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我們兩個(gè)去,得帶上晨依依。
啊,我面露難色說這,這不大好吧,他要是見到了晨依依,還不撕了她。
不,解鈴還須系鈴人啊,下車后盡快召喚晨依依的魂魄,帶她上路。
你,你有那本事?你知道她在哪里嗎?
我沒有,你有啊。
啥?你,你的意思不會是……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會是又讓我入夢去找晨依依吧?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意思。
我顧不上形象跳起來了,不行,你知道那夢境里冰冷刺骨嗎,多呆一分鐘我都受不了。
葉大師連忙把我拽下,看了看周遭異樣的眼神,說小聲點(diǎn),我的姑奶奶,我可不想被別人當(dāng)做神經(jīng)病的同伙呢。
你放心這次不會難受的,只是入夢呼喚她出來而已,相信我好嗎。
我白了他一眼,要是真相信他,我才是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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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陰村有很多古怪的規(guī)矩,我一一給你細(xì)說,你可別犯禁忌……
我點(diǎn)點(diǎn)頭,眼皮子卻不受控制地直往下掉,睡意一波波襲來。
等我再次醒來時(shí),車輛已經(jīng)進(jìn)站了,葉大師愣愣地看著我,眼神說不出的奇怪。
我被他盯得有點(diǎn)發(fā)毛,說咋了,你看得我害怕。
葉大師搖搖頭說沒什么,走吧,找個(gè)空地召喚晨依依。
召喚過程出乎意料地順利,葉大師拿出一個(gè)紙人,寫上晨依依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叫我抱著睡一覺。
他嘰里咕嚕念了一通,好像是咒語,我的眼睛很快合上了。
接著又到了幕布的地兒,晨依依站在那里好像是在守候我。
我叫她的名字,叫她跟著我走,陪她了這一樁孽緣。
起初她有點(diǎn)不愿意,遲疑著不動,我說你不配合我就不管你了。
終于她拉住了我的手,我把她的魂魄牽出了夢境。
葉大師見我睜開眼睛,連忙把紙人焚燒掉了,晨依依的身形慢慢顯露出來。
我尋思著,是不是不燒紙人,晨依依的魂魄沒有容身之地,不能顯出來吧。
這會兒晨依依可以說話了,開口就是尖叫,一個(gè)勁兒說怕,不敢去面對宋小米。
我氣簡直不打一處來,這都是你親手造的孽好不,還要我們給你收拾爛攤子你還要咋地。
葉大師也不耐煩起來,冷著臉呵斥她,怕什么怕,你已經(jīng)是死人了,還能再死一回?
不,他會讓我受盡苦楚的,我不要去忘川的情愛地獄,那將是上千上萬年的孤寂。
死,其實(shí)是最容易的事兒,不是終結(jié),只是開始而已。
我冷眼看著她語無倫次呢喃著,不得不承認(rèn)她有些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正常人的思維里都以為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死,殊不知死后還有更廣闊的世界,一切只是才開始而已。
少啰嗦,你不去,他的心結(jié)難解啊,所以退縮,逃避是沒有用的。
晨依依沒有說話了,蹲下身掩面啜泣起來,整個(gè)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