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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幼女擼啪啪有沒有 宋玉暖深深皺眉

    宋玉暖深深皺眉,問道: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情根沒了一半?

    【情根,其實很好理解,情根其實也分很多種,比如友情,愛情,親情……都叫做情根,并且是分開的?!?br/>
    但是……

    能夠讓你這么驚訝,應該是愛情那個情根沒了一半?

    翠花在宋玉暖的腦海里瘋狂的搖頭,它說:【不止,你所有的情根都沒了一半。】

    宋玉暖不太明白。

    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我懷疑有很大可能是因為你這一世是大佬的女兒,靈魂上受到了大佬的影響。】

    我那位母親似乎就是一個莫得感情的人。

    【可以這么說,那位大佬是出了名的冷漠無情,甚至有傳言你父親,也就是這一世的云廷川為了讓你母親愛上他,特意把大佬忽悠墮入輪回。】

    【大佬是混沌伊始,天地初開的第一批主神,第一批的主神都是沒有情根的?!?br/>
    【他們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他們也是主神,但是,他們不會有感情,任何感情都不會有。所以第一批的主神往往十分任性,也或許是如此,大道三千,被抹滅的主神不計其數(shù),到后來第一批主神就只剩下寥寥幾位,而你父親和母親便是其中之一。】

    你說這話就有點矛盾了,如果第一批主神都沒有感情,我那位父親又怎么會愛上木兮呢?

    【這個,或許凡事都有例外,反正事情便是如此了。】

    宋玉暖雖然臉上笑著,但是那雙眼睛的溫度的確逐漸消失,那是和以往冷冰冰的樣子不一樣,反而有點傾向于木兮眼中的虛無。

    翠花覺得心里十分的不安。

    主母似乎變得太嚴重了。

    翠花覺得自己記得很清楚,主母就是精靈族,精靈族雖然博愛,但是絕對不會逆襲到位面管理者的層次。

    一定是大佬的原因。

    可是這樣一來主人怎么辦?

    翠花覺得自己有點頭禿。

    宋玉暖靠在軟塌上,她不知道自己越來越有大佬的風范了。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我以后還有希望成為主神?

    【這個……可能性不大,三千位面才能產(chǎn)生一個主神,你以為主神是大白菜嗎?】頂多就是個位面管理者。

    可是這個位面已經(jīng)有了位面管理者,難不成主母還要干掉主人上位?

    有點惶恐,要不給主人打個報告?

    可是主人現(xiàn)在也沒有記憶,什么都不知道,說了也等于白說。

    宋玉暖有點頭痛,她摸了摸額頭,說道:那你倒是給我這個情況拿一個說法出來。

    而且,有辦法改善嗎?

    宋玉暖從來都不是不婚主義,她還是喜歡小哥哥的,比如謝南初那樣驕陽似火的少年郎,正是她的心頭好。

    雖然這樣說,宋玉暖卻覺得心里有一種淺淺的排斥感。

    她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

    【你很有可能成為新一代的位面管理者,甚至更高?!看浠ㄗ罱K還是選擇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畢竟這也不是什么小事。

    【至于改善,目前并沒有改善的方法?!?br/>
    【要么就學大佬的法子,墮入輪回,接著從凡人開始?!?br/>
    宋玉暖覺得那是真的累。

    再看看吧。

    位面管理者是什么?

    翠花想著,反正都透露的差不多了,等宿主這個身體的壽命結束,那么也就是一切揭曉的時候,說實話,宿主這個身體的壽命也不長,不過有信仰值倒是可以延長一些。

    【位面管理者,比如你腦子里被安插進去的現(xiàn)代記憶,那也是一個位面,獨立位面,位面你可以理解為一個時空,而位面管理者就是時空的主人?!?br/>
    【位面管理者是管理位面秩序的,上面還有位面監(jiān)察者,再往上就是主神了?!?br/>
    【位面的信息其實很簡單,不會過于復雜。】

    知道了,退下吧。

    【……】宿主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宋玉暖在國師府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披上斗篷去了攝政王府。

    她聽說齊國公府被圍住了。

    真是極其有意思。

    謝南初倒是也敢動手,齊國公手上 不是還有宋令嗎?

    門子見是宋玉暖于是就直接放行,并沒有說還攔著。

    宋玉暖身邊跟著藍星,可以說都是說攝政王府的老熟人。

    應灼早早聽說宋玉暖來了,連忙出來迎接。

    “你家主子現(xiàn)在在何處?”宋玉暖問道。

    應灼:“主子準備去齊國公府?!?br/>
    宋玉暖點頭,應了一聲就沒說話了。

    應灼覺得有些奇怪,總覺得最近的玉嘉公主有點不太對勁,但是這也就是玉嘉公主,這一點他們可以說比任何人都明白。

    沒有人能在主子眼皮子底下把玉嘉公主掉包。

    “殿下是要去正堂?還是直接去找主子?”應灼又說。

    宋玉暖淡淡的說:“去正堂吧?!?br/>
    【……】完犢子。

    這就是以前,主母肯定說去找主人,現(xiàn)在好了,直接去正堂。

    難道宿主就沒有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嗎?

    宋玉暖感覺到了,只是她是說出口又覺得算了,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兒。

    應灼現(xiàn)在也發(fā)覺不對勁的地方了。

    玉嘉公主似乎沒有當初那么粘著主子了,這……難道玉嘉公主移情別戀了?

    是那個容子慎?

    還是陛下?

    別說,玉嘉公主身邊優(yōu)秀的人當真不少,那個容子慎來歷不明但是一身氣質(zhì),舉手投足皆是優(yōu)雅,一看就是出身大家。

    而陛下就更不用說了,這段時間還好,前段時間,那簡直是瘋狂。

    主子是不是有點慘?

    宋玉暖來到正堂坐下,剛剛呷了一口茶這謝南初就出來了。

    不知為何,今日他穿了一身黑衣,圓領袍的黑衣干凈利落,就像是出鞘的寶劍。

    “打算去齊國公府?”宋玉暖單刀直入的問道。

    謝南初眸光暗了一些,他沒有說話,直接走上前,將宋玉暖困在自己與椅子之間。

    “怎么了?”宋玉暖不解的問道。

    謝南初忽然勾唇一笑,有些諷刺,有些落寞的傲慢。

    “玉嘉公主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本王的不對勁嗎?”

    好在宋玉暖的智商還是在線的,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說道:“換黑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