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木靖藝自然的推開莫澤房門,關(guān)門順手將房門反鎖。
木靖藝是個女人,加上身子嬌小,力氣也不大,將莫澤扛一路已經(jīng)耗費了她大半的氣力,回了房她猛然松了口氣,莫澤便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不過莫澤看來也醉的很嚴重,這么大的動靜也沒有將他弄醒,躺在床上的莫澤閉著眼,蹙著眉,一臉難受的模樣,嘴里不停歇的喚著某個人的名字。
木靖藝走到床頭,關(guān)掉了房間的燈,然后將床頭的臺燈打開,昏黃的燈光暈染著莫澤俊美的容顏,登時柔和了一片,燙的木靖藝的心軟軟的。
可是,當她輕手輕腳的靠近,卻聽見莫澤嘴邊的呢喃:“溪溪……溪溪……”
柳溪,柳溪,又是柳溪,這一路他就從未停止過呼喚這個名字。
“她到底給你下了什么藥,將你迷惑到這種程度,澤哥哥……”木靖藝說的輕緩,卻又帶著無盡的悲涼。
“澤哥,你什么時候能回頭看看我,我是小藝啊,只屬于你一個人的小藝啊……”木靖藝邊說著邊向莫澤靠近,灼熱的氣息相互交纏,她潤了潤稍顯干燥的嘴唇,隨即小心翼翼的附上莫澤凌冽的薄唇。
冰涼的觸感令木靖藝心頭一陣悸動,心海更是漾起一層又一層的波浪,轉(zhuǎn)瞬,木靖藝輕笑了一聲,面上緋紅。
“澤哥哥的味道,沒有變!”木靖藝撫著心臟,回味著方才的觸感,這種感覺,同十七歲那年一模一樣。
獨屬莫澤的味道,凌冽的氣息,魅惑的氣息。
霎時,她想要更多更多,她想要自己的身上,全數(shù)沾染莫澤的氣息,讓自己完完全全的屬于他。
思及此處,木靖藝內(nèi)心的渴望更甚,她起身站定,凝視著床上的莫澤數(shù)秒。
昏暗的燈光下,站在睡著了的莫澤面前,木靖藝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去。直到身上不著寸縷。
她貓著身子,輕手輕腳的躺在床上,躺在莫澤的身邊,她的手指挑 逗般的從他的額頭,一路向下,直至游移到那不可描述的部位。
她緊張的吞咽著口水,手指再度滑上,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輪回穿梭。
莫澤本就喝多了,思緒不清,在睡夢中,他的眼前全是柳溪的影子,她的手在他身上一番探索,他已經(jīng)欲 火焚身,身體已經(jīng)亢奮到了最佳狀態(tài)。
當木靖藝手指滑到他皮帶上的一瞬間, 他翻過身,將木靖藝壓在身下,木靖藝以為他要做什么了,可他卻趴在木靖藝的身上,再一次睡著。
木靖藝瞳孔驟然緊縮,這種感覺如同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難堪至極。
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這樣的狀況了,木靖藝怎么可能輕易死心,她再次試圖解開莫澤衣衫,可是這次她才剛靠近,便被莫澤一把推開了。
睡夢間,莫澤以為自己身邊的人是柳溪,但是,這個味道不對,柳溪身上不會出現(xiàn)這樣濃郁的香水味,她身上的味道一向是干干凈凈,清爽的味道。
“滾開!”莫澤低吼了一聲。
將木靖藝嚇了一跳,她以為莫澤醒了,慌忙起身看去。
莫澤睡得依舊沉,根本沒有半點要醒的意思。
木靖藝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思忖了好久,她猶疑的該不該下手,該不該將這生米煮成熟飯。
而就在她遲疑之際,房門猛然被敲響了。
“木小姐,我給先生熬了醒酒湯!”李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木靖藝眸眼一暗,不慌不亂的應答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狡猾。
“李媽,你等等,我馬上來!”木靖藝故作慌亂的回答,而后故意發(fā)出很大的聲音,隨手拿了一塊浴巾將自己包裹住,在開門之際,她順手將自己的發(fā)絲揉至凌亂。
木靖藝將門拉開了一條縫隙,怯弱的開口:“李媽,你就放在門口,我取便是!”
順著這條縫隙,李媽一眼便看清木靖藝的裝扮,眼底劃過一絲疑惑,轉(zhuǎn)瞬便消失不見。
“好,我放在門口,麻煩木小姐了!”李媽恭敬的答道,將餐盤在門口放下,不動聲色的離開。
木靖藝拉開門,將醒酒湯端了進來,凜然的看了眼莫澤,她轉(zhuǎn)身朝著洗手間走了進去,一碗醒酒湯全部倒進了馬桶。
而后淡定從容的回到床上,將莫澤的衣物盡數(shù)脫去,拉過被子將兩人蓋住……
……
第二天清晨,柳溪從夢中驚醒,睜眼,眼底還蘊著淚水,不過是夢罷了,不必多想,柳溪這般安慰著自己,可是心中的陰霾卻如何都無法驅(qū)逐散盡。
而莫澤醒后,面對的現(xiàn)實卻更為恐怖。當他發(fā)現(xiàn)身側(cè)躺著的竟然是木靖藝后,驟然縮了縮瞳孔,掀開被子,看著兩人皆是一絲不掛,神色一暗,登時亂了。
“木靖藝!”莫澤沉沉的咆哮了一聲,將睡夢中的木靖藝陡然驚醒。
在見著兩人赤誠相對后,木靖藝猛然拉過被子,將自己蓋住,一臉含羞帶怯的模樣,偷偷的瞧著莫澤。
她這番舉動,愈發(fā)令莫澤惶恐不安,他如是開口道:“我們昨晚什么都沒發(fā)生!”
莫澤用的肯定句,而且是逼迫著木靖藝同意的肯定句。
頃刻,木靖藝的眼眶通紅,她將委屈的小臉埋在被子里,悶聲道:“澤哥說是怎樣就是怎樣!”
莫澤心下一沉,木靖藝輕易的屈服就像是給了他一悶棍般,將他打得無法言語。
房間內(nèi)陷入詭異的沉默,良久,木靖藝方才抬起臉,諾諾道:“澤哥不用這樣,昨晚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明知道你抱著我的時候,嘴里喊著的是溪溪,但是我……”
“我知道我已經(jīng)臟了,配不上澤哥,所以我并不奢求能得到什么,這一晚就算是我貪戀了,澤哥忘了就好!”
這般作踐屈辱的話,木靖藝說的無比坦然,如此一來,倒是襯得莫澤毫無擔當。
“小藝,你知道我對你……”
“我知道澤哥把我當妹妹看,所以這一晚澤哥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吧,這件事,也只有你我知道,并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澤哥放心,這件事,我會將它爛在心里!”木靖藝緊咬嘴唇,滿眼的屈辱被她遮掩著,但是卻逃不過莫澤的眼。
她越發(fā)如此,他越是愧疚,而這,也正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
“小藝,對不起,我……昨晚喝多了!”莫澤揉著酸脹的頭腦,蒼白無力的解釋。
“我知道,我知道,澤哥你不用解釋,我都明白,是我逾越了!”木靖藝搖著頭,好似不愿看到這般悔恨懊惱的莫澤,激動之下,胸前的被子徐徐滑落,漏出一片雪白。
莫澤迅速別過眼,轉(zhuǎn)過身,木靖藝也好似后知后覺般再次扯住被子。
莫澤深深吸了口氣,并未開口再說什么,他將房間留給了木靖藝,自行穿戴好前往了客房清洗。
莫澤收拾好下樓的時候,木靖藝已經(jīng)坐在飯桌上等著他,莫澤看了她一眼迅速的轉(zhuǎn)過頭,丟下一句:“我去醫(yī)院看溪溪。”而后便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路上,莫澤有些心不在焉,幾次紅燈都差點闖了過去,就在心緒不寧的時刻,他接到了何懸的電話。
“莫老弟,昨天怎么就偷偷溜了呢?”何懸說話還有些含糊,想來也是宿醉剛醒,只是莫澤沒想到,他這才醒,就將他給惦記上了。
“昨天喝的比較多,所以早一步走了,臨走前可是有跟何哥打過招呼的!”莫澤一聲何哥喊得何懸心情舒坦,今天他這通電話,本就不是向他討伐。
“莫老弟啊,昨天的事……”何懸不再同莫澤糾結(jié)在那可有可無的話題,直接切入主題。
莫澤怔楞一瞬,眼底盛滿不屑,但是嘴里卻仍舊說著:“今晚,就讓何哥驗驗貨!”
“哈哈哈……好,好,好?!焙螒疫B說了三個好字,彰顯了他及其愉悅的心情:“莫老弟辦事,我放心,你的事,我也會好好放在心上!”
“莫澤再次謝過何哥的鼎力相助,他日一定登門道謝?!蹦獫商撆c委蛇,同何懸寒暄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隨手丟在一邊,莫澤頓感疲憊不已,不再多想,他再次發(fā)動車朝著醫(yī)院駛?cè)ァ?br/>
莫澤去往柳溪病房的時候,柳溪正在其他治療室內(nèi)進行檢查,結(jié)果很不錯,一切好似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醫(yī)生同時也告知她,現(xiàn)在她的情況可以回家休養(yǎng)了。
柳溪求之不得,天天待在醫(yī)院,想必擺脫不了莫澤的監(jiān)視,如果能回家休養(yǎng),剛好可以甩開他。
心中纏繞著千思萬緒,柳溪走回病房的時候腦子里還是亂糟糟的,低頭失神,根本沒有注意到對面有人直直朝著她撞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雙強健有力的大手突然出現(xiàn),將她拽住,直接拉到了自己的懷中,她輕呼一聲,人已經(jīng)撞進一個精壯的胸膛。
柳溪楞了一下,鼻息間縈繞著的熟悉味道,下一秒,她便推開了身后的人。
轉(zhuǎn)身抬頭,果然是那張俊美無比的臉,莫澤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關(guān)切的開口:“還好嗎?”