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妃天下無彈窗一個月后的某日早晨,岳洲的南安街
看著云錦閣門口大排長龍的隊伍,一個獵戶打扮的年輕男子拉住一個路人,疑惑地問道,“這位大哥,他們在排隊干什么?”
見年輕獵人點頭,那個路人微笑道,“半個月前云錦閣新出了幾款布娃娃,大家都是沖著這些布娃娃而來,那布娃娃別提多可愛了,我昨兒還買了一只美羊羊給我家閨女,她高興死了,一整天都抱著。”
不待年輕獵人開口,那路人又壓低聲音說道,“我還聽說歐陽當(dāng)家運了一批上京獻(xiàn)給皇上,說是送給剛滿周歲的小公主做生辰禮物呢!”
“真的嗎?我也得去買個給我家狗兒玩玩!”那年輕獵人雀躍道。
“呵呵,你得等明天了,每天只售五十個,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賣完了,你不知道那長龍排得,我昨兒天未亮就去排隊了,前面已經(jīng)排了很多人,險些買不到,幸好,我剛好是第五十名?!?br/>
那路人看了一眼獵人身上帶著補丁的衣服補充道,“還有,一個售價十兩銀子,你要是沒錢,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功夫去排隊了?!?br/>
“十兩銀子?!”年輕獵人瞠目結(jié)舌,豎起十個指頭,不可置信地重復(fù)道。
那路人不以為然地說道,“對啊,就是十兩銀子,你想想,自家娃竟然和當(dāng)今公主玩一樣的玩具,這十兩銀子就值得了。我們岳洲所有大戶家的少爺和小姐們幾乎都有,就連我們這些小百姓也不甘落后?!?br/>
年輕獵人皺眉,一臉猶豫,手伸進(jìn)腰間,那里面不多不少正是十兩銀子,是自己剛剛將前段時間抓到的獵物出售掙來的,這是自己一家人三個月的花費,還要買米買鹽,根本就沒這個閑錢買這么昂貴的玩具,“謝謝大哥相告,小弟我還得去買米,先走了?!碧_離開。
身后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各位,今日的布娃娃已經(jīng)售罄,請沒輪到的鄉(xiāng)親明日盡早!”
緊接著是無數(shù)響應(yīng)他的聲音,只是卻帶著濃濃的失望,“???!這么快就賣完了,我都排了兩天,為什么老是輪不到我!”
“吳掌柜,真的賣完了嗎?”
“我家少爺又得鬧脾氣了……”
……
眼露羨慕,年輕獵人喃喃自語,“歐陽當(dāng)家真是厲害,居然想出這么暢銷的布娃娃,單單一個的價錢就相當(dāng)我一個月打獵所得,要是哪天我有他一個手指頭那么厲害,狗兒他們就能過上好日子?!?br/>
“呵呵……這位兄弟,你就別想了,這普天之下有幾人能比得上我們岳洲的歐陽當(dāng)家,不過,聽說這個想法是出自他身邊的一個家丁,所有的布娃娃都是他親自畫的。”方才那個路人不知何時走在他的身邊,插話道。
年輕獵人吃驚不已,“啊?!一個家丁都這么厲害!”
“那是,能跟在歐陽當(dāng)家身邊的,豈是無能之輩!”那人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
他們的聲音逐漸被那些失望卻帶著期待的人群聲所掩蓋。
另一邊,云錦閣內(nèi),隔在店面和內(nèi)室之間的珠簾被一只胖乎乎的大手掀開,伴隨著一聲男子的贊嘆聲,“哇!弟弟,你真厲害!今兒的五十個不到一個時辰就全部賣完?!?br/>
“多,虧,了,當(dāng),家。”一個清冷而謙虛的聲音接道,一身青衣的蘇云緊跟其后出到店面,當(dāng)初她畫了十款海綿寶寶,一畫完歐陽文軒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帶著她來到云錦閣,讓店里的師傅著手制作起來。
青竹一把搭著她的肩膀,喜形于色,“弟弟,你就別謙虛了,別人不知道,哥哥我還不知道這次是出自于你的主意,哥哥我為擁有你這么個能干的弟弟自豪著呢!”
心中一暖,蘇云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這樣親切的動作,只是雖說自己出了主意,但是沒有歐陽文軒的賞識和信任,這一切都無法可能實現(xiàn),雖然現(xiàn)在自己對長得英俊的男人不感冒,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他是一個好老板,一個絕佳的工作伙伴……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歐陽文軒。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上,那雙清朗的星眸滿是來不及收回的欣賞贊嘆之色,蘇云對他微微一笑,隨即轉(zhuǎn)回頭。
歐陽文軒暗嘆,與他相處越久,就越發(fā)覺得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生意頭腦與自己不相伯仲,就拿這次的銷售策略來說,先送一批給即將生辰的公主,制造什么名人效應(yīng),當(dāng)打廣告,還有定高價位,每日定量出售……這些全是他的主意,而且自己是聞所未聞,當(dāng)時自己只是覺得可行,便按照他所說的做,沒想到收效顯著,奇才啊,奇才……
星眸直直地盯著那只搭在蘇云肩上的手,歐陽文軒心中突然浮起一絲陌生的感覺,總覺得很是礙眼,竟然有股沖動想要拍飛那只手,甚至有想要取代它的念頭。
“當(dāng)家,是回府還是?”
前方傳來青竹的詢問聲,打斷了歐陽文軒的思緒,視線并未轉(zhuǎn)移,他冷聲應(yīng)道,“回府!”
話語中隱隱帶著一絲怒氣,聽得青竹莫名其妙,剛剛在內(nèi)室當(dāng)家心情還很好的的,為何這會就發(fā)脾氣了?順著他的視線一看,青竹心中更是納悶,當(dāng)家為何盯著自己的手看?只是被他這樣盯著,好像自己的手放在弟弟肩上像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事,青竹急忙收回手,恭敬地讓開身子,讓歐陽文軒先行。
歐陽文軒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情緒外露,這是自己自爹去世后接手云錦閣不再有過的事情,本以為四年的經(jīng)商生涯已經(jīng)讓自己習(xí)慣了帶著面具做人,沒想到卻因為他而破了例。
歐陽文軒斂起神情,快步越過他們,只是在經(jīng)過蘇云的身邊,狀似不經(jīng)意地多看了她一眼,心中暗道,自己只是欣賞他罷了,惺惺相惜罷了,不會有別的,不會的……
他們?nèi)俗习罪L(fēng)駕的馬車,片刻之后就回到與云錦閣相距一條街的歐陽府,他們剛步入大門,就聽到一個嬌嗲嗲的女聲,“表哥……”
のののの
溫文美男好像有點吃醋了,哦呵呵~~只是某只的表妹出現(xiàn)了,會掀起怎樣的波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