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團子說這些話的時候,藍凜的警惕心一下子出來了,畢竟按照越靳那毒舌的本性,肯定不會說些什么好話。
沒等藍凜緊張的猜測,團子就抱著玩偶,眉頭皺了皺,“越叔叔說,上了年紀的女人,說的話都不能信?!?br/>
上了年紀——
這四個字像是重錘,狠狠地砸到藍凜的心頭上。
越靳還真是好樣的!
“還跟你說什么了?”藍凜咬牙切齒的,盡量的讓自己的臉色緩和下來,一字一頓的說道。
團子看著她扭曲的表情,沉吟了一會兒,聲音才稚嫩的說道:“越叔叔還說了,如果姨姨是這樣表情的話,就不能說話,不然會被揍。”
說完這些,團子抱著玩偶的手緊了緊,抬頭征求的問道:“姨姨會打我嗎?”
“怎么可能呢?!彼{凜想都沒想的說道,在心里已經(jīng)給越靳重重的記下了一筆,“我最喜歡的可就是團子了?!?br/>
敗壞自己名聲的事情,越靳向來都是做的得心應(yīng)手。
“你不打招呼的就出來,也不怕你家那個生氣?”對于白荀時不時炸毛的樣子,蘇瓷忍不住的問道。
現(xiàn)在蘇瓷的情緒才穩(wěn)定了下來,看著團子好好的,所有的情緒才稍微的平緩。
藍凜撇嘴,現(xiàn)在肚子已經(jīng)是很大了,不是很方便,可還是懶懶的依靠在沙發(fā)上,“”愛生氣不生氣,他身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還沒生氣呢。
“倒是你,最好是長點心吧,最近聽說不少的投資商還想著往薄家掌權(quán)人的身邊塞人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彼{凜一邊逗弄著團子,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和蘇瓷說道。
蘇瓷把做好的糕點擺在桌子上,秀眉只是略微的擰了幾下。
“隨意吧,如果真有那個本事,早就塞過去了。”蘇瓷不咸不淡的說道,對于這樣的消息,卻是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藍凜卻是撇撇嘴,沒有繼續(xù)說什么。
等到白荀找過來的時候,雖然已經(jīng)是帶著些許的怒意,可還是壓抑住。
“她現(xiàn)在在哪里?”白荀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平緩的問道,哪怕這段時間藍凜都是不辭而別,可他也知道這些事情的導(dǎo)火索是因為自己。
蘇瓷剛把團子抱回去,哄著他睡著了,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白荀站在那里,問自己。
“她剛才已經(jīng)走了?!碧K瓷的秀眉依然是皺了皺,“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她才那么生氣?”
因為多年的相處,蘇瓷深知藍凜的性格是什么,她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這么反常的,除非就是白荀做出來什么不可原諒的事情。
白荀的手攥緊了幾分,面上也像是蘊著一層看不出來的情緒,沉沉的說道:“我知道了,我繼續(xù)去找?!?br/>
他很早之前就和那些女人的關(guān)系斷的一干二凈了,可沒想到現(xiàn)在那些女人,竟然有些膽子肥的,敢挑釁到藍凜的身上,現(xiàn)在甚至讓藍凜誤會,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蘇瓷皺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卻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說出來,藍凜現(xiàn)在去的位置。
“他睡了?”薄西玦從里面出來,頭發(fā)還沒有干透,有些水珠順著滾落下來,一路蜿蜒曲折,沒入浴巾內(nèi),消失不見。
蘇瓷收回自己的視線,點點頭,“嗯,看著沒有什么影響,應(yīng)該沒事情?!?br/>
“你剛才找人去搜查了?”蘇瓷側(cè)頭看著他,似乎只是看著他熟悉的面龐,整個心臟就是忍不住的戰(zhàn)栗了幾下,哪怕兩個人也算的上是老夫老妻了。
薄西玦卻是環(huán)著她的腰肢,兩個人貼合的很近,甚至呼吸也是彼此糾纏在一起,屋內(nèi)曖昧繾綣。
一陣手機鈴聲,不適時宜的響起。
來電顯示是越靳,兩個人早就約定好的時間,可是蘇瓷遲遲的沒有來。
“我先接個電話?!碧K瓷絲毫不眷戀的推開他,拿起手機按下了接通,略微的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團子的事情耽擱的話,現(xiàn)在她早就和越靳一起談合同了。
薄西玦的手落在半空,眸中也是晦暗不明。
越靳的語氣已經(jīng)是帶著幾分的不虞,能夠聽得清楚,他現(xiàn)在正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說道:“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這里有些事情,暫時的過不去?!碧K瓷說道,擰著眉頭說道,“抱歉了?!?br/>
“有什么事情?”越靳的臉色沉沉的,手也是緊緊地捏著杯子。
可是蘇瓷的話沒說完,剩下的話就被如數(shù)的吞下去,薄西玦錮著她的腰肢,根本就沒讓她有機會把話說完。
余音也是消弭在唇齒間,蘇瓷口腔中的空氣,幾乎也是要被掠走了。
“嗚嗚——”
蘇瓷嗚嗚了幾聲,電話還沒有掛斷,聽著那邊的聲音,可是偏偏沒有辦法說話,甚至連掛斷的機會也沒有。
“說話。”越靳的聲音從話筒傳來,語氣也是帶著不耐煩,再度的開口。
可是蘇瓷的手也是被錮著,現(xiàn)在周身都是被他的氣息籠著,所有的聲音現(xiàn)在都消失不見。
“人呢?”
“再不說話,我就掛斷了?!?br/>
一次次的聲音清晰的傳遞出來,可是整個屋內(nèi)都是極其的安靜。
一直到電話掛斷,薄西玦才松開她,眸子沉沉的看著她紅腫的櫻唇,深邃的看著她。
蘇瓷已經(jīng)是惱怒,干脆把手機放在一側(cè),微微的揚著下頜,直直的看著他,“你在干什么?”
她的櫻唇紅腫的厲害,可是依然蓋不住的惱怒情緒。
本來就是因為這一次的事情,爽約了,可是打電話的時候,竟然也是出現(xiàn)了這樣的問題,對于越靳的虧欠更是多了。
“薄太太看不出來嗎,我在吃醋?!彼穆曇羯硢“党?,每個字都是薄薄的從唇間吐出,卻是帶著別樣的味道。
這幾個字狠狠地戳到了蘇瓷的心臟上,讓她原本惱怒的情緒,似乎也是一瞬間的消弭不見。
“所以,以后不要和那些沒必要的人來往?!北∥鳙i彎腰靠近她,鼻尖幾乎也是要抵著她的鼻尖,深邃的眼里,只有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