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我們這些……下人,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分量,該站在什么樣的位置,不像某些人,明明就是一只小野雞,還天天妄想著能夠飛上枝頭當鳳凰?!?br/>
另外一個保鏢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兄弟,就沖你這句話,我給你十萬個贊!
凌七七怒,整個人都像是吃了火藥,終于忍不住,沖過去就要打說話的那個保鏢,“你竟然說我是野雞,還敢拿我和顧傾城比,我打死你!”
保鏢見她過來,不閃也不躲,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她的手。
凌七七一愣。
保鏢嫌棄的推開她,警告道,“我勸你最好安分點,乖乖的在這里等著,或許少爺哪天心情好了,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要是不安分,我們可就不敢保證會做出什么來了,畢竟少爺吩咐了,只要不死就行!
如果不是看在你的臉和少奶奶一樣,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好好的站在這里對我們叫囂嗎?”
凌七七被保鏢眼里的凌厲嚇到,她沒想到,南宮玨身邊的保鏢,竟然每個都那么厲害,還不受外界的因素蠱惑。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忠實的保鏢,以前,她家的下人,她隨便給點甜頭,就能買通。
她哪里知道,南宮玨的保鏢怎么是普通的下人能比的?
有的和南宮玨一起經(jīng)歷過生死,有的是被被南宮玨救的,還有的是甘愿跟在南宮玨身邊的。當然,南宮玨也從來沒有虧待過他們。
而且,他們知道南宮玨的原則——背叛者死!無論逃到哪里,都會被人追殺。
凌七七咬牙切齒的開口,“我是你們少奶奶的妹妹,你們敢這么對我,你就不怕我姐姐懲罰你們嗎?”
保鏢,“……”
和蠢貨說話為啥這么費力?
好吧,看在今天他心情不錯,就讓她死個明白,“我說冒牌貨,你似乎沒搞清楚狀況,你身體里流的什么血,你不知道嗎?一個dna鑒定就直接戳破你的謊言!你得意什么?”
凌七七聞言才想起她一去到別墅,那個下人就帶她去抽血化驗,當時她沒仔細想,就跟著去了,而且當時所有人都知道顧傾城已經(jīng)死了,就算知道,她也不會在意。
因為這世界上不可能還有顧傾城的dna和她的做血緣關(guān)系鑒定書。
她越想就越慌亂,完了??!
保鏢見她一臉呆滯不敢相信,冷笑一聲,然后將門關(guān)上,乖乖的站在門口守著。
……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早早的,南宮玨就醒了,他從醒來開始,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顧傾城的臉。
南宮玨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感覺好像過了幾個世紀。
南宮玨再看看被他半夜抱到了另一邊的小家伙。
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暢快。
哼,和他斗?太嫩了。
他一直等到最后才睡,為的就是貍貓換太子,取代light躺在顧傾城懷里的位置。
沒多久,light也醒了過來。
等他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邊沒有顧傾城,他好看的眉頭皺了皺,他從床尾的位置坐起來,伸出小短手揉了揉眼睛。
怎么回事?他不是在美人夏夏的懷里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他看了看對面,正好看見南宮玨朝他看過來的目光。
也是充滿了挑釁!
哼,臭小子,勞資走過的路,比你喝的奶還多,跟勞資斗?一個字,嫩。兩個字,太嫩!
light瞪著南宮玨,腮幫子氣的鼓鼓的,很生氣很生氣。
大壞蛋竟然趁他睡著,把他從美人夏夏的懷里弄出來,太可惡了!
南宮玨勾唇一笑,幼稚的挑釁light,他將手放在顧傾城纖細的小腰上,然后看著light。
她的腰很細,別的女人,生了孩子,身材都會變樣,可是她卻不同于別人,她的身材保持的很好,還是和以前一樣。
能做出這么幼稚的舉動,還和自己兒子爭寵的,此生恐怕也只有南宮玨能做的出來了。
light看著南宮玨手放的位置,忍無可忍,他從床上站起來,生氣的捏著小拳頭,走過去,想把南宮玨的手拿開!
南宮玨斜了他一眼,然后長腿一伸,將light絆倒在床上。
床很軟,light摔在床上彈了一下,并不痛。
他爬起來,南宮玨又伸腳拌他!
light氣鼓鼓的看著南宮玨,生氣到了極點,他看著顧傾城腰上南宮玨的手,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染指了的感覺。
light知道自己打不過大壞蛋,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有了主意。
他從大大的床上下去,然后繞到顧傾城的另一邊,伸手去抓南宮玨的手,警告道,“放開美人麻麻!”
南宮玨豈是他一個小屁孩就能夠威脅的?
大掌輕輕一掀,light小小的身體就后退了好幾步!
就在這時,本來還在沉睡的顧傾城皺了皺眉,醒了過來,看見南宮玨近在咫尺的臉,顧傾城一愣。
反應過來之后,她生硬的說道,“你干什么?讓開!”
南宮玨咬了咬牙,懊惱的斜眼看了light一眼。
該死的,都怪那個臭小子,把她吵醒了。
他勾著唇,對顧傾城笑道,“早安,女王大人!”
顧傾城又是一愣,思緒回到以前。
‘女王大人,該沐浴更衣,休息了?!?br/>
‘小玨子,你懂不懂人家服侍女王是該怎么服侍的?手伸出來,扶著我?!?br/>
……
light聽見顧傾城的聲音,激動的跑過來,伸手抱住顧傾城,委屈的告狀,“哇嗚……美人麻麻,大壞蛋他欺負我,他故意拌我摔跤,剛才還推我。
最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趁我睡著的時候,把我從你的懷里抱出來扔到床尾,他要搶走美人麻麻。
美人麻麻會不會要大壞蛋,就不要light了呀?哇嗚……沒媽的孩子是顆草??!light終于體會到了?。?!”
一邊說,light還一邊伸手揉著眼睛,好似哭的很傷心。
顧傾城從床上坐起來,下床抱住light,輕聲的哄,“l(fā)ight乖,不哭,媽媽永遠都是愛light的,媽媽怎么會不要light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