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
洛水下意識的收緊衣裳,保護節(jié)操,一臉警惕。
這丫頭每每這樣看著他,都沒有好事!
木辰夏微微挑了挑眉頭,嘴角掛著一抹淡然微笑:“要不,借你的腸子一用?”
“嗖”的一下,洛水飛似的沖出了藏書閣。
恐怖的丫頭,還是不惹為妙!
木辰夏漫不經(jīng)心的撐起下巴望著窗口,看著漫山遍野的濃密參天大樹,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找來了小鋤頭和背簍,到山間采藥。
深山之中,煙霧繚繞。
一陣陣陰風襲來,帶來絲絲陰寒。
木辰夏邊走邊傾聽著鳥獸蟲鳴,沉寂了多時的心情,一下子豁然開朗。
突然,一支冷箭朝著她襲來。
“姑娘快躲開!”
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來,木辰夏猛地抬頭對上那一支從遠處襲來的冷箭,慌忙往旁邊一躲,身旁一只小鹿回過頭看了一眼,迅速消失在叢林之中。
木辰夏剛爬起來要尋找罪魁禍首,一抬眼卻見一個大汗淋漓的年輕男子朝著自己而來。
只見男子身姿挺拔,五官端正,一雙丹鳳眼炯炯有神,正急急的來到她身旁:“姑娘,在下正在捕獵,不曾看到姑娘,多有得罪還望姑娘見諒?!?br/>
溫文爾雅,談吐不凡。
“這么大個活人你沒瞧見,長了兩個眼珠子是用來做甚的?”木辰夏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看著他傻笑撓著后腦勺,“你是獵戶?”
“非也,在下今日進山一來是想著練射箭,二來想著捕一些野味回去給二老充饑。不想在此處遇上姑娘,好在姑娘無事,要不然在下便是罪過了,”凌風志朝著她微微一拜行了一禮,和顏悅色自報家門,“在下凌風志,乃是泌陽府人士,敢問姑娘芳名。”
自來熟。
木辰夏直接略過他,不想認識。
哪知凌風志突然看到她腳邊有一朵長的艷麗的花朵,彎下身將花摘了下來,遞給她:“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姑娘收下這朵花,原諒在下魯莽。”
狼毒花!
臥槽!
木辰夏瞬間瞪大了雙眼,連忙跳開:“不想死就把花放下!”
“姑娘為何這般激動,不過是一朵小花而已,那能還……”凌風志不以為然,可手指上的傷口剛一觸碰到汁水,瞬間感到有些不對勁,心跳加速了些許,急忙將狼毒花丟下。
“怎么,不玩了,接著玩兒?。 ?br/>
木辰夏目光清冷,還真以為她這是在開玩笑。
狼毒花又名斷腸草,乃是有大毒的草藥,稍有不慎讓毒素接觸到肌膚或者是口鼻,都有致命的危險。
“今天你是好運氣,遇上了我,要不然你死在荒郊野嶺都沒人發(fā)現(xiàn),”木辰夏將一粒藥丸朝著他丟去,“把藥吃了,以后在山里頭看到長得好看的東西,都別動,以免招來無妄之災?!?br/>
凌風志觀察著手中的藥丸,左看右看,撇著嘴嘟嘟囔囔:“這該不會有毒吧?”
得到她賜藥,居然還敢說有毒!
木辰夏伸手就要將藥丸奪回來,凌風志立馬塞進嘴里,咽下,動作十分迅速。
看著他這副模樣,木辰夏懶得搭理。
剛想走,凌風志突然攔下她:“我中了毒,還不知道什么是個突然就發(fā)作了,而且又吃了你給的藥,你得對我負責?!?br/>
負責?
求關注?
木辰夏看著白癡一樣打量著他,一把甩開他的手:“如果你有病,我可以給你治,不過像你這種不要臉的疾病,藥石無醫(yī),等死吧?!?br/>
“我說你這人怎的這般無禮,好聲好氣說話不行,左一個死右一個死的,”凌風志笑逐顏開,緊跟在她身后向她討教,“姑娘,你是怎么看出來剛才我摘的那一朵花有毒的,你可是一名醫(yī)者?”
“姑娘,你會對我負責嗎?”
突然木辰夏止住了腳步,猛地回頭瞪了他一眼。
萍水相逢就讓她負責,這人腦子該不會是有病吧?
木辰夏迅速將小鋤頭架在他脖子上,眸中一沉:“別跟著我,我最討厭有人在旁跟著!”
凌風志聞聲立馬舉起手,往后退了一步。
見狀木辰夏飛快的離開,繼續(xù)往深山里走。
身后凌風志一直緊跟不舍,與她隔著三步之遠,喋喋不休:“山間豺狼虎豹眾多,我現(xiàn)在受了傷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犯病,正如姑娘所言,若是死在了山中只怕都無人知曉,為了安全起見,在下還是跟著姑娘,就是死也得在黃泉路上找個伴兒不是?!?br/>
“滾遠點!”
木辰夏眸子陰冷,毫不客氣的懟了一句。
“姑娘長的這么好看,讓我滾,若是在山里頭若是遇上什么危險,何人保護姑娘,”凌風志卯足了勁,就是不要臉的跟木辰夏怒懟她回一句,凌風志有十幾句等著她,“姑娘不如示范一下,怎么滾,等在下學會了再滾給姑娘看?!?br/>
“人要臉樹要皮,你怎么和洛水一樣不要臉!”木辰夏被他逗樂,合著這小子是賴上了他,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示意他將手伸過來。
凌風志滿臉笑意,毫不猶豫的伸出手:“姑娘當真是醫(yī)者?醫(yī)術如何,會不會誤診?”
“閉嘴!”
話嘮一個!
看著他翩翩公子形象,不想竟是個話嘮。
說起話來一套接著一套的。
凌風志立馬識趣的閉上嘴,饒有興味的上下打量著她,兩眼里泛著光芒。
過了片刻,木辰夏緩緩收回手,習慣性的用手帕擦拭手掌:“死不了,你可以放心?!?br/>
“姑娘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不如以身相許如何?”凌風志主動的貼了上去,笑得跟朵花似的,“在下尚未娶妻,并無良緣婚配,詩詞歌畫在下樣樣精通,姑娘……”
“你如果腦子有病就趕回家去,把門關上別出來禍害人!”木辰夏被他吵得一個頭兩個大,拿起鋤頭繼續(xù)采藥。
凌風志瞪圓了雙眼,故作慍怒:“姑娘這是在罵人?”
“罵的就是你!”
木辰夏毫不客氣,以為他就是個白癡無賴。
兩人開始了唇槍舌戰(zhàn),一來一回,使得寂靜的深山之中多了幾分活力。
殊不知,不遠處一雙冷眸正在注視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