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寧若雪就把紫煙從被窩里扒拉了出來。
由于無奈與自己還有把柄在人家手上,紫煙只好洗了把臉,乖乖地跟了出來。因為又是偷跑出來的,兩個人簡單的換了個男裝之后就匆匆“出門(墻)”了。
因為是頂尖的殺手,紫煙的輕功極好,右手拖著一個不會武功寧若雪還能在圍墻上極速奔馳,只不消一炷香就到了太子府。
太子府的前門,就在寧若雪第三次企圖混進太子府失敗氣呼呼地回來之后,她果斷的拉著紫煙繞到了后墻。指了指比丞相府高了不少的圍墻,寧若雪美名其曰地說,為了我們(自己)能喝上頂級美酒,事出無奈只能挺而走險。就在她嘔心瀝血的開導(dǎo)了紫煙三分鐘后,紫煙紫煙忍無可忍地一把抓起寧若雪扔了進去。瞬間化作一條優(yōu)美的拋物線越過了墻頭墻的另一邊緊接著傳來一陣慘叫。
——————我是禁止高空拋物分割線——————
太子府的后院,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前一后兩個雪白的移動不明物體。
剛剛被殘忍地高空拋物,寧若雪扶著腰一臉怨婦樣地跟在紫煙后面一邊不停地哼哼唧唧,一邊為自己家的后院感到
“紫煙你看看還讓不讓人活了!一個破后院整這么豪華干嘛?。?!”
“天啊,這里竟然有黃金做的筆架!”
“哇塞,我。唔......”
紫煙走在前面,一忍再忍,忍辱負重,最終忍無可忍的洛紫煙一把拂過寧若雪的啞穴,世界頓時安靜。掃了一眼感覺怪怪的后院,把她趕緊拉著若雪往前廳走去。
兩個雪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了轉(zhuǎn)角之后,一個渾身上下都穿著夜行衣的黑衣人從墻角的一捆干草里爬出來,擦了擦滿頭的冷汗,趕緊越過了墻頭,轉(zhuǎn)了幾個彎之后進到了一個無人的死胡同。
“老五,我剛剛差一點被發(fā)現(xiàn),那個人的感知太恐怖了,叫藍十七他們加倍小心!”黑衣人急切地對著墻壁自言自語道自言自語道。
——————我是干草萬歲分割線——————
就在剛剛,紫煙在沒什么人的后院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而且還不止一個!尤其是藏在干草后面的那一股殺氣最為強烈。一瞬間,紫煙的危機感升到了最高,手也覆到了楓落鎖上。
不動聲色地快步走到前廳,紫煙一把把若雪拉到了身邊。
清晨十分,參加太子府尋酒會的人也還沒來多少。就算是在前廳,也只有寥寥幾個下人在擺著酒會要用的桌椅,四周顯得十分靜謐。
“等會你不要亂跑,記得跟在我身邊!這里有點奇怪?!苯忾_若雪的啞穴,立刻制止住她的大喊大叫勢頭,紫煙沉下臉嚴肅的說道,周身立刻散發(fā)出一股冰冷的氣息。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紫煙,寧若雪渾身一個哆嗦,也不敢再抱怨,只好乖乖地點點頭??吹饺粞c頭,紫煙的面部柔和了下來,招呼了一聲便繼續(xù)往前走去。
跟上了紫煙的步伐,寧若雪心里也是一片震驚,也許這才是真正的楓落吧,若雪想到。
兩人圍著諾大的前廳逛了一圈后門口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各種各類的人都有,但無一不是社會的上流人士。寧若雪還在不停地走動,紫煙只好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發(fā)呆。
不知過了多久,四周突然一片安靜?!按颂幉皇腔蕦m,各位不用多禮?!弊蠠熁剡^神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太子已經(jīng)來到了前廳,充滿磁性的聲音宛如耳邊細語,磅礴的內(nèi)力將引路太監(jiān)的高呼聲都完全覆蓋。震得紫煙內(nèi)力一片紊亂。
雖然紫煙昨天便已經(jīng)聽寧若雪說了太子與三皇子長得一模一樣,但現(xiàn)在來看他們不僅僅是長得一樣,就連武功也都一樣深不可測。想起那天晚上面對化藍殤所受的重傷,紫煙一陣心悸。
同樣的容顏,看著化藍傾如沐春風(fēng)的微笑,心里沒由來的一陣悸動。
目光掃過來,紫煙連忙不好意思地埋下了頭。
剛剛落座的化藍傾看到洛紫煙也是一怔,心頭大為警惕。“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找到她。只是傳了男裝嗎?”化藍傾暗想。
應(yīng)該是人還沒有完全到齊,主人來了這酒會還遲遲不開始。眾人也就繼續(xù)在院子里三五成群的聊天,一片嘈雜。
從小到大都跟著師父,后來就跟這若雪住在荒蕪人煙后院,紫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人,心中未免一陣緊張。緊跟著若雪,紫煙覺得自己窩囊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