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為暴露在輻射里太久,產(chǎn)生了幻覺了么?”
這位曰本極限運動的小哥,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海里,竟然會浮現(xiàn)出別人的“聲音”,他覺得這很離譜,也很是恐懼。
要知道,每個人的腦海,實際上是這個人最安全的地方。
哪怕是身處在最吵鬧喧嘩的地方的時候,也沒有除了自己意識之外的意識,能夠闖入到腦海之中。
可是……
就在剛剛,這個常識被打破了。
甚至,這位曰本的極限運動小哥,根本就沒有去想這是眼前這位白大褂的年輕人,擁有的能力。
他想到的卻是,自己的身體在暴露在高強度的輻射之下,已經(jīng)開始了變異。
張道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目瞪口呆的模樣,他知道如果想要繼續(xù)溝通下去的話,可能會稍微有一點點困難。
張道玄嘆了一口氣,他在這位極限運動小哥的腦海里說道,“你遭受的輻射量確實有一點點大,我看你七竅都流血了?!?br/>
“不過……你如果是為這件事情擔(dān)憂的話,也大可不必……”
張道玄這邊像是擦窗戶一樣,對著這位曰本的青年抹了抹兩下。
這個注視著張道玄動作的年輕人,忽然間覺得自己頭不疼了,呼吸也順暢了。
他下意識了抹了抹自己的臉,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嘴巴、鼻子。
只有已經(jīng)干涸了的深色血跡,一點都沒有淺色的血跡。
這位年輕人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心中想到,“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不會是這里的輻射濃度已經(jīng)降低到不影響我的狀態(tài)了吧!”
他這邊連忙翻出來蓋革計數(shù)器。
只見這個用來測試輻射濃度的設(shè)備,在他的手中發(fā)出很大很大的響聲。
這種“咔噠咔噠”的響聲,以及那顯示屏幕上依舊是爆表的數(shù)字,提醒著他,這里的輻射濃度依舊很高。
這位曰本小哥,雖然不是很喜歡《柯南》這個宛若是老太太裹腳布一樣的漫畫,但是他卻依舊知道這部作品里那句經(jīng)典的臺詞。
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那最不可能的可能就是真相。
真想只有一個!
他心中想到,“難道……你是神?”
張道玄直接回復(fù)道,“你如此想也沒有什么大錯。但是……如果準(zhǔn)確來說的話,我是「玉皇大帝」?!?br/>
這位曰本極限運動的年輕人,一開始還不太接受,但是他站在那里稍微等待了一會之后,他還是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
至于他為什么會接受,原因不多,也不復(fù)雜。
因為,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前往來輻島的。
甚至,他全部的身家都換成了來這里的裝備和小汽車。
他為得就是綻放的那一秒。
就在剛剛,他已經(jīng)體會到了死神降臨的感覺,他已經(jīng)發(fā)覺了,如果自己再這樣下去就必死無疑。
可是,這個時候,奇跡出現(xiàn)了。
眼前的這個人,不僅自己能從金色邊會正常人的模樣,還能夠讓那巨大的老鼠也從金色狀態(tài)活過來。
甚至,對于自己來說,足夠知名的核輻射。
落在他這里,也僅僅只是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果,這不是神,還什么是神?
他這個神,也不是甚么路邊的地藏神,或者是什么小神明。
雖然,他不太理解那個直接出現(xiàn)在他腦海里的「玉皇大帝」的意思。
但是,他無比確認(rèn)的一點就是,他這個「玉皇大帝」要遠遠比什么天皇之類的存在,要高高在上的多。
這位極限運動的小哥,當(dāng)即跪在地上,把頭叩到了地面之上,就像是剛剛那個有阿拉斯加雪橇犬一樣大的大老鼠一樣。
張道玄還是第一次被人類叩拜。
那邊,落在地上的運動相機,它朝著天空拍攝。
它既不能夠拍攝到張道玄與這位播主的腦海中的對話,也不支持拍攝到這位小哥七竅已經(jīng)不流血了。
數(shù)千萬的觀眾們,只是看到了那個還算是知名,原本就有幾百萬粉絲的播主,此刻竟然在鏡頭上對這樣一個穿著白大褂,比他還要年輕不知道多少的年輕人叩拜。
“這是納頭便拜么?”
他們都很疑惑。
而此時,這個去輻島拍攝直播的影響力,已經(jīng)不再止于曰本本土了。
像是它隔壁的賽里斯國,就有人對這場直播進行著轉(zhuǎn)播。
如今這個時代,依舊是那個流量為王的時代。
只要能有流量,咬打火機的事情都有人做,甚至還會有什么老八吃秘制小漢堡。
更何況只是一個轉(zhuǎn)播而已。
因為,賽里斯國已經(jīng)放開了對于張道玄有關(guān)內(nèi)容的管制。
因此,看到直播的人還是挺多。
之前大家觀看的時候都只是在起哄,可是他們見到那個本來應(yīng)該拿著運動相機的播主,竟然莫名其妙的就給張道玄跪下了叩頭。
屏幕上瞬間就清冷了好一會。
過了一會才有人說道,“也沒有見到咱們的「玉皇大帝」虎軀一震,怎么這小曰本就納頭便拜了?”
那邊過了一會,才有彈幕跟著說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咱們的「玉皇大帝」,霸氣側(cè)漏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牛伯姨就得了!”
“對!牛伯姨!”
“讓小曰本跪下了!牛伯姨!”
……
彈幕很快就進入到了一種狂歡的氛圍當(dāng)中。
而那個曰本極限運動的小哥,此刻對于張道玄來說,也是頂禮膜拜。
因為,他面前這一位可是一個比天皇要真的多得多的多的真神。
他這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在心底詢問道,“「玉皇大帝」尊上,請問那天空的影像……”
“是我?!睆埖佬苯狱c頭回答道。
“……”
如此干脆利落的回答,反倒是讓這個小年輕自閉了,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因為,在他想象中的那種神祇,不都是應(yīng)該高高在上,這里怎會有一個有問必答的神祇。
他這邊問完了,張道玄那邊倒是有點好奇,他在這個播主腦海中問道,“你的身體這樣的脆弱,為什么還要來這個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