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就想不出來,怎么會這樣呢?
閹行是一步一步的設計,真的太邪惡了。
果然,劉婉這話說了沒幾天,通知我入閹了。
我進閹行,見到了那個男人。
“一會兒,帶過來一個人,你見見。”
“什么人?”
這個人沒說,一會兒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來了,兩歲多的男孩子,我站起來看著。
“好了,帶走?!?br/>
那男孩子看著我,走了。
“這是dna監(jiān)測報告,這是錄像,全程的,包括弄到你的血,還有孩子的血,所有的都錄像了,沒有一個環(huán)節(jié)漏掉,這些足夠讓你相信,這孩子是你的?!?br/>
我看著錄像,確實是沒有問題。
“那又怎么樣呢?”
“你不阻止就行。”
“不可能,那可是人命,你們活在你人世界里,我們活在我們的世界里,這世界是有規(guī)矩的,你們在破壞規(guī)矩?!?br/>
“這自古以來,陰陽相合,陰陽相割,不分你的世界,我的世界,沒有陰,無論陽,沒有陽何有陰?!?br/>
“你到是挺能講的,這陰陽和我們常說的陰陽是不同的,你最清楚,以我們的生命,換你們到陽界來?!?br/>
“我不想跟你理論這件事,不過我告訴你,我真的再敢阻止,恐怕這孩子的命,還有劉婉的命,也包括你的命,就會不存在?!?br/>
“那就試試吧?!?br/>
我離開閹行,我的心是亂七八糟的,嘴硬,還是大義,我不知道,面對親人,我的骨肉,我愛的人,我要怎么做呢?
這些我不清楚,找不到張驢兒了,躲著我。
去找善爺,說這事。
善爺說,人活的就是一個義字,大義,是男人,他支持我。
這樣要怎么做在,我真的不知道,我嘴上是那么說,可是我真的能那樣做嗎?
那孩子,還有劉婉。
坐在棺行里,白天閉街,一到夜里,這里就成了不夜的世界,一個不夜的劉家街。
這就是閹行最明顯的特點,夜行,這是陰界的閹行,他們不應該出來,他們想報仇,可是他們竟然不惜那樣做,那是人命。
那雙陽山到底是怎么回事,弄不明白,最后會怎么樣也不知道。
老行攪進來了,這是我所沒有料到,這做為行首,這是我的罪責,現(xiàn)在我不是行首了,沈風接過去,他的壓力是非常大的。
劉家街,閹行控制著劉婉,所有的一切,恐怕都挽回不了了。
劉婉沒有辦法,有孩子牽扯著,是不是還有轉機呢?
只能是找雙陽山上的人,那雙陽山是有去無回的,他們可怕到了那種程度,多少人?去了沒有回來。
他們那樣做,最初是為了錢財,后來呢?沒有必要把人都殺掉吧?
這里面肯定是有事情,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
我見不到閹行的執(zhí)行人,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樣的人,完全就不清楚。
劉婉也沒有見過,沒有人見過,就是千年的執(zhí)行,一個人活不過千年的,那就是死人,陰人。
善小書坐在一邊看著我。
“你看著我干什么?”
“小光哥,你說你不娶我,娶誰呢?”
又是這話,我站起來,出去轉。
我現(xiàn)在想擺脫也擺脫不了了,牽扯著我,那孩子是我的,是一個閹孩,以后他就是閹行的人,那里的世界我是永遠不懂,也許永遠也不會懂了。
我心痛,可是有什么辦法嗎?
我去閹行拼命,連執(zhí)行都看不到,一拳頭下去,就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一點辦法也沒有。
張驢兒最終還是出現(xiàn)了,他又坐在那兒要飯。
我過去站著,看著他。
“你接著跟我要飯,挺好的。”
“你跑什么地方去了?”
“我散心去了,不行嗎?”
我坐下,看著張驢兒。
“我要雙陽山的消息?!?br/>
“你再提這事,我們就不是朋友了。”
我半天才說。
“我兒子在閹行?!?br/>
張驢兒轉頭看我,他不知道這事嗎?我也以他知道天下的事情,竟然也會有不知道的事情。
“你確定嗎?”
“對,閹行的人找我了,很確定,他們不讓我阻止他們做的事情。”
張驢兒突然一嗓子。
“要飯了——”。
這一嗓子把我嚇得一激靈。
“扎你大爺?shù)模銍標牢伊?。?br/>
張驢兒收拾東西,去胡同,我跟著走。
這小子肯定是會告訴我怎么做的。
胡同的酒館里,他坐下,要酒要菜。
“你跟著我干什么呀?”
我一愣,坐下了。
“你別耍我了,劉家街,老行,你清楚,要發(fā)生什么?!?br/>
“不是挺好的嗎?大家都有錢賺,紅紅火火的?!?br/>
“最后劉家街,老行就變成了那種人了,死人的世界?!?br/>
“什么世界都是活著,我覺得之并沒有什么?!?br/>
張驢兒的想法似乎沒錯,可是那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老行千百年了,我不想讓他變成閹行的附屬?!?br/>
“這是你的罪,跟我說不著。”
我差點沒抽張驢兒,起身走了。
這是隱行的消行的人,這行不好做,做不好容易把命丟了,可是張驢兒一直混得不錯,可見,張驢兒是一個聰明的人。
我走了十多分鐘,感覺不對,馬上回去,張驢兒不在了,酒菜擺著,沒動。
我問老板人呢?
老板說,他在后面忙著,出來人就不見了。
我坐下喝酒,想著這件事情,張驢兒在躲我,可是他又突然出現(xiàn)了,又消失,這沒有道理。
我喝了一杯酒,張驢兒進來了,后面跟著一個人,他讓那個人坐下,他坐下。
“你不是走了嗎?”
我看著張驢兒。
“張三,就這件事情,我也不是不幫你,你人單力弱的,自己面對閹行,能行嗎?”
我知道不行,可是我還不得不做。
“就雙陽山,你一點也不了解,也沒有人能了解,那是什么地方?死亡之山,有去無回,你能回來,也說明點問題,閹行能事,到現(xiàn)在對雙陽山也是沒有辦法,他們是想拉你下水,從劉婉下的手,你不下水,早晚也得下水,和雙陽山做對,你最不應該去的就是雙陽山,有去無回,可是你回來了,那閹行更不會放過你。”
“這個我清楚,現(xiàn)在我只是不想讓老行的人變成閹人,閹人是陰人,是死人?!?br/>
“對,這是兩個世界,陰陽兩界,就在以前來說,這是不通的路,但是讓閹行的人打通了,或者說,原本就有這樣的路,只是沒有找到,現(xiàn)在找到了,陰四爺就知道陰路怎么走,覡師可以走陰陽之路?!?br/>
“陰陽是兩隔著的。”
“有是陰陽一體的,陰陽平衡才能活著,陰陽兩隔是指我們平時所理解的,就陰界,陽界,本身應該是不搭界的,可是有人就搭上了兩界,你進閹,那就是陰界,你恐怕現(xiàn)在還不相信這件事情?!?br/>
閹行陰界,我后來才想明白的。
“陰界的人是陽界過去的,他們對陽界了解,而我們對陰界不了解,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放棄。”
我搖頭,為什么堅持我不清楚,反正覺得這事不是太對。
“你堅持是吧?那好,只能幫你到這兒了,你這他聊?!?br/>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人,走了。
這個人很普通,二十多歲,和我年紀差不多,這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