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然趕緊將宋瑜拉到了身后護住,她瞪著那一群肌肉男說。
“站住,你們要是敢動我們一下,我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br/>
那些人似乎被喬斯然惡狠狠的眼神給唬住了,紛紛停了下來。
而張文海卻哈哈大笑了出來。
“怎么不敢了,就憑你?你以為你是誰呀,我拿捏你還是輕而易舉的?!?br/>
喬斯然冷哼,絲毫不畏懼看著張文海。
“哦,是嗎,我知道你是看不起我,但是我好朋友你知道她是誰嗎?!?br/>
喬斯然緊了緊宋瑜的手。
“她可是宋家的千金小姐,她爸爸宋晨峰你應(yīng)該認(rèn)識吧,她哥哥是宋恒你也應(yīng)該知道,之前他們兄妹二人可是受了張文佩的邀約出席了江家家宴的?!?br/>
“你羞辱我或許能博得張文佩的歡心,但是她,你有想過后果嗎?!?br/>
“張文佩要是知道你做了這么蠢的事情,你看看她會不會罵你。
果不其然,張文海在聽了這番話后,嘴角的笑容頓住了,他這時才看向了喬斯然身后的宋瑜。
“你父親是宋晨峰?”
宋瑜很害怕,喬斯然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怕,她這才站了出來對張文海說。
“沒錯,我父親是宋晨峰,我哥哥是宋恒,我們宋家雖然比不上江家,但是在北城還是能立足的?!?br/>
張文海的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他在江氏上了這么多年的班,不可能不認(rèn)識宋晨峰,宋晨峰可是江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喬斯然看著他這樣,不由得笑了出來。
“你可要想好了,宋家就只有她這么一位千金,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看看宋晨峰能不能饒過你?!?br/>
張文佩的娘家張家只是個普通的有錢人家,屬于暴發(fā)戶,豪門看不上眼的那種。
張家要是厲害,張文海也不至于來江氏上班了。
所以說到底,他也只是條仗勢欺人的狗而已,哪里敢和真正的豪門做對。
一旁的張松憋不住了,他忍不住吼道。
“她是大小姐,你不是吧,我們讓她出去把你留下不就行了嗎?反正是你打我的,又不是她,只要能出一下這口惡氣,我心里也就舒坦了?!?br/>
“對吧爸。”
張文海吸了一口煙,吐出了煙圈。
“不行?!?br/>
張松一愣,“為什么不行。”
張文海瞪了自己兒子一眼,“你怎么這么蠢呢?我們要是把她放出去了,她去通風(fēng)報信怎么辦,到時候你誰也欺負(fù)不了?!?br/>
張松靠了一聲,“那怎么辦?直接放了他們倆?”
張文海冷笑一聲,又重新看向了喬斯然。
他年紀(jì)不大,五十歲出頭,但是眼神卻很混濁,這是常年吸煙又縱欲過度的表現(xiàn)。
喬斯然每一次直視張文海的眼睛,心里就一陣作嘔,無論是現(xiàn)在還是以前在江氏上班,張文海是屬于那種沒頭沒腦,但又色又壞的人。
這種人比那種陰險狡詐的小人還要讓人惡心。
喬斯然就搞不懂了,張文佩明明長得那么端莊華貴,怎么親弟弟就生了這副模樣。
張文海使了個眼色,退在一旁的貼身保鏢心領(lǐng)神會,走過去,二話不說就一把搶走了喬斯然和宋瑜手里的包包。
“你們干什么?”
宋瑜差一點尖叫出來,她和喬斯然的手機身份證都在包里面。
張文海微笑的對她說。
“宋小姐,勞煩你在這里多坐一會兒,就當(dāng)是張某請客,來,請宋小姐落座。”
兩名保鏢強制的扣住了宋瑜的肩膀,把她摁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一左一右的看著她,不讓她動。
宋瑜慌了,“我警告你們,你們要是敢亂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br/>
可惜,她說話的聲音太小了,又是頭一次見這種場面,有點嚇壞了,根本沒有威懾力,沒有一個人害怕。
喬斯然神色一凝,已經(jīng)猜到張文海想做什么了。
“你想控制住我朋友,不讓她亂跑喊人,然后再來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