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府發(fā)生的一切楊清等人并沒有去關(guān)心,當然,在塵埃落定之前,必要的監(jiān)視還是有的。
因為,有一個詞叫意外。
必須要將一切有可能發(fā)生的意外統(tǒng)統(tǒng)扼殺在胚芽狀態(tài)。
哦不,要讓它們連形成胚芽的機會都不能有。
姚瑾安倒是很淡定,“放心吧,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說著,還五指張開,做出一個握攏的動作。
娘子可是說了,要為原主報仇雪恨,好不容易有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的將人放過!
楊清明白,男人肯定背著她做了什么,但她并不會覺得對方對她有所隱瞞而生氣,相反,對方默默的付出才更讓她感動。
雖然好奇對方做了什么,但在對方期待的眼神中還是忍住了詢問的念頭。
姚瑾安摸摸鼻子,他明明做了很了不得(并不)的事情,卻依然感覺沒有成就感啊。
在姚瑾安一家全部搬到城里的第二天,天氣終于放晴。
陽光好似沒有任何阻隔的照射下來,分外刺眼,卻也給潮濕的地面帶來了清新的空氣。
楊清吃過早飯,帶著鬧鬧進行游園活動,準備將院子走遍。
李母聽到他們倆的行動,馬上表示要加入。
姚瑾安眸光一閃,這不是家庭活動嗎?他作為男主人,更是不能缺席啦。
于是,本來只是楊清鬧鬧的二人組變成了四人行動的家庭活動。
楊清實現(xiàn)落在姚瑾安身上:你不是有事情要忙嗎?
姚瑾安坦然一笑:家庭聚會怎能少了我呢?
楊清:我們只是隨便走走。
姚瑾安拍胸脯:這宅子是我布置的,我熟啊。
楊清:......
于是,四人成行。
姚瑾安果然對宅子一草一木很是熟悉,他一邊帶著三人悠閑的走著,一邊細細的介紹,包括其中的植物景致,無一遺漏。
這座宅子是典型的三進房,院子里有花園,花圃里種著各種花草樹木,正直盛夏,很的茂盛。
更絕的是,花園旁邊還有一塊空地,姚瑾安介紹說留給家里種菜的。
楊清:“......”這恐怕是第一次聽說大戶人家在花園里留自留地種菜吧?
李母也笑的不行,但對于兒子的主意還是支持的,或許是在鄉(xiāng)下生活久了,有塊地讓他們種些蔬菜瓜果,感覺也是很新鮮的。
鬧鬧好奇的問道:“我們以后就在這里安家了嗎?”
姚瑾安摸摸鬧鬧的頭:“鬧鬧喜歡這里嗎?”
鬧鬧點頭又搖頭,就如之前嬸娘問他時一樣,親人在哪,哪里就是他的家,家,他怎會不喜歡呢?
游園活動還在進行,楊清前世雖然沒有去參觀過蘇州園林,但是一些富戶豪紳的宅院也有看過的,他們?nèi)缃竦恼弘m然沒有那馬夸張,但是也不小了,至少,比起吳府,不遑多讓。
比起吳府來,更多了一份優(yōu)雅和大氣。
在姚瑾安的介紹下,幾人已經(jīng)將大半個宅院看完。
“娘,這里的人都很可靠,具體怎么安排,您說了算?!币﹁部聪蚶钅?,后宅內(nèi)務(wù)什么的,他娘雖然不喜,卻也精通。
李母想也沒想的拒絕:“交給清丫頭?!?br/>
姚瑾安搖頭:“她不適合?!毕炔徽f自家娘子會不會,即使會,也肯定不愿意做這些瑣碎的事情,她應(yīng)該更喜歡與他并肩大展拳腳。
不得不說,姚瑾安對楊清很了解。
楊清聽罷,朝姚瑾安眨眨眼睛表示算你聰明,后者得意一笑,那時,也不看看我是誰。
楊清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和鬧鬧說話。
李母回過味來,“你都成親了,自然由你娘子掌家。”她一個老太婆算怎么回事?
楊清看向李母可憐兮兮道:“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出生和經(jīng)歷,這可是我們的家啊,自然不能讓任何人鉆了空子,您可得為我們守護好大后方啊?!?br/>
李母:“......”說的好有道理,她無話反駁。
于是,管家一事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李母:“......”并不。
姚瑾安朝李母討好一笑:“娘,您放心,我給你安排了管家?!?br/>
李母白了自家兒子一眼,真是有了媳婦兒忘了娘,現(xiàn)在都知道維護自家娘子了。
雖然這么說,她心里卻是高興的,因為,跟他的父親一個樣。
也罷,只要孩子們高興,她累點就累點吧。
不過,裝了幾年的柔弱怯懦,她是不打算再拘著自己了。
對于自家娘親的決定,姚瑾安表示十萬分的贊同,這些年,娘吃了太多的苦,如今,在準備充分的前提下,家人的安全還是能保證的。
楊清見沒有自己什么事了,松了一口氣。
此刻,他們正走在一片竹林。
楊清對姚瑾安很是佩服,這男人,居然準備了這么多的東西,看來,早就預(yù)料到了今天吧。
她不知道的是,這片竹林,是最近才建成的,因為,她喜歡翠竹。
楊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鬧鬧也跟著她吸了一口氣,楊清覺得好笑,問道:“鬧鬧聞到了什么?”
鬧鬧外頭想了一會兒:“泥土的味道?”
“這味道好聞嗎?”
“很清新。”
楊清眨眨眼睛,“鬧鬧知道這個味道是怎么來的嗎?”
鬧鬧搖頭。
楊清清了清嗓子。
一旁的李母和姚瑾安也好奇的看過來,等著楊清的答案。
自從知道楊清的本事之后,對她,他們都有種莫名的迷之信心,既然她開口了,自然是真的懂的。
楊清瞬間覺得自己亞歷山大。
她輕咳兩聲:“這是土壤里面的細菌,呃,就是肉眼都看不到的蟲子尸體。”
“......”
李母姚瑾安皆是不可自信,一副你說笑逗我們玩的表情,反而只有鬧鬧衣服嬸娘好厲害的樣子。
她扭頭看向李母二人挑眉:“你們不信?”
兩人很配合的搖頭。
楊清低落:“可是我從你們的眼中看到了欺騙?!?br/>
李母、姚瑾安:“......”
“嬸娘說的肯定是對的?!濒[鬧及時表明立場。
楊清毫不吝嗇的給了他一個愛的么么噠,鬧鬧輕輕揉了揉被親的地方,羞澀的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