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天一聽此話,卻是想到了那個(gè)邋遢臟兮兮的小乞丐殷曉晴。他驚訝的道:“你是小乞丐,殷曉晴?”
殷曉晴小嘴一撅,有些不滿的道:“什么小乞丐,那是易容懂嗎?”
周小天憨憨的笑了笑,道:“殷姑娘,多謝你的照顧,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還是趕緊回去睡吧!”
殷曉晴扭頭看向了窗外,此時(shí)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道:“還睡什么睡,再過一會(huì)兒,天就要亮了?!?br/>
她又回頭看著周小天的雙眼,凝重的道:“周小天,你可知昨天你為那些人療傷的同時(shí),詛咒之力被你一人盡數(shù)吸入了體內(nèi),將你體內(nèi)半數(shù)經(jīng)脈同化,若不是藥道人留下的那枚云丹,恐怕此刻你已經(jīng)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br/>
周小天卻是淡淡一笑,道:“以前,娘親總說傻人有傻福,不管怎樣,我現(xiàn)在不還是好好的嗎?”
殷曉晴幽怨的瞪視了他一眼,嗔怒道:“你竟然還笑得出來,你此刻是高興了,昨日卻是將我嚇得半死。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怎么這般魯莽,不計(jì)后果?!?br/>
“你也說我做事魯莽!”周小天的雙眼黯然失色,眼圈微紅,卻是想到了胡天瑤,道:“以前也有一個(gè)女孩這樣說過我,一直以來她都會(huì)毫無顧慮的舍身保護(hù)我,即使分隔了數(shù)年,見面之時(shí),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將我護(hù)在身后?!?br/>
殷曉晴不知為何,心中一酸,看到周小天看向自己,眼神慌忙的移向別處。
“那她一定長得很漂亮吧!聽你的語氣你應(yīng)該很喜歡她吧。”
周圍陷入了沉默,這個(gè)問題在周小天心底也詢問了自己無數(shù)次,他不知該怎么回答,他也弄不清那復(fù)雜的心情究竟是什么。
“也許就是喜歡吧。”他在心底默默的對自己說。
殷曉晴等了許久,看到周小天癡呆發(fā)愣,心底卻是無來由的一陣煩悶,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忍不住的氣道:“你不說話就是默認(rèn)了。虧我還這般照顧你,既然她如你說的那么好,你找她去,讓她來照顧你?!?br/>
說完,便摔門而去,留下周小天一人糊里糊涂的發(fā)呆發(fā)愣,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繁華的街市也隨著逐漸亮起的天色變得熱鬧起來。
周小天正準(zhǔn)備出門,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只見殷曉晴臉色陰冷,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來,將手中一路穿來的乞丐服飾朝著周小天臉上一扔,道:“換上它?!?br/>
周小天將衣物從臉上拿開,疑惑的問道:“為什么?”
殷曉晴也不回答,依舊冷冷的注視著他,顯然還未消氣。
周小天被她盯的心里發(fā)毛,只好無奈的換上了乞丐服。這乞丐服雖然破破爛爛,但并不骯臟,也沒有什么異味。穿著小了一號的乞丐服,周小天卻是嗅到一股處子的幽香,想必便是殷曉晴身上的味道了。
周小天舉起手臂又仔細(xì)的聞了聞,陶醉的道:“好香?。 ?br/>
殷曉晴小臉一紅,羞澀之下,顯得更加清純可人,她白了周小天一眼,嗔怪道:“你何時(shí)也學(xué)會(huì)耍流氓了。”
說完,也不知她從哪里弄來的一把鍋底灰,抬手就在周小天臉上一陣亂抹。做完一切之后,她后退一步,仔細(xì)欣賞著自己的杰作,看了幾秒后,她忽然忍不住捂著肚子狂笑起來。
周小天迷茫的看著她,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誰,誰讓你早上欺負(fù)我了,活該。哈哈哈哈????”
盡管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欺負(fù)她了,但一想到早上她摔門而出的表情,周小天便覺得極是歉疚,如果這樣做能讓她心情好些,自己倒是無所謂。自己想了想,便也就不在意了,他拿起放在床邊棕色獸皮包裹的‘玄天劍’,背在身后,對著殷曉晴微微一笑,道:“走吧!”
“他怎么不生氣,反而對自己如此溫和,莫非他被我氣傻了嗎?”殷曉晴停住了笑聲,好奇的望著周小天。
出了南麓城,二人向著西方三十里處的封魔谷徒步進(jìn)發(fā)。
南原之地,山巒起伏,雨林如被,常年雨水充沛,溫暖宜人。這一路走來,周小天與殷曉晴不是攀巖爬坡,就是穿林趟河,路途艱險(xiǎn)坎坷。
殷曉晴一路上在這一人高的雜草叢林間吃了不少苦頭,此刻不耐煩的抱怨道:“怪不得無論出多高的價(jià)錢,那些馬車都無人載我們來此。想必就算林中獵人都沒有人會(huì)選擇這里狩獵。真不知道你為什么堅(jiān)決反對直接御劍飛行過去?!?br/>
周小天蹲在一條湍急的溪水旁,捧起亂石間流過的清泉,道:“我倒是覺得這里風(fēng)景不錯(cuò),你看周圍到處是生機(jī)勃勃的綠樹紅花,還有那些跑來跑去的小動(dòng)物,卻是比城市中嘈雜的瑣碎要好多了。”
殷曉晴撇了一下嘴,道:“你是說那些該死的尖刺荊棘是紅花綠樹呢,還是說剛才遇到的千斤黑熊是小動(dòng)物??!”
周小天捧起手中泉水,湊到嘴邊輕輕飲了一口,品了品其中的甘甜,道:“感受一下造化自然,也沒什么不好,反正時(shí)間還早,與其早到在那里等著,還不如在這叢林間多多歷練一番。”
二人趟過眼前的淺溪,迎坡向有一座山頂進(jìn)發(fā)。
殷曉晴并不感覺到累,若論身體素質(zhì),恐怕比周小天要強(qiáng)出許多,只是漫長的旅途讓她很是不耐煩。
“爬過這座山,前方應(yīng)該就到封魔谷了吧!”周小天身后的殷曉晴看到他背上被棕色獸皮包裹的器物,好奇的道:“周小天,你背上獸皮之內(nèi),究竟是什么東西,似乎從沒見你拿出來過?!?br/>
周小天遲疑了一下,道:“沒什么,只是一柄破劍而已!”
殷曉晴滿臉不信的道:“我才不信呢,如果只是一柄破劍,你怎么會(huì)如此寶貝,還用一張刻畫了束靈陣的棕色魔猿獸的獸皮包裹?我看你是不想讓我知道罷了,小氣鬼?!?br/>
周小天停下腳步,扭頭看了殷曉晴一眼,道:“我沒有必要騙你,若是不信我拿下來讓你看便是了。”
說著,他將身后背著的‘玄天劍’解了下來,毫不在意的拋向殷曉晴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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