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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態(tài)套圖 因為榮驊箏在吃飯之前只繡了三十

    宇文璨給榮驊箏的藥涂上去的時候冰冰涼涼的,很舒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使用訪問本站。8而難得的是,那藥不但效果非常好,而且不點也不油膩,干干爽爽的,非常自然。榮驊箏在吃完飯涂上不久手掌上酸痛的感覺就消散了不少,就連被針戳破流血的密密麻麻的針孔也很快就愈合了。

    因為榮驊箏在吃飯之前只繡了三十朵花,而根據(jù)葉姨娘的吩咐她今天是要繡五十朵,所以她可沒忘記自己還有二十朵花沒繡完成,洗完澡之后她就讓靈兒將布料和針線拿回房間去,自己繼續(xù)抱著布料和針在房間里埋頭苦干起來。

    繡了十幾朵,榮驊箏覺得自己真的不能夠再忍受了,東西一扔,整個人像一灘泥一樣軟在了床上。

    靈兒在一旁看著,差幾明天也可以繼續(xù)繡,但是……她看看手中剛被人送來的書,欲言又止。

    “靈兒,你下去歇著吧,我要休息了。”榮驊箏在床上不過是躺了一會就覺得睡意襲來了,為了不讓人影響她睡覺揮揮手就讓人出去。

    “……”靈兒為難的看著手中的書,要一下唇,還是道:“夫人,葉姨娘要您看的書送來了。”

    榮驊箏闔上的眼睛倏地一睜,眼睛眼由下往上看向靈兒,瞄到她手掌的時候果真看到一本并不薄的書卷。榮驊箏暗呼自己怎么忘了這一件事,煩躁的將身上的被子一拉,蓋住腦袋就在枕頭上翻滾,“?。∫懒?!”

    “夫人,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要不今晚您先找葉姨娘今兒提問到的內(nèi)容先看了,其他的待您有時間再看如何?”靈兒小心翼翼的建議道。

    “早看遲看還不一樣要看!”榮驊箏氣憤的將身上的被子甩開,撐起身來讓靈兒將手中的書拿過來,她一手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再目測了一番,幾乎敢肯定這書絕對是超過四百頁得主。

    “夫人,要不要奴婢將燈移過來讓您看得舒服些?”看著榮驊箏坐起來,后背靠著一個軟枕,在動手將腿上的被子往身上拉一下,然后就動手翻書,一副是要認(rèn)真看書的模樣,細(xì)心的建議道。

    “嗯?!睒s驊箏點著頭,但是視線卻沒有從書上移開。這是她慣有的作風(fēng),只要她真的想要認(rèn)真的做一件事她會將全副身心投入進(jìn)去,以確保自己能在最短的時間達(dá)到最好的效果。

    靈兒看榮驊箏看得認(rèn)真也不敢打擾她,移動燈桌的動作非常輕盈,在所有東西都做好她站在一旁認(rèn)真的伺候著。

    靈兒在一旁認(rèn)真的站著伺候,然而耳邊傳來快速的翻書聲讓她有點納悶,感情夫人現(xiàn)在不是在看書而是在翻書?這么想著,她好奇的側(cè)眸,卻見榮驊箏眼睛快速的移動著,抓住書卷的手也異常配合的翻著書。

    一時間,靈兒也不敢肯定榮驊箏到底是在翻書還是在看書了。

    因為她有留意到,夫人翻書的速度非???,她的眼睛也轉(zhuǎn)動得很快,眼睛隨隨便便掃幾眼一頁書就完了移向第二頁,她看兩頁書的時間尋常人連看半頁都困難,。靈兒咽了咽口沫,心里懷疑榮驊箏可能真的是在翻書,但是翻書好像又不可能翻得全神貫注,一副萬事勿擾的模樣吧?所以,靈兒有點糊涂了。

    一個是時辰之后,在距離午夜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靈兒還在琢磨著榮驊箏到底是在翻書還是在看書,榮驊箏卻將書往床尾一扔,伸手打了一個呵欠,嫌棄似的朝靈兒揮揮手,“我看完了,不用伺候了,下去歇著去吧?!?br/>
    “夫人,明兒要奴婢早些叫你起床么?”靈兒看著那一本被棄置在床尾的書,心里有點擔(dān)憂榮驊箏書看的那么快肯定也忘得快,明天還是早些起床重溫一遍才有可能應(yīng)付得了葉姨娘的提問。

    榮驊箏眼一瞪,“別,誰敢在我自然醒來之前叫醒我我跟誰急!”

    她出去之后仔細(xì)的關(guān)上房門,才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夏侯過正好領(lǐng)著幾人腳步匆匆的走過來。

    夏侯過看到靈兒,抬眸往她身后一看,卻見那房間赫然沒了燈火。他皺眉,頓足對靈兒道:“夫人睡下了?”

    靈兒點頭,“嗯?!?br/>
    “葉姨娘不是讓夫人將《萬繡女紅》背完么,怎么這么快就睡過去了?”夏侯過說著回頭看一眼廚房的幾個下人,揮揮手道:“既然夫人已經(jīng)歇了,你們將東西

    端回去吧?!?br/>
    靈兒垂頭,據(jù)實以告,“夫人說她已經(jīng)將書看完了?!?br/>
    “看完了?”夏侯過一怔,想到了看和背的區(qū)別,暗嘆一口氣,點點頭就按原路返回去了。

    翌日,榮驊箏如愿的睡到自然醒。

    雖然是睡到自然醒,但是她還是有點暈乎乎的,眼睛都有點睜不開。

    迷迷糊糊的梳洗完畢,她讓靈兒幫自己上完藥才走到正堂去,而毫無疑問的,她是最后一個出現(xiàn)在正堂上的人。

    “箏姐姐……”一大一小,同樣的稱呼聲如昨晚一樣同時響起,她點點頭,伸手打一個呵欠,“嗯……兩位早安……”話罷,瞄一眼一身月牙色錦袍的宇文璨,想到自己手上的藥,想到自己弟弟還在王府上吃人家喝人家的,還是對他點點頭,“王爺早安。”

    “嗯。”宇文璨唇角為她的問好翹了一下,他以為她會選擇繼續(xù)無視他的。瞄一眼她睡眼惺忪的麗顏,他皺眉,“昨晚不是睡得挺早的么?”夏侯過送夜宵的時間并不算遲。8

    榮驊箏側(cè)過身子讓王府的下人幫自己擺好碗筷,聞言瞪他一眼,“累就睡得多了。”她不但是身累,心也累。

    宇文璨不置可否,在人將早點擺上桌,在夏侯過幫他布置好一切之后動作優(yōu)雅的吃了起來。吃了兩口,他抬眸,道:“葉姨娘是出了名的嚴(yán)厲的,如果今兒不想被懲罰你最好按照她的吩咐將要做的事情做好。”

    “知道了……”榮驊箏不以為意的揮揮手。

    “箏姐姐,聽說你長到那么大還不會刺繡呢,我母妃就會幫我繡衣服繡鞋子,箏姐姐什么都不會繡,真的好笨哦!”小希宴坐在高高的凳子上,小爪子抓著一只調(diào)羹往嘴巴里塞東西,嘴巴喊著東西取笑著榮驊箏。

    榮驊箏一筷子往他頭上警告的輕敲,呵斥道:“用膳的時候不要說話?!?br/>
    榮驊亭看了小鬼頭一眼,“我娘在箏姐姐五歲就去世了,榮夫人又不喜歡我和箏姐姐,根本不讓箏姐姐學(xué)刺繡。箏姐姐一直很聰明的,想什么很快就回來,她才不笨呢!”

    “驊亭真乖!”榮驊箏贊一句榮驊亭瞪一眼小鬼頭。

    小鬼頭癟癟嘴巴,嘀咕道:“箏姐姐惱羞成怒了?!?br/>
    榮驊箏滿頭黑線,嚴(yán)正言辭的胡扯道:“我這不叫惱羞成怒,是你太不懂事了,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太多了?!痹捔T,低頭吃東西。

    宇文璨黑眸虛瞇,仿佛漫不經(jīng)心的道:“聽說你昨兒就將書看好了,可記得‘四大名繡’分別是哪四個?”

    榮驊箏瞥他一眼,淡淡的輕吐,“湘繡,蘇繡,粵繡,蜀繡?!?br/>
    宇文璨挑眉,然后繼續(xù)問了幾個問題,榮驊箏本來不想回答的,但是宇文璨一副看不起她的模樣讓她不想讓他得意,遂一一對答。文上是而了。

    其實看過《萬繡女紅》的人都知道宇文璨的問題其實是逐步深入的,從簡單到復(fù)雜,從簡單的類別道復(fù)雜的長篇幅的解釋,一般而言,其實對于剛接觸到《萬繡女紅》的生手來說,簡單的類別能夠說出來就已經(jīng)不錯么,長篇幅的解釋的東西還是一般繡工是不用記得的,只要繡功過去就行了。那些復(fù)雜的長篇解釋其實只針對于一些繡功特別深厚的人,她們其實也是可記可不記的。

    對于一個昨晚第一次接觸到書本的人,榮驊箏不但簡單的對答如流,就連復(fù)雜的也是像簡單的東西做得出入一轍,這就讓人遲驚了。

    靈兒是看著榮驊箏看書的人,她有點不敢置信榮驊箏竟然在區(qū)區(qū)一個時辰內(nèi)就記下了這么多東西,榮驊箏讓她覺得這個世界當(dāng)真是不可思議的。

    榮驊箏不管別人如何訝異,吃完早點,最后捏著一塊甜點配著茶吃著,想到了什么,道:“郢國男子也要學(xué)女紅?”

    在場幾人對她的問題感到莫名其妙,榮驊箏挑眉,“如果不是,那么王爺怎么那么熟悉《萬繡女紅》里面的內(nèi)容的?”

    此言一出,無論是榮驊亭還是小屁孩都將視線轉(zhuǎn)到了宇文璨的身上。

    宇文璨輕飄飄的看他們一眼,輕飄飄的道:“我是天下第一才子?!?br/>
    榮驊箏瞇眸,“王爺這話是看遍天下書籍了?”

    宇文璨不答,不疾不徐的伸出筷子夾一塊咸的糕點放進(jìn)嘴巴,不經(jīng)風(fēng)云的嚼著。

    站在宇文璨身后的夏侯過聽著這些話,點了點頭,暗忖王爺昨晚話落不過半個多時辰就將《萬繡女紅》背了下來,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子。

    不過,王爺花了半個多時辰,夫人花了一個時辰,夫人這速度也忒驚人的啊。

    榮驊箏用完膳之后葉姨娘還沒來到府上,榮驊箏慢悠悠的將昨晚沒繡完的幾朵花兒繡完,在葉姨娘來到府上的時候榮驊箏趴在桌子上摳著桌面上的梅花暗紋。

    葉姨娘來到桌子旁,看著桌面上的花,一雙柳眉嚴(yán)峻的擰了起來,“這就是你第五十朵的成果?”

    榮驊箏點點頭。

    葉姨娘將那繡著五十朵花的布條像對待垃圾似的往一旁一扔,坐下來,垂頭二話不說的拿起針線和布料埋頭快速的動了一起來,片刻之后將手上的布條一扔,“

    今天按著這個來繡,繡五十朵。”

    榮驊箏將那塊布條拿起來一看,哀嚎道:“師傅啊,你就饒了我吧,這花明明就比剛才的大很多,不但有花蕾,有葉子還有長長的花梗,一朵就相當(dāng)于之前的三朵了,我們折衷一下,要不今天我繡二十朵就好了?!?br/>
    嗚嗚天啊,她真的不想不想學(xué)刺繡,只是她真的好懷念外面的天空,好懷念踏雪啊,她什么時候才能逃離這樣的日子,能夠自由的活著著?

    葉姨娘紅唇泄出冷笑,掀唇,“八十朵!”

    “什么?!”榮驊箏大眼一睜,拍案而起,“如果你想要我的命子的話現(xiàn)在就將我就地正法吧,八十朵將我殺了也繡不出來!”

    “一百朵!”葉姨娘一張臉板了起來。

    “你……”榮驊箏被氣得不輕,胸口堵得慌,還想討價還價,但到底怕她還將數(shù)字提到另外一個高度,趕忙用手心捂住自己的嘴巴。

    “你可以放開手了,這樣很難看?!比~姨娘冷冷的道,說著從今天帶來的包袱打開,從里面拿出一本和榮驊箏昨天晚上一樣的書扔到桌子上,也不翻一下,就道,“書看得怎樣了?!?br/>
    “還好。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榮驊箏瞥她一眼,一張絕美的小臉被剛才一百朵花刺激得皺巴巴的。

    “刺繡的針法有什么?”葉姨娘直奔主題道。

    榮驊箏哀怨無比的趴在桌子上,聞言嘴巴像一輛機(jī)器一樣快速的張張合合,“長短針,平金,打子針,扎針……”她臉不紅氣不喘,速度極快的說了幾十種。

    葉姨娘美眸一深,她剛才有注意到她說話的順序,她說的全是按照書上的順序來的,沒有一點交錯的地方。

    葉姨娘臉色緩了一下,繼續(xù)道:“郢國最有特色的鎖繡技法有什么?”

    榮驊箏輕飄飄的趴在桌子上,答道:“圖案飽滿,構(gòu)圖緊密,針法整齊……”

    葉姨娘臉上神色一整,虛瞇著眼盯著懶洋洋的榮驊箏片刻,然后連續(xù)問了十多個問題,榮驊箏一一對答,動作之快也像之前回答宇文璨問話一樣,對答如流,沒有一點遲疑或者一絲一毫的停頓,全部幾乎是不經(jīng)大腦就能脫口而出。而在現(xiàn)代,那簡直就是機(jī)器的速度。

    坐在不遠(yuǎn)處的宇文璨聽著榮驊箏的回答沒有挑眉,沒有驚訝,倒是夏侯過卻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王爺,夫人……”

    “挺好的,不是么?”宇文璨瞟他一眼,眼睛柔和的看了一眼那個懶洋洋的背影,邊說邊轉(zhuǎn)動著輪椅往里走去。

    夏侯過目光復(fù)雜的看一眼榮驊箏,跟著宇文璨走了。

    葉姨娘聽完榮驊箏的回答,臉色好了很多,看看她略帶疲倦的小臉,掀唇道:“昨兒看了一夜書?”

    榮驊箏挑眉,“怎么可能?!”她又不是傻子,干嘛為了這點事虐待自己??!

    葉姨娘挑眉,“書你都記住了?”

    “嗯。”

    葉姨娘瞟她一眼,她垂眸伸手拿過布料和針線的時候眼睛卻閃過一絲詫異,但她不動聲色,聲音柔了一點,道:“你拿好針和布料繡一次剛才我繡的花試試?!?br/>
    榮驊箏乖乖的拿過針和布料,伸長脖子瞄了葉姨娘剛才繡的花好一會,捏著針慢悠悠的動手。

    “手捏針的方法不對!”葉姨娘瞪她一眼,自己拿出一枚針拿起布料示范給她看,“拿針姿勢不對不但手很容易累,而且非常容易戳到左手。”

    榮驊箏點點頭,她手上幾十個針扣就是這句話的最好證據(jù)。她想著,然后按照葉姨娘教的捏針姿勢繡起來。但是因為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之前的姿勢根本改不來,所以一會之后又戳到手了。

    葉姨娘瞟一眼,冷哼一下,“自作孽!”

    榮驊箏深吸一口氣,暗暗咬牙,沒有回嘴。

    繡著繡著,她一朵花沒繡完,葉姨娘就扯過她手上的東西,“很累是不?”

    榮驊箏眼睛一亮,可憐兮兮的猛地點頭。

    葉姨娘將榮驊箏繡的東西和自己繡的正反兩面都做了一個對比,然后將反面呈現(xiàn)在榮驊箏眼前,“看到有何不同之處?”

    “我,我的丑多了。”榮驊箏咽咽口沫道。

    “不是說外型,就針法而言?!比~姨娘冷聲道。

    榮驊箏聞言,認(rèn)真的凝神看著,好一會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好像我繡的線要比您的多好上幾個回合。”而且看樣子,她暗面的刺繡竟然比葉姨娘的還要整齊!

    葉姨娘點點頭,“其實暗面這些東西其實不用一板一眼的按照正面的圖案繡出來的,有些步驟完全可以省略,這樣做不但不會是花式粗糙,而且還能提高速度,繡出來的東西更細(xì)膩!不信你看。”說著,葉姨娘將正面調(diào)過來,雖然葉姨娘刺繡的暗面比榮驊箏的還要亂上一些,但是她的正面卻是挑不出一點瑕疵。

    榮驊箏傻眼,“這……”好神奇!

    葉姨娘看一眼她驚奇的模樣,將東西往往桌子上一扔,站起來道:“好好學(xué)著些吧!今天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方才交代的東西我明天回繼續(xù)檢查?!?br/>
    “哦……”一提起自己今天要繡一百朵花,榮驊箏再度全身無力起來了。

    葉姨娘點點頭就往門口走去了。

    榮驊箏趴在桌子上懨懨的看著她的背影,像一條垂死的魚一樣吐著粗氣。

    靈兒看著她那模樣覺得有點好笑,但還是盡職的提醒道:“夫人,如果要在今天之內(nèi)繡好一百朵花,您現(xiàn)在就要開始動手了,畢竟以您現(xiàn)在的繡功……”

    “靈兒,別提醒我行不行??!”榮驊箏瞪她一眼,幾乎想揍人了!

    靈兒心一跳,垂頭,不說話了。

    “誒,我這也不是怪你?!睒s驊箏看她這個模樣心里也不好受,不禁開口安慰道:“之前我對你的印象是不怎么好,但是其實你還是挺懂事的,干活仔細(xì),對主子也上心,只要你盡好自己的職責(zé),好好干,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把你怎樣的?!?br/>
    靈兒一聽,咻的抬頭,“夫人……”

    她來王府雖然不過是兩三年的時間,但是就這兩三年王府卻經(jīng)歷了好幾任女主子。然而好幾名女主子沒有一任是長久的,所以對于王府來說女主人這個概念真的很模糊。

    有了之前的例子,他們下人都會自然而然的將榮驊箏也看成是以往的女主子一樣,想著她不過是掛名的女主人,過不了多久就一命嗚呼沒什么好討好或者好好照顧得,所以從她一進(jìn)王府,所有人根本都不將她當(dāng)回事。

    但是,現(xiàn)在日子也不過是幾天,王府的主子卻變了態(tài)度,不但和夫人同桌用膳,還親自帶著大量的珠寶首飾和夫人回門,而最后竟然還將夫人的弟弟接到了王府中,這明顯的愛屋及烏行為的背后如果說沒有別的東西支撐著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由此可以看出,夫人在王府中的地位是不可估量的,聰明的人寧愿得罪任何人也不會想要去的罪王妃。靈兒是個聰明人,認(rèn)識到了這個關(guān)系利害之后她立刻徹底的改變了對榮驊箏的態(tài)度,同樣,她也希望榮驊箏會對她改觀。

    榮驊箏受不了這樣煽情的畫面,揮揮手道:“既然你眼睛跟著我了,從今之后就是我的人了,有什么困難可以來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只要你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都會對你好好的。”

    “是是是!”靈兒激動的連聲應(yīng)道,在這個世上活了十多年,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有困難可以來找他,現(xiàn)在夫人竟然……

    靈兒握拳,暗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誓死忠于夫人!

    “嗯?!睒s驊箏知道在王府不能沒有一個屬于自己的親信,現(xiàn)在靈兒對自己忠心耿耿,將來她想做些什么都好說,辦起事來也方便多了。

    之后,榮驊箏無言,懶懶散散的在動手繡花,才剛繡完一朵,她就伸伸懶腰的不想動了,然而這個時候有個下人匆匆進(jìn)來,眼看就要經(jīng)過她往里走了,她眼快的叫了下來,“走得這么急作甚,可是有誰過來了?”

    “回夫人,是三殿下來了?!?br/>
    三殿下?榮驊箏眼一亮,“既然來了怎么不叫人進(jìn)來?”1amjS。

    “這……”那下人有些遲疑,“王爺有命,任何人想要進(jìn)入王府必須得到王爺?shù)氖卓喜趴梢?,小的要先行報告王爺。?br/>
    “哦?”榮驊箏挑眉,暗忖宇文璨那丫的竟然這么多規(guī)矩,但是她忍不住了,揮揮手讓人去報告宇文璨,自己則站起來往門外走去。

    “夫人,您這是去哪里?”靈兒一陣錯愕。

    “我出門去溜回兒!”開玩笑,好不容易葉姨娘不在,再加上三殿下也來得巧,她現(xiàn)在不出去溜達(dá)一番更待何時?

    “但是……”靈兒看著桌上的花,夫人到現(xiàn)在才繡了一朵花啊,現(xiàn)在不乖乖的坐下來繡東西跑去哪里?靈兒欲哭無淚。17245416

    “靈兒你別羅嗦了。”榮驊箏毫不在意的揮揮手,提著裙擺就走了出去。

    她不過是剛走到前院,卻突然聞到一股清冽淳美的酒香,她眼一亮,這到底是什么酒啊,竟然如此之香濃!

    她越是往外走,發(fā)現(xiàn)這股酒香就越是濃烈。

    榮驊箏咽了咽口沫,幾乎當(dāng)場就流出口水來。

    “天啊,我想喝酒!”榮驊箏大呼,心里的酒癮被勾了出來,她暗暗決定,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痛快的喝一頓酒才行。

    她剛走到門口,看到門口不遠(yuǎn)處的一顆干枯的大樹下,一個氣宇軒昂的男子正抬頭看向天上灰蒙的蒼穹。

    榮驊箏一笑,出言喊道:“三殿下!”

    宇文廣/聞言一怔,然后猛地回首,卻見榮驊箏站在朱紅色的大門前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他又是一怔,接而喜道:“二王嫂,你怎么出來了?”

    “還不是因為聽說你來了?!睒s驊箏不雅的伸手啪啪嘴巴,絲毫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話讓眼前這個男子聽得眼睛都亮了一下,她走到他身邊,鼻子皺了皺,自言自語道:“怎么酒味越來越濃了,哪里傳來的???”

    宇文廣挑眉,“二王嫂的鼻子好生靈敏!”

    “我對酒一向敏感,而且這酒味真的好香,我在前院就嗅到了。”

    “哈哈,原來二王嫂是嗅到酒味才出來的?!庇钗膹V仰頭爽朗一笑,伸出手掌拍了一下,道:“焰光,將酒拿出來吧。”

    榮驊箏聞言挑眉,“難道……”

    “不錯,這酒香就是從我的馬背上傳來的?!?br/>
    榮驊箏眼睛bringbring的,歡喜的大笑,上前一巴掌啪在宇文廣的肩頭,笑著道:“三殿下,你真是太講義氣了!”

    宇文廣被她拍得大笑,“既然二王嫂喜歡,那我們何不找個地方好好喝上兩杯?”二王兄的脾性太奇怪了,他讓下人前往匯報了這么久都沒回應(yīng)想必是沒有結(jié)果的了。

    “我等的就是你這一句話!”榮驊箏說著時咽了咽口沫。

    “那現(xiàn)在……”宇文廣挑眉。

    “還等什么,走吧!”榮驊箏說著就搶過焰光手中的酒樽抱在懷里。

    “這……”宇文廣看看往王府瞄了瞄,有點遲疑。

    “別想那么多了,走吧!”榮驊箏說著,大步流星的向不遠(yuǎn)處的館子走去。

    宇文廣沒法子,看著她自然靈氣的腳步,忍不住跟了上去。

    然而,他們不過是走了幾步,身后卻傳來一個好聽而低沉的聲音。

    “三王弟,既然來了怎么不到府上來坐一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