的霜藍色。而秦羽斌清晰地感受到,他體內(nèi)似乎充斥了某種東西,想要宣泄出去。
這種感覺,仿佛脫胎換骨。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身體如此有力。
突然,水晶球的藍光黯淡了,力量感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精疲力盡的感覺。
秦羽斌此時又感覺渾身酸痛,仿佛一下子從天堂墜了下來。
“靈源:冰。”男子淡然道。
“多謝大師?!崩虾樽髁藗€揖,然后扶起秦羽斌:“那么我們就不打擾了?!?br/>
二人離開古屋,此刻,秦羽斌的意識有些模糊,對自己的身體似乎很陌生。
隱隱約約,耳邊傳來了老洪的聲音“冰屬性靈源,還不錯。不過未來能走到哪一步,還看你自己的造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