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介意把這瓶1367的紅葡萄酒送到32樓的總統(tǒng)套房吧,我再給你加一千塊的小費!”紅姐揚了揚畫得修長的眉毛,滿是算計地看著她,從灑柜中將一瓶意大利紅酒拿了出來,看了眼伊藤千蕙。大文學
“我嗎?”她奇怪地指了指自己,有些意外地道。
“對呀,你不是送酒的侍應生嗎?看你的樣子應該也很懂禮貌,這個差使也非你莫屬呢……”她當然不能跟這樣成熟又顯然有戒心的女孩子明說想讓她陪韓氏國際的總裁過夜的事情。
伊藤千蕙本來真的不需要再做了,她每天的服務時間是從晚上8點到11點,現在已經過了她的鐘點了,一千塊?送瓶葡萄酒上樓就要給一千塊的小費?她當然會有所猶豫,可是想想她一晚上下來的小費和提成一共才三百多塊錢,再送一瓶酒就能夠拿到她三天的臨時侍應工資,她不動心,那才真的是假的呢,而且……她也知道,在這間pub里,她又不是坐臺小姐,是不該會被迫陪客睡覺的,32樓應該是非常有錢的大人物才能住的地方,這送酒費也肯定會高,這是理所當然的!
于是她接下了這個額外的差使,為她這收入而欣喜不已!紅姐還很好心地在她上樓前,在她廉價的促銷制服上噴了點法國diro香水,這香水并不刺鼻,還挺幽深,雖然她平時從不噴香水,但是紅姐說她身上有pub里一夜的煙味,給她除除味,免得引起貴客的煩感,為了那一千塊小費,她就接受了。
“叮!”32樓電梯到,這個頂層只有一個總統(tǒng)套房的房間,是不對外開放的,但她不是這里的正式員工是真的不知道這是韓將臣的專用休息室,紅姐讓她送酒,她就送,因為她的工作的確就是送酒,別無其他。
“叮咚!”她按響了唯一的房間門鈴,還在想,怎么這的客人都快十二點鐘了還要喝紅葡萄酒呢?
“媽的,來得這么慢?”伴著咒罵聲,正在她有些神游之際,門“吱呀!”突然打開了,一雙手臂一把將她給拉了進去,門隨即關上,在她反過神前,那人已經將她狠狠地按在了門內的墻上。
“喂,你干什么?我送酒來的……”伊藤千蕙嚇了一跳,被高大威猛的男人力道極大地按在那里動也動不了,她當然嚇壞了,抬頭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一張英俊還很年輕的壞男臉,此刻他正瞬也不瞬地打量著她。大文學
“還行,長得倒不礙眼!”韓將臣瞇起了眼,借著屋內的水晶明亮燈光,非常滿意看到的是一張沒化什么妝也清秀干凈的臉,雖然沒多漂亮,但是看來很舒服,頓時心下一陣激動,以前他睡過的都是些艷俗的女人,喜歡的卻是蘇芊繪那樣完全不同類型的女孩子,眼前的女子顯然非常符合他此刻的心里所想,既不艷俗也不幼稚,長相也乖巧,雖然年紀大了點,不太可能是處女了,他倒不在意她有沒有過男人了,因為……喜歡她長得有些蘇芊繪的那種特質,嬌柔,白皙,直發(fā),個子不高,清秀,干凈,不化妝!
“你……你要干什么?”她有些意識到他的不善,馬上沉著聲音,盡量冷靜地道。
“叫什么名字?”韓將臣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盯著她的臉蛋,含著笑意地道。
“千……千蕙……”她怯怯地開口,看他雖然不善,但是并沒有直接把她怎么樣,而且……長得也一副英俊瀟灑有錢人的派頭樣,對于她的相貌,她還是比較放心的,雖然無害公共觀瞻,但也是一般欣賞觀眾對象,不至于讓這樣的男人看上而放不下的。
“芊繪?你叫芊繪?他媽的,你是張千哪找來的想爬上本總裁床的雞?你叫芊繪?你也配叫芊繪?”他的臉突然變得陰云密布,眼中瞬間泛出了一絲如刀的寒光,c市上流社會人人都知道他為了蘇氏的破產千金,他的前未婚妻——蘇芊繪不惜毀婚歐氏,她竟然敢跑出來冒著蘇芊繪的名字和她有些相像的氣質來唬他?張千是不是想巴結他想瘋了?哪找來這么個蠢女人來戲弄他?
“喂,你有毛病呀?我怎么不能叫千蕙了?神經病呀?”伊藤千蕙惱了,從小因為她的不負責任的日本騙子爸爸,她和她媽媽就受盡了委屈,名字也被同學嘲弄,可是她媽媽卻不肯給她改名子,因為她覺得,這不僅是可以證明她的女兒是婚生子女,也要提醒她看清這些有錢人的真面目,不要倒她年輕時飛上枝頭做鳳凰的覆轍,讓她也后悔一輩子,這個名子都不能改,可是現在竟然還有人連她叫什么名字都要干涉,這……是不是有些太說不過去了呢?她也惱了,甚至忘記了她是來干什么的,沒有必要跟一個客人發(fā)火的!
“就是不能叫!”他惱怒地瞪著她。
“毛?。∥襾硭途频?,你拿著,我可以走了吧?”她也不示弱地瞪了他一眼,將手中的紅酒往他的手上塞,掙扎著想推開他迫近的身軀。大文學
“送酒?有這么簡單?”他冷冷一笑,沒有接過她手中的酒,卻讓它一下脫了他們兩人的手掉在了地上,“呯!”它掉在地上的聲音并不太大,因為地上長毛絨的地毯保護了它,一下滾落在了伊藤千蕙的腳邊。
“喂,酒掉了……”她趕忙想去地上撿酒瓶,那可是意大利沉釀名酒呀,她沒送到他手上,卻讓它落了地,那不是要沒完成任務嗎?如何收小費?
她想彎下去的腰卻沒有實現,因為韓將臣死死地禁固著她,根本讓她動彈不得,在她想彎腰的一瞬間,手突然一下扯上了她廉價的促銷紅酒的制服,將她嬌小的身軀給抓了起來,“不用撿,既然你送上門來,想借芊繪的名子引起我的注意,我不收了你,豈不是浪費?”他猝然開口道,讓伊藤千蕙懵了。
“喂,你干什么?放開我,你……你說什么?我都聽不懂……嗚……”就在她驚訝地想要問清楚他的話時,他突然毫無預警地低下頭,將她的唇狠狠地給吻住,也將她的身體狠狠地抱住,勇猛如狼地抱了起來……
“不……”她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掙扎拒絕他的迫害,可是談何容易呀,韓將臣又兇又猛,加上帶著惡意和怒氣,瘋狂地將她這個無辜的小白兔按在了那張超大的床上蹂躪……
“啊……不要呀……我不是陪睡的……嗚……”
“放開我,我不要的……”
“啊,好疼呀……饒了我吧……”
“不要,放過我吧……”
整整一夜的折騰,伊藤千蕙苦苦地掙扎求饒,可是韓將臣全不當是回事,瘋狂地在這個雖然不算年輕,卻真的是頭一次跟男人上-床,糊里糊涂被送到他房中的膽敢叫做“芊繪”的女人身上發(fā)泄他的恨和怒,=他卻相當沒出息地迷戀上了她的味道,破了他三十三歲熟男的例,一遍又一遍地要她,甚至都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直到她累極而暈睡在床上時,他仍然精力充沛地了無睡意坐在那里抽煙。
看著床上累極而睡在那里的女人,他的嘴角泛起了一絲惡意的壞笑,這個女人……還是很有味的,如果就睡她這一次,還真是挺可惜的!
他已經好久不包女人了,這個女人卻無疑勾起了他的興致!想著想著,他忽然覺得他了無意義的寂寞生活忽然有了趣味,然后他便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安穩(wěn)地在她的身邊睡著了,那雙手臂還自然而然地將她摟在了懷中……
早上9點鐘,他在睡了四個小時后起了床,出乎意料地的是,那個女人已經跑掉了,留下了染血和無數次做-愛后的痕跡的床單和一張紙條:“畜生種馬,算是老娘初夜睡了超級牛郎!”讓韓將臣的臉瞬間黑了一半,靠,這女人……
接下來的日子,韓將臣便跟著了魔似地天天晚上來pub里喝酒,可是他沒有點女人,也沒再要求張千給他送女人,張千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又不敢問,只好恭敬地侍侯著他,可是他來得太勤,又成天黑著一張臉,讓他們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知所措。
其實只有韓將臣知道他來的目的:就是在等那個女人再出現來吊他!
可是那個女人再也沒出現,甚至也沒有因為那一夜而討要過報酬,難不成……他還真成了她大齡老處女的初夜牛郎了?
想到這里韓將臣就惱得無法,可是他一直這樣黑著臉下去,不問不說,終究沒有人知道他的所思所想呀?他堂堂的韓氏國際的總裁,卻要受制于一個不明來路,冒芊繪的名子想勾搭他出來賣的女人手中嗎?
“喂,張千,你哪找的那個雞?”半個月再未見到那女人,他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張千。
“韓總,你……不會是看上了她吧?”張千有些意外韓將臣會問起伊藤千蕙的事情,眉頭皺緊了,為了那個沒法滿足主子要求,臨時抓來被他和紅姐算計送到了韓將臣的床上的妞,他們差點沒被告到警局去,他沒敢跟韓將臣說,后來那個女人聽說強迫她上-床的是韓氏國際的總裁,便再沒有了告他的意思,也沒要他們的報酬費,因為她馬上就要畢業(yè)了,需要找工作,可是c市的企業(yè)80%都跟韓氏有關,她要是明目張膽地告他,就算是告贏了,她也名聲臭了,想再在c市找一份好一點的職位,哪個公司的老板敢錄用一個因為跟c市華商代表烏龍春-宵一夜,就告他強-奸婦女的女人呀?再說……她一個大齡沒有多漂亮的老處女,說出去都丟人,她還是不想節(jié)外生枝的。
“嗯,有點意思,我想包她!”韓將臣決定不掩飾他的想法,向來他想要什么樣的女人到不了手呀,他還玩不起了呢?
“韓……韓總……可她……她不是pub的小姐……”張千怔愣了半晌才有些相當不自在地回答他。
“嗯?唱歌的小姐還是跳舞的dj?”韓將臣一愣,有些不想象不到,那個女人的樣子跟pub里的駐唱和跳舞的形象也不搭配呀。
“也……也不是……”
“那她是什么?”韓將臣有些奇怪了,眉頭皺得緊緊的。
“她……她是在這里促銷紅酒的,也兼職做侍應送酒給客人……”
“什么?她……不賣的?”韓將臣意了外,想起了她那一身的廉價紅酒促銷制服,頓時眉頭皺得更緊了,糟了,他……真的糊里糊涂地睡了一個促銷員?
“我……都是紅姐自作主張想讓你滿意,那晚我們找不到沒下海的坐臺小姐,可……又怕你生氣……”張千無奈地解釋了那一晚的事情,但是謝天謝地,那女人畢竟是大齡女,也沒什么背景,總算是壓下了。
“該死,你們怎么可以這么做?”韓將臣頓時頭一下比兩個大,他不敢相信,這樣烏龍的事情竟然發(fā)生在他的頭上,他還自以為是地……睡了她,想包她?
“我……我事后也才知道的,狠狠地批了紅姐,她……畢竟年紀大了,不想失去這份工作……我……韓總,你放心那女的沒追究……”
“沒追究?她……她叫什么名字?”韓將臣心狂跳起來,不想相信這只是一個意外的巧合,難不成她真的叫……“芊繪”?
“伊藤千蕙,是個中國女人和日本男人生的混血兒!”
“伊藤千蕙?”韓將臣喃喃地呢喃這個名字,心再也無法平靜了,這個女人真的叫“芊繪”?她……是意外地闖進他的生命當中的?沒有預謀?可是……他怎么還忘記不了她了呢?難道這就是所說的他的“情劫”?
歐露的吉普塞看相術還真的有譜?會將他和亞瑟還有蘇芊繪的情劫第一眼就看透?
他……是不是該真正地為他自己活一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