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揚,明天我要不要和你一起回去?”陳麗也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內容,見陸揚有些遲疑,也明白他在擔憂什么,“你放心,我不會和你一起的,免得被方蘭撞見就不好了!”
陸揚見陳麗如此説,心頭忍不住有一些愧疚,攬著她的肩膀,柔聲道:“麗麗,對不起,給我一diǎn時間好嗎?”
陳麗展顏一笑,“陸揚,我不是要你給我什么名分,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了,畢竟方蘭才是你的正牌女友,嚴格來説,我才是那個第三者!所以,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我知道了,明天你跟我一起回去吧,順便把你父親接到蓉城來!明天你就開這輛大眾cc,我開途銳,三伯的事情還不知道多久能解決呢,所以你接到你父親后,就早diǎn回蓉城吧,把公司的事情先做起來!”陸揚想了,道。
“好,就聽你的!”陳麗diǎn了diǎn頭,對陸揚的話,她都是言聽計從,沒有拒絕的意愿。
兩人今天做了一天,又參加了宴會,都已經很疲憊了,草草洗漱后,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陸揚在部隊培養(yǎng)的生物鐘,讓他準時睜開了眼睛,看了手機上的時間,差不多快七diǎn了,扭頭看了一眼還在睡夢中,睡得香甜的陳麗,心里升起一絲柔情,輕輕拍了拍她光滑的背部,“麗麗,該起床了!”跪求百獨黑*巖*閣
陳麗嘟著xiǎo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雖然她很不想起床,但也知道陸揚今天的事情很重要,事關他的親戚,陳麗也不敢在這方面耍xiǎo性子,麻利地穿衣洗漱,十分鐘后,兩人各自駕著車,一前一后開始上路了。
兩個xiǎo時后,陸揚到達了東方華爾街xiǎo區(qū)樓,陳麗則是去找父親陳實了,沒有和陸揚一起,陸揚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屋里傳來一陣唉聲嘆氣的聲音,忙用鑰匙打開了門。
一直在等哥哥陸揚的陸雯,聽到門口的聲響,臉上不由浮起一絲喜色,“爸,三伯,哥回來了!”
陸揚推門而進,就看到父親陸仕慶和三伯陸仕遠,身邊還有一個虎頭虎腦的xiǎo家伙,陸雯第一個迎了過來,喜道:“哥,你總算是回來了!”
陸揚diǎn了diǎn頭,對父親和三伯道:“爸,三伯,我回來了哈!”然后望著xiǎo家伙,“這就是陸羽吧,都長那么大了!”
陸仕遠連忙拉著兒子,“羽兒,快叫揚哥!”
陸羽縮在陸仕遠身后,怯生生地喊了一句,“揚…揚哥!”
陸仕遠見狀,強笑道:“xiǎo揚,不好意思啊,前天的事情,把他嚇到了,所以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過神,有diǎn不愛説話了!”
“沒事,三伯,我理解,不用解釋,説説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陸揚擺了擺手,沒把這件xiǎo事放在心上。
“這事説來話長,事情其實是這樣的……”三伯陸仕遠嘆了一口氣,再次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給陸揚説了一遍,聽得他頻頻皺眉,事情跟陸雯説的沒有多少出入。
“行了,三伯,我都知道了,一會跟我回陸家橋一趟,我來幫你解決!到時候該怎么賠就怎么賠!保證一分錢都少不了你的!”陸揚心中有了定計。
“這…xiǎo揚,三伯我該怎么感謝你才好?”陸仕遠神情激動,他知道只要這個能干的侄子出馬,事情多半就能解決了,最起碼讓他看到了希望。
“三伯,我們是一家人啊,這是我應該做的!”陸揚大度道。
“老三,你還有個事情沒説呢,算了,還是我來説吧!”陸仕慶剛開口説話,陸揚一臉疑竇地望著父親,“xiǎo揚,還有件事情,你不知道,你三伯家的那個土地和宅基地,名其實寫的是你爺爺奶奶的名字,按照目前的法律來説,這些政府賠償款都應該歸你爺爺奶奶所有。”
陸揚顯然沒想到還有這個細節(jié),“然后呢?”
“現(xiàn)在你爺爺奶奶住在你四伯家里,前段時間你三伯專門去征詢了他們的意見,你爺爺奶奶説了,當初看在你三伯生活太困難,所以那些土地和宅基地本來是打算留給他的,我和你四伯也不會要你三伯的一分錢!”陸仕慶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
陸揚聽得心頭一動,這話有diǎn不太對勁,“爸,你這話啥意思?既然你和四伯都不要三伯的錢,那你意思是,老二那家人要爭賠償款了?”
“誰説不是呢?你三伯我本來不想給二哥計較,本來就是父母的財產,他作為兒子,也是有繼承權的,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獅子大開口,説要一半的賠償款,也就是一百五十萬!不然的話,他不會幫我找政府溝通解決,這不是沒辦法,我才過來找大哥的!”陸仕遠苦笑地搖了搖頭。
陸揚騰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冷笑一聲:“這老二一家人打得真是一手好算盤啊,我們這些親戚,有困難的找他幫忙,各種推脫,有好處的時候,跟聞到腥味的貓一樣湊過來了,天哪有那么好的事?三伯,別怕,我保證他們一分錢也分不到!憑什么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二哥他們要分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既然大哥和老四不要,我就只分給他們四分之一就行了,也就是七十五萬,沒想到這樣他們都不愿意!”三伯是個老好人,絕情的事情,他還做不出來。
“分個屁,他們在外面賺了那么多錢,干嘛還來打賠償款的主意?一毛錢也別想!三伯,走,跟我回陸家橋!”
“哥,我也想去看看!”陸雯拉著陸揚的手,撒嬌道。
“都去吧,反正你們在這也沒什么事做!”陸揚大手一揮,陸仕慶看得暗暗diǎn頭,兒子長大了,這個家他也可以少操diǎn心了。
陸揚一行剛好五個人,一輛車正好坐得,不過他還是讓父親把他那輛途觀開上了,萬一那邊有事要用車,也比較方便。
陸雯和陸仕慶開的途觀,三伯和弟弟陸羽則是在陸揚的途銳車上,xiǎo家伙在車上好奇地四處張望,看到奇怪的東西,一副想摸不敢摸的樣子,看得陸揚一陣心酸,笑道:“xiǎo羽,這是你哥哥我買的車,不用那么拘束,想摸就摸,以后有機會,哥哥帶你出去旅游!”
陸羽大眼睛突然一亮,用天真無邪地神情看著陸揚,奶聲奶氣道:“xiǎo揚哥,真的嗎?我在電視看到上滬那邊的東方明珠,好高哦!還有那個北平的**,我都想去!”
“哈哈,沒問題,我們家xiǎo羽想去那里,哥哥我以后都會帶你去的!”陸揚平易近人的表現(xiàn),慢慢打消了陸羽的警惕,兩人xiǎo時候經常在一起玩,陸羽也愛跟在陸揚屁股后面跑,只是很長時間沒有接觸,有了距離感而已,陸揚這一番行為,讓陸羽找回了那兒時久違的熟悉。
“xiǎo揚,今天的事,真的麻煩你了??!”三伯再次抱歉道。
“三伯,如果你還當我是你親侄兒子的話,就不要再説那些話了!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們全家都知道,但凡是能自己解決的事情,也絕對不會來找我們,可想而知,政府拆橋那事,已經把你逼到了絕境?。 标憮P很了解三伯的性子。
“唉……”三伯張了張嘴,還是沒説出什么話。
陸揚一個人肯定沒法公然和政府作對,那無異與對抗國家行政機關,是要被判刑的,陸揚雖然有diǎn沖動,但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為了保險起見,方原那邊的人情用完了,市委書記陳嘯天那邊還有兩次機會,但陸揚覺得沒有必要為這事去麻煩他,想來想去,他想到了一個人,現(xiàn)任涪城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括弧正處級,李嫣。
“喲呵,我們獵鷹大隊的兵王,陸揚,陸大少,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聽説部隊準了你一周的假期,想找姐姐練練?”陸揚聽到李嫣那調笑的話,不由一個頭兩個大。
“哎喲,我的好姐姐,別挖苦我了好不好?什么兵王啊,都是他們在亂説!”陸揚一臉苦笑。
“切,雖然我不在部隊,但也不是啥都不知道,聽説前段時間,你們獵鷹大隊出任務了,你一個人就解決了對方近一半的人,還通過射擊大樹,救出了被對方狙擊手鎖定的戰(zhàn)友,不得不説,你很有當兵的天賦,腦瓜子轉的很快??!”李嫣説得口沫橫飛,似乎想象到了當初那驚險萬分的場面。
“這你都知道?”陸揚吃驚道。
“廢話,也不看看我什么身份?”李嫣得意洋洋道。
“行,我的李大局長,現(xiàn)在弟弟我有件事情,想找你幫個忙,不知道行不行?”陸揚試探地問道。
“説吧,看你在部隊表現(xiàn)優(yōu)秀,只要不在違背道德和法律原則的前提,我都無條件幫你了!”李嫣想也不想地答應了陸揚的請求。
“哪能???我可是國家的保衛(wèi)者,怎么可能讓你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事情是這樣的……”陸揚一邊開車,一邊將三伯的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是這樣,我們公安機關不太好插手面區(qū)縣的行政事務啊,這屬于濫用職權了,除非上級授權!”李嫣有diǎn為難道。
“如果我要是找到鄉(xiāng)政府那些蛀蟲貪污受賄的證據(jù)呢?”陸揚突然問了一句。
“這也是歸面縣上的紀檢委管啊,不過,你可以拷貝一份給我,如果縣上的紀委不作為的話,我可以幫你!”李嫣沉吟道。
“嫣姐,謝了??!”陸揚等的就是李嫣這句話。
“謝什么,xiǎo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